“……”阿泽摸了摸鼻尖,感激道:“谢谢你啊,小朋友,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余淮琛毫不留情地吐槽:“是你太笨了,还有我要纠正你一点。” 钟泽不解地看着他。 “我三岁,不是四岁,也不是五岁。”余淮琛认真的伸出三根手指头比划道,“记住了,我才没有这么老。” 三、三岁。 钟泽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唇微张着,因为诧异而忘了合上,直到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框达到了百分百后发出嘀嘀的提醒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已经恢复的数据文件,还有些恍惚,他一个国内top级大学毕业的计算机系研究生,居然连一个三岁孩子都比不过,甚至是被虐杀的程度。 “小朋友,真的是太谢谢你了。”钟泽快速熟稔的把数据保存好,又感激的道了声谢。 “不用谢。” 钟泽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看了眼安静的周围,偌大的实验室前厅,只偶尔有几个人经过罢了,而且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都埋头做自己的事,根本没注意这边。 可实验室里到底是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小孩子,钟泽担心主任等会儿出来会发现余淮琛,便道:“小朋友,要不我带你出去吧?我们公司楼下有个不错的面包店,作为感谢,我请你吃蛋糕?”m.biqubao.com “不要。”余淮琛一听,顿时想起刚才在休息室里吃的蛋糕,虽然他爱吃,但一下吃太多也腻得慌,果断拒绝后转身就要走。 该帮的忙已经帮完了,他才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打算去中控室看看。 “那你想吃什么?棒棒糖?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玩具——”钟泽想了想小孩子可能会喜欢的东西,一边想一边说着,可话说到一半,他便发现刚才还在跟前的余淮琛已经走到了中控室门口附近,而且看样子是冲着中控室去的。 主任此刻就在中控室呢! 钟泽脑海警铃大作,健步追上去挡在他的面前,“小朋友,你……你要去哪。” 被挡住了方向,余淮琛只得停下步子,回答道:“中控室。” “中、中控室?”虽然早就猜到了余淮琛要去哪,钟泽还是磕绊了一下,脑海里一闪而过主任那张冷冰严厉的脸,立即道:“不行,不能去。” “为什么?”余淮琛皱起眉头。 “中控室是不能随便进的,别说外人了,就是实验室的人要进去都是要主任同意的。而且你去中控室做什么?” “当然是参观啊,顺便看看你们设计的程序代码有多垃圾。” “……”这明明听起来是极为狂妄自大的话,可不知为何,听到余淮琛这么说,钟泽竟有些信了他嘴里说的程序代码垃圾。 但很快,他回过神来,仍旧没让开,“还是不行。” 余淮琛眉头拧紧,如果知道帮了他之后是来给他添堵的,他就不帮了。 钟泽扯了扯唇角,温声哄道:“小朋友,中控室没什么好玩的,而且你也看不懂啊,要不这样好不好?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再陪你去找你家大人?” “不好。”余淮琛又一次果断的拒绝,完全不给钟泽转圜的余地。 钟泽到嘴边的话,就这么被硬生生地卡住。 忽然,一阵急促刺耳的警报声猝不及防地响起—— 钟泽脸色蓦地一变,“不好了,有黑客在攻击我们系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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