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384章 留点力气,等会儿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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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司濯身上的烫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余清舒不傻,这种烫的烧人的温度太不正常了。余清舒猛地想起刚才自己拎着药箱回来时,战司濯在灌自己冰水的画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战司濯,你……被下药了?!”
  “嗯。”战司濯喉结上下一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见了余清舒的话,沉沉的应了一声,又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余清舒:艹,真的是属狗的。
  意识到战司濯真是被下了药,想要让战司濯放过自己的希望就更低了!现在这栋别墅里除了他们两个外,没有一个人,这下她真的是送入虎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余清舒全身紧绷,咬着下唇。
  战司濯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紧绷,攥住她手腕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擦,像是在安抚她。现在战司濯的举动,几乎都是本能的,是下意识的。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在做什么。
  余清舒被他连着咬了两口,还要提心吊胆,注意到他安抚的动作,反而气不打一处来,一股气涌上来,竟让她红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战司濯看见她哭了,动作一顿。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的眼泪擦掉,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又一次重重的吻了上来。
  余清舒越是反抗,他吻得越重,像是在报复她的不乖乖听话似的。
  他的手摸到了拉链头,试图想要往下拉,但因为有个卡扣锁着,尝试了几次没能拉下来,他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唔——唔——”余清舒往后瑟缩,想要躲开他的吻。
  他好不容易放开了她的手,如果她再不想办法挣开,那她今晚就真的栽这里了!余清舒心一狠,直接往战司濯受伤的手臂打。
  战司濯手臂上的伤本就没处理好,这一打,原本止住的血又淌了出来,沾了一手的濡湿。
  “战司濯,你——你清醒一点。”余清舒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试图扯开他的手。
  然而,战司濯哪里还听得见余清舒的话。
  咔的一声。
  拉链处的卡扣被战司濯强行扯断了。
  危机感当即冲上余清舒的大脑,但不等她有下一步的动作,刺啦——身后的拉链被拉下来,余清舒感觉到身后一凉。
  “战——”
  “余清舒,给我。”战司濯在她耳边轻语,温湿的热气有一下没一下的喷在她的耳廓,声线低沉浑厚,语气似命令又似哄骗。
  余清舒气的眼睛直红,“放开我!放开啊!”
  战司濯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背后的手却没有就此停住,而是一寸一寸的往下。
  余清舒能感觉得到他灼热的掌心贴着后腰,咬住了下唇,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落下来,羞辱的感觉涌上来,脑海里,四年前的种种如洪水般泄出来,像是要将她彻底淹没似的。
  她不要——
  余清舒想挣扎,可丝毫挣扎不开,甚至生出了一丝无力感。
  四年前在车上差点被战司濯强要的那种恐慌感又一次袭上来,但上一次她可以求饶,求战司濯放过自己,逼着自己低头,可现在呢?战司濯根本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战司濯垂眸看着她那双眼睛,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像哄小孩子似的,“别哭。”
  “留点力气,等会儿哭。”他又说,在她的眉心、眼皮、鼻尖上轻吻,最后又一次吻上她的唇,像是怎么吻都不够,辗转研磨着。
  余清舒始终紧咬着齿关。
  战司濯不满足,可不管他怎么诱使舔舐都没让她张嘴,他剑眉微蹙,抚着后腰的手摸到她腰窝处,用拇指摁了一下。
  余清舒的腰窝很敏感,战司濯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刺激了她。
  战司濯趁机撬开了她的唇,舌尖勾起她的檀舌,狠狠吸吮着,恨不得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光。
  “唔——”余清舒连连后退,想要躲开他的纠缠。
  战司濯步步紧逼,逼得直到余清舒无处可躲。
  周身的温度也逐渐的攀升起来,战司濯松开了她的腰,嫌礼服碍事,摸到裙边,撩起,从裙下往上,每掠过一寸便留下一寸的灼烧和酥麻感。
  终于,他碰到了她小腹,指尖一点点的在她的小腹处勾勒,不悦她的不专心,在她的舌尖上咬了一下以示惩戒,而后更猛烈的吻着她。
  “不——唔——不要!”余清舒惊恐的出声。
  余清舒慌了。
  彻彻底底的慌了。
  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狠狠的掐着他伤口的地方,指甲染了猩红。
  “恩——”战司濯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余清舒似乎还不解恨,用力的掐着,眼底尽是红血丝。战司濯感觉到了往下的阻碍,下意识的想要撕开,指尖却忽然碰到一处凸起的疤痕。
  跟刚才触摸的细腻不同,这道疤的手感粗粝。
  与此同时,因为害怕,余清舒闭上了眼睛,指甲嵌入了战司濯手臂的伤口,剧烈的疼痛感猛地刺激神经,战司濯有了一瞬清醒。
  而手下的粗糙感也越发的清晰。
  他低垂眼帘,只见余清舒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在沙发上染湿了一小片,全身紧绷着,几乎用尽全力在抗拒他。
  战司濯指尖摸着余清舒小腹上的那道疤,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中。
  ……
  半刻过去。
  余清舒发现战司濯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睁开眼。
  只见战司濯眼底的情欲退了几分,就这么看着她。
  “你——”
  “这道疤是怎么回事?”他问。
  “……”余清舒没想到战司濯忽然就清醒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四年前跳海之后,撞上了礁石留下的。”
  跳海留下的伤疤。
  战司濯怔住了。
  余清舒见他愣神,赶紧推开他,捂着胸口从沙发起来,连连往后退,不断的与他拉开距离。
  战司濯回过神,见她不停后退,注意到她身后的花架,神色一凛,“小心!”
  他忍着手臂的痛,伸手去拽余清舒。
  余清舒躲开了,比起撞花架,她也不想再落在战司濯的手里。
  她警惕戒备的看着战司濯,“别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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