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嘉佑一听,挑眉,答应的很爽快:“你想要什么?汽车模型?还是漫威周边?说吧,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余淮琛大眼掠过狡黠的光芒,走上前来,“真的?不管是什么你都答应?” “我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好,那我陪你玩一局。” 时嘉佑看余淮琛已经拿出手机坐在边上的沙发上,勾起唇角,“一局可不行。” “……?”余淮琛抬起头看向时嘉佑,“菜鸟叔叔,你刚才还说你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怎么也要五局吧!三局两胜!我得让你这小鬼输的心服口服。”他可是放弃了休息的时间来一雪前耻的,哪能一局就匆匆了事。 余淮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时嘉佑把余淮琛的游戏人物拉进同一个房间,点了开始。 游戏界面上正显示着人物匹配中,时嘉佑侧头看向余淮琛,“小鬼,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呢?” 时嘉佑这会儿的语气像极了对赢这件事稳操胜券,竟还带着点点小小的得意。余淮琛随手选了个游戏角色,眨了眨眼睛,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透着纯良无害。 “不急,菜鸟叔叔你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很快,游戏开始了。 …… “it’sapityyouwerekilled。” 随着余淮琛游戏人物的一个大招锁定,时嘉佑这边的游戏界面忽然一灰,正中间弹出阵亡的提示语。 余淮琛把手机放下来,伸了个懒腰,“菜鸟叔叔,你又输了。” 时嘉佑看着游戏界面左上角的时间,这一局只开始了三分钟,他连大招都还没来得及放出去就结束了。 这已经是第五局了。 这五局,他就没有一次是撑过五分钟的,每一次信心满满,到最后都被余淮琛虐的满地找牙,甚至没有还手的余地。时嘉佑憋着一口气,这下是真笑不出来了。 “再来一局。”也不知道是虐的,还是气的,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逼出了红血丝,时嘉佑说着就要重开一局。 余淮琛把手机一放,“不行,菜鸟叔叔,说好的五局就五局。” 时嘉佑咬了咬牙,“小鬼,就最后一局,等会儿你要的东西,我买双份给你,怎么样?” “……”余淮琛看着时嘉佑,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那真的就最后一局啊,拉钩。” “拉钩拉钩。”时嘉佑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余淮琛看着,秀气的眉头拧了拧,他怎么觉着这最后一局并不怎么靠谱呢?他垂眸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游戏匹配中,溜圆儿的眼珠转了转,思忖着。 十五分钟后。 “it’sapityyouwerekilled。” 游戏的提醒又一次弹了出来,界面迅速变成一片灰色。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时嘉佑的手机界面,而是余淮琛的手机。 余淮琛输了。 时嘉佑一拍手,看着自己赢了的界面,道:“我就说吧!小鬼,我就知道你肯定想蹲我,没想到吧?我早就等着你了,就等你送上门呢!” 余淮琛退出游戏界面,从沙发上下来,扯了扯衣角,整理了一下。 时嘉佑并没有发现余淮琛的小动作,还沉浸在自己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的赢了一局的喜悦中,一边截图发朋友圈,一边道:“说吧,小鬼,你想要什么?我这就给你买!别说双份,三份都没问题。” “我不要东西。”余淮琛道。 时嘉佑指尖一划便把截图发了朋友圈,闻言,抬起头看向他,这一看,终于注意到了余淮琛正一本正经的站在自己跟前。 “那——” “我要你带我去个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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