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471章 辛苦嫂子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闻声,战司濯看向余淮琛。
  与此同时,余清舒的视线也落在战司濯的神情上,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时嘉佑说战司濯失忆了,只记得她,而且记忆错乱了,那也就意味着他也不记得余淮琛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总觉得失忆这个词跟战司濯挂不上钩,可战司濯如今的表现太像一个失忆的病人了,根本找不到马脚。
  她打量他,为的就是想看看战司濯在听到余淮琛叫他爹地时的反应。
  余淮琛也紧张地看着战司濯,然而对方却只是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刻便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在余清舒的身上,回答她刚才说的话,眼角竟是宠溺,“好,我听你的。”
  他完全无视了刚才余淮琛叫他的那声爹地。
  余清舒微讶,下意识的看向余淮琛,只见余淮琛秀气的眉头拧了拧,薄唇抿了抿,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默了一会儿后拔高音量,又唤了一声:
  “爹地。”
  战司濯又一次看向他,陌生的问他:“你是谁?”
  这短短三个字可把余淮琛给问懵了。
  渣爹问他是谁?
  短短的一瞬,余淮琛的脑海里蹦出好几个念头——渣爹是在故意装作不认识他吗?为什么?难道是他不想认自己?
  想到这,余淮琛的眸光暗了几分。
  知子莫若母,余清舒当然感受得到余淮琛的情绪上的波动,走过去,手轻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唤了一句:“小洛……”
  她想解释,但战司濯此刻还在这里,她不能直接说出来。
  余淮琛朝她一笑,可明明是笑着的,眼底却一点笑意也没有,眼角微微红,“妈咪,我没事。”
  “清舒,你认识他?”战司濯看他们两人的互动,见余清舒自然地将手搭在余淮琛的肩上,眸光暗了几分。
  “战司濯,小洛他是——”
  “我是妈咪的干儿子。”余清舒话没说完,余淮琛忽地掀唇,脆生生的打断她的话。
  干儿子……
  战司濯皱起眉头。
  余清舒也是一怔,有些意外的低头看向余淮琛。
  余淮琛眨了眨眼睛,耳畔都是刚才渣爹一脸陌生的问他是谁的话,总觉得眼睛酸酸的。他深呼吸,扯了扯余清舒的衣袖,糯糯道:
  “妈咪,我有点想回病房。”
  余清舒知道,余淮琛这是心里难受了,认为是战司濯不想认他了。
  余清舒抿了抿唇,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好,那我送你——”
  “不用,让季叔叔送我回病房就可以了。”虽然心里难受,但余淮琛不想让余清舒担心,道。
  “……”余清舒看着他,片刻才颔首。
  季正初也没想到战司濯对余淮琛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但这毕竟是战司濯跟余淮琛父子两之间的事,他一个外人,没有插手的资格。
  他深深的看向余清舒,握住轮椅的推手,“清舒,那我先送小洛回病房,我跟他在病房等你。”
  “麻烦你了。”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谢,我说过的,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他话顿了顿,又转眼看向战司濯,“战总,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祝你早日康复。”
  话落,季正初便推着余淮琛离开了。
  ……
  房门缓缓地关上。
  余清舒看着余淮琛低着头的背影,睫羽颤了颤,她知道,也能感觉得到,此刻小家伙肯定很难受。他明明很期待战司濯醒来,而且还用半个月的时间拼了一个积木航天模型,准备在战司濯出院的时候当作祝贺出院的礼物给他。
  她看不得小家伙难受。
  就在这时,手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两下,她调的倒计时结束了,时嘉佑还没回来。
  一想到刚才余淮琛的伤心失落的样子,又想到时嘉佑十分钟前信誓旦旦的承诺十分钟内肯定回来,现在却迟迟不见人影,余清舒有一股气憋着。
  她转头看向战司濯,“有件事,我想我应该有必要跟你说。”
  “清舒?”
  “战司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但我们早就在四年前——”
  “余大小姐。”门忽地被推开,时嘉佑闯进来,音量拔高,拦住她还没说出口的话。
  余清舒和战司濯几乎同一时间转头看向他。
  余清舒看了眼时嘉佑手中那一叠报告,眸色深了几许。时嘉佑走过来,深吸口气,缓了缓语气,“我刚才看季正初带着小洛走了,是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余清舒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倒是挺准时。”
  好巧不巧,时嘉佑偏偏就在她要说出她和战司濯已经离婚的事情时就回来了,巧得刚刚好,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其实早就在外面等着,只是想试探她的底线。
  “报告有点多,排队排的有点久。”时嘉佑咧着嘴,“就迟了十几秒,余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余清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时嘉佑这才堪堪的松了口气。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先——”余清舒挂念着小家伙的情绪,并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答应了的十分钟,就刚好十分钟。
  时嘉佑动了动唇还想劝她再多留一会儿,余清舒却一副要走的样子。
  “清舒,我有点累了。”就在这时,战司濯出声道。
  时嘉佑顿时眼睛一亮,勾起唇角,“累了?那……那正好,我这报告还要送到住院医生那边去,就不打扰阿濯你休息了,就麻烦嫂子好好照顾阿濯一下。”
  这一声嫂子,时嘉佑倒是叫的顺口。
  “时、嘉、佑。”她一听,哪里还不明白时嘉佑的意思,语气不轻不重,却一字一顿,含着警告的意味。
  时嘉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见余清舒有点恼了,又赶紧在战司濯看不见的角度里双手合十作乞求状,小声地说:“就一下,我送个报告就回来,很快。”
  余清舒太阳穴跳了跳,看着他不说话。
  时嘉佑讨好的一笑,“嫂子,辛苦你了。”
  “……”余清舒依旧没说话,时嘉佑见她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一律默认为她答应了,当即拿上资料转身就走,来时匆匆,去也匆匆。
  看他身影消失在病房,余清舒也没准备停留,抬步想走。
  “咳咳——”战司濯又一次咳嗽起来,问她:“清舒,你想去哪?”
  余清舒只好收回已经迈出去的半步,转头看向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曲了曲,“我不走,帮你调一下床头的高度。”
  她将床头的高度调低,让战司濯平躺下来,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只好又道:“我不走,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764/725795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