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在论坛上发布任务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了,可从头到尾,除了这个没有任何信息,连名字都是新注册账号自带的初始数字组成的人接了这个任务外就没有其他人接。 眼看战煜丞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廖毅急得在办公室内团团转,甚至烦躁的将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 对话框的那端仍旧没有回复。 廖毅深呼吸,不停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自乱阵脚! 他再次将任务的奖励提高一个档次,直接从A级任务跳转到S级,心想着只要有人能把数据和设计图拿回来,就算是给多点钱也没关系了! 这边廖毅焦虑的睡不着,另一边,余清舒却抱着余淮琛一觉睡到了天亮。 当初生小家伙的时候险些断送性命,后来生下他,余清舒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比较灰暗的日子,为了锻炼身体,她养成了早起跑步的习惯。 一大早,天刚刚亮。 房间内,嗡嗡震动两下,余淮琛翻了个身,幽幽转醒,摁掉了手表的震动。 这是他昨晚设置的闹钟,此刻手表上的时间正显示着清晨六点。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余淮琛这才看清身侧已经没了余清舒的身影。他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见妈咪给自己放在枕边的外套,套上,掀开被子走到阳台。 刚走到阳台往下看,正好看见晨跑回来的余清舒。m.biqubao.com 似是心有灵犀般,余清舒也正好在这时抬起头,瞧见他,还有点意外,“怎么今天这么早就醒了?” “做了个梦,然后就醒了。” 余清舒一听,不由得有点担心,因为之前余淮琛会做噩梦,她特地带着他去看了心理医生,自那次之后,他也没再做过噩梦了。 如今听到他做梦醒了,下意识以为他这是又做噩梦了。 “外面冷,先进房间,妈咪等会儿就上来,恩?”余清舒温声道。 余淮琛乖巧的点了点头,余光却不经意似的瞥向大铁门外,借着微微亮的光线,只见那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影。 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又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转身进了屋内。 …… 不刻,余清舒回到房间,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用手背轻探他额头的温度。 体温正常,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做了噩梦出一身冷汗,连体温都是偏低的。 余清舒松了口气,问:“是做噩梦了吗?” “不记得了。”余淮琛摇了摇头,“不过妈咪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我就是睡醒了而已。”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余淮琛又摇了摇头。 余清舒见他脸色如常,又再三跟他确认后才放下心来去换衣服。余淮琛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便跟余清舒打了声招呼,自己抱着枕头回了房间。 一回房间,他就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阳台,看着大铁门的方向。 而余清舒卧室内。 她换了身居家的休闲服从浴室出来,刚打开笔记本电脑就看到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对方一连发了八九条信息。 虽然全是清一色的“?”,可每隔一个小时就一条,足以让人看得出来对方的着急。 余清舒在键盘上敲击,回复了。 【998675351】:你好。 另一端,顶着两个黑眼圈,一杯接着一杯给自己灌咖啡,不停刷新论坛查看有没人接任务的廖毅听到“叮咚”一声,如同在耳边敲响了响锣,一个激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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