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红糖和小黄姜、花生、桂圆每天煮水喝,可以排除体内湿气,美容养颜。” 听了美容养颜这四字,裴春兰瞬间就心动了。 “放心吧,我回去之后一定每天都和。” 送走裴春兰,顾灵又开始捣鼓着自己的黄豆。 这东西可不是只有豆浆和豆花这一种吃法。 顾灵想要它作为自己那一只生金蛋的鸡,对它可是不要有巨大的期待。 裴慎同样关注着,先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更简单方便的办法。 “这东西如果能够做主食就更好了。” 现在算的战场上的都是普通的面和米,这两种远远不够,若是黄豆能够做主食,那么就真的不用再为军粮担心。 顾灵直接用石磨将它磨成粉,加上面粉,直接做成馒头。 “这样不就可以了?” 裴慎面上不显,心中却惊讶。 “这么简单的问题,从来都没有人想到,也不知该说他们愚钝,还是该说这个女人太聪明。” 顾灵可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一心扑在自己的大业上。 “好了,一边去,别打扰我。” 顾灵下来又就没有吃完的豆花压成豆腐,还做了一些豆豉,腐竹、腐皮等等一系列的豆制品。 看得裴慎眼花缭乱。 “这些都是用黄豆做的?” 顾灵奇怪的看着他。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裴慎真的很想看看这个女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一粒小小的豆子也能在她的手中变化出那么多的花样。 如此的一个女人,绝对不会是以前的顾明月。 那她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在顾明玉的身体里? 裴慎心中浮现了一大堆的疑问,可是又憋着不能说,很难受。 顾灵将这些,做好之后,就带着去见付瑞。 裴慎自然跟着。 付瑞对顾灵的到来特别的高兴,尤其是看着她手中提着的篮子。 “裴夫人,您来了,请进。” “托你的福,酒楼这些日子生意特别的红火,不少人都慕名而来,就连官府的人,都指名要我们送。” 顾灵自然是看见了,虽然之前酒楼生意也好,可还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摩肩接踵。 “恭喜付公子。” 付瑞笑得开怀。 “同喜,同喜!” 看顾灵的眼神越发的热情。 他之前接触的时候,没想到会是这般的光景,那时听从建议,也不过只是为了报恩,谁知道现在居然得到如此大的一个回报。 裴慎对付瑞的眼神不高兴。 他也不知为何,不喜欢他这样的看着顾灵,走上前,挡在顾灵前面。 付瑞这时才看到他。 “裴公子,刚刚意识过于兴奋,有些失态,忘记打招呼,还请公子见谅。” 裴慎不说话。 付瑞知他不喜说话,对裴慎的态度不感奇怪。 热切的看着顾灵,就好像是在看一个金娃娃。 “不知道裴夫人这一次来,是带了什么。” 顾灵揭开篮子。 “我今日来是有另一笔生意,想要同付公子哥做。” 顾灵拿出早就做好的成品。 “这是我做的,请公子品尝。” 付瑞拿起筷子。 顾灵为他一一的做介绍。 “这是豆豉,直接吃味道有一些偏咸,但确实下饭下酒的好菜,同时在做鱼的时候放一些,别具一番风味。” “这是豆浆,放些许糖,味道甜美又能饱腹,早餐配上馒头,能使之不单调,” …… 一道一道的介绍,一道一道的品尝。 现场有一些人按捺不住,征得同意之后,也开始品尝。 纷纷竖起大拇指。 “好,小娘子好手艺。” “这豆花入口即滑,稍加佐料味道千变万化,让人回味无穷。” “我倒是喜欢豆豉,配上米饭那简直就是绝配。” “这豆腐干也不错……” 很快这一坐就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许多的人。 顾灵看到此情况,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付瑞见人太多,眉头微皱。 “裴夫人,还请往内详谈。” 付瑞看顾灵的眼神越发火热。 “夫人简直是令我感到惊喜。” 顾灵此时也开心,毫不客气的就接受他的夸奖。 “公子过奖。” 付瑞努力的让自己把持平静。 “不知道这一次的这些东西,裴夫人又想要什么条件?” 顾灵知道正题终于来了。 “实不相瞒,这些东西我和相公准备自己售卖,当然付公子的酒楼,自然是我们的第一选择。” 付瑞对自己不太满意。 他自己品尝过,当然知道这些东西是多么的有吸引力。 如果顾灵自己售卖,到时候恐怕这个镇子上一半的生意都会被抢走。 有了正品,付家酒楼就算也能够贩卖,生意也不会那么好。 当然说出来的话又不一样。 “如此果然好,我知道只是裴夫人家只有你和裴公子二人。” “这些东西没为自己,到时候出来肯定被一哄而上,只是由你二人来做,恐怕攻不应求,” “倒不如还是像之前一样由你们出配方,其余的东西都由酒楼来做,这一次只要是这些东西卖出去的钱,我们是五五分账,您觉得如何?” 顾灵开始的时候倒是没有考虑人工。 而且她喜欢做美食,但是却不想一辈子都只做一个。 因此听到这段话有些心动。 付瑞见顾灵仍然在犹豫,一咬牙,说道。 “若是裴夫人还不满意的话,那我们四六分账,夫人拿六,我们拿四,您意下如何?” 顾灵这下是真的心动了。 “可以!” 付瑞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请夫人不要将菜谱泄漏。” 顾灵也仗义。 “自然。” 顾灵想到这些东西出去之后,将要换来多少银子,心里面就开心。 当场就将这些配方给交了出来。 付瑞惊叹。 “裴夫人果然大才,不过是一小小的黄豆,就能有如此诸多变化。” “夫人在食之一道上,堪称前无古人。” 顾灵被他这番话拍的有些脸红。 “这些东西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我也不过是加了一个便宜,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大才,付公子然后还是不要这么说了。” 付瑞现在自然是她说什么都好。 “一切听从裴夫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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