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妻,拐个王爷来种田_第259章 孩子的决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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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有些激动的心平静下来,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
  “更何况没有父亲,我们依旧能够活得很好,他现在只是不要我们了,人还活着,这已经就是最好的结果。”
  顾灵说不出话来了,自己这个儿子超出了她想象的火大,即便是自己都做不到他这么的云淡风轻。
  可看着裴阳微微颤抖着的双手,还要抿得很紧的嘴唇,以及绷着自己的身体,就这两个并不是全然不在乎。
  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能够保持自己的冷静,到现在都没有哭出来,事实证明他已经超过了自己这个母亲。
  顾灵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他平齐,这一次没有再想其他的解释,直截了当的向他坦白。
  “没错,你们的父亲现在准备要重新娶一位妻子。”
  “阿阳,你说的没错,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这些事情你们两姐弟之间同样拥有着知情权。”
  顾灵现在已经没办法再把他们当做一个小孩子来对待,因为他们的表现已经超出了小孩子的心智,甚至超出了一部分成年人。
  “你们的父亲身份也不一般,他是一位皇子,是现在的三皇子殿下,他即将要娶的那一位妻子也是丞相家的千金,身份高贵,两个人在一起门当户对,再合适不过。”
  裴阳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袖子,语气沉着冷静。
  “我知道了。”
  “您已经见过他了吗?”
  顾灵嘴角一僵。
  “已经见过他了,不过他不愿意看到我。”
  裴阳在那天顾灵的反常了。
  “您之前突然从家里面跑出去,也是因为看到父亲了吗?”
  顾灵点头。
  “是,我那天的确是看到他了,他应该是专程来看你们两个的。”
  “阿阳,阿欢,不管你们的父亲是什么身份,至少他是爱你们的。”
  顾灵努力的想要把他们两个孩子营造着父爱,她不希望你的孩子生活在怨恨当中。
  而且她也相信裴慎或许已经不再爱着自己,但他是真心的爱着这两个孩子。
  “而且他的身份不一般,待在他的身边,你们或许能够得到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照顾,你们……”
  顾灵思前想后,自己一个人待在京城本来是准备寻找裴慎,现在人已经找到了,可是她却没有留下来的理由,裴慎已经不需要她了。
  她肯定是不能够留在这里的,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裴慎,主动离开的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两个孩子不一样,他们跟着自己东奔西跑了半年,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现在好不容易刚刚安定熟悉下来,难不成又要跟着自己离开吗?
  裴阳眼睛平静的看着她。
  “您是准备要离开吗?”
  顾灵看着这一双眼睛,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说话。
  “嗯,当初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要确定你们父亲的生死,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他没事了,生活的也很好,那我也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裴阳神情当中没有任何的波动。
  “您不准备叫我们一起带走吗?”
  顾灵本来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看着这双眼睛却充满了罪恶感。
  她低头,解释道。
  “不是要抛下你们,只是,那叫你你们两个才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他是你们的父亲,身份又不一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真的将你们弃之不顾。”
  “那在你可以拜全天下最有学问的人做老师,学习更多的知识,阿欢可以随意的做自己做的任何事。”
  “阿欢,跟在你们父亲的身边,你便是一位金枝玉叶,会有很多人侍奉你,数不尽的绫罗绸缎捧在你的面前,就不用再吃现在这么多的苦。”
  裴欢欢使劲的摇着自己的脑袋,抱着顾灵的腰。
  “那些我都不喜欢,我只想要陪在娘亲的身边,我不怕吃苦,所以不要丢下我。”
  顾灵抱着自己软绵绵的女儿。
  “娘亲并不是要丢下你,只是只有跟着你父亲,你才能得到最好的。”
  裴欢欢将脑袋埋在她的怀中,怎么都不愿意抬起,语气都带着哭腔。
  “可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要什么绫罗绸缎,也不需要别人侍奉我,只要可以待在娘亲的身边,这就是最好的!”
  顾灵无言。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
  “阿阳……”
  裴阳眼神当中透露出认真。
  “我会照顾你和姐姐,我不会离开!”
  “至于您说的那些,即便没有父亲,将来我同样可以得到!”
  他这话说的斩钉截铁,自信无比,虽然可笑,却没有人会去怀疑。
  她摸着儿子的头。
  “我相信你说的,你一定能够做到,但留在你们父亲的身边,想要知道这些也会更容易一些。”
  裴阳眼睛亮的吓人,眼神当中透露的力量很是强大,说说的话直接锤打在顾灵的心里,直击灵魂。
  “我不需要,我一人,便能做得最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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