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雅间的门也被人敲响了。 “客官,您的菜到了。” “进来吧。” 菜上去了之后,两个人尽管这个时候肚子里面已经在唱空城计,但是却都没有了吃东西的想法。 顾灵还是打起了精神去看着这些菜肴,菜品摆的很精致,就是菜有一些寡淡,就连颜色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寡淡。 顾灵习惯了重口味,喜欢往里面放一些厚重之物,比如辣椒花椒,大蒜提味,这些可以丰富菜品的味道,但正是聚贤阁不会出现的。 所以看着这清汤寡水的菜肴,虽然菜品看起来也挺好看的,可她还是没有什么食欲。 “全部都是这样的吗?” 就连这里的肉食都不是用炒的或烧的,而是炖煮的。 “是,我们这里的菜品都是这样,保管你吃了之后还会想吃。” 对方这话是拍着胸脯说的,显然是对这家菜的味道特别的肯定。 顾灵也相信这里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名声,味道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看着就不太有什么食欲呢。 “多谢。” “客官,您的菜就上齐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尽管提。” 顾灵不是很想吃,我既然都已经点了,当时还是她打着包票说自己身为一个厨师,什么菜都要尝一尝,现在不能够出尔反尔。 品尝过一下。 “味道的确不错,不过盐放的太少,还有一点点的土腥味,要是可以稍微放一点酒综合一下就好了。” 她又品尝了其他的一些。 总体品尝下来之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里的菜品做法和调料都太过于保守,可能是因为经常来这里品尝的顾客的原因,味道偏淡,给人一种畏首畏尾的感觉,失去了很多,本来应该有的味道。” “其他的酒楼也是这样吗?”顾灵问慕容慎。 慕容慎点头,虽然这里的菜肴做得不如顾灵那么好吃,不过还是能够果腹。 “整个京城或许说全天下做法都大致如此。” 顾灵放下筷子。 “这样不行,这种现状必须得到改变。” 民以食为天,京城这个地方大厨手艺高超,简单的烹饪也能变得美味,可很多地方都仅限于把食物做熟。 “我要让普通百姓们在家的时候也能够吃饭起好吃的。” “好啊,我帮你。” 顾灵听到他这么说,心里面顿时就明白了,也很感动,吧唧一下,就在慕容慎的脸上亲了一口,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嘴唇印。 慕容慎被她这一下给弄得惊喜不已,顾灵很少会在白日里面对他做这么亲密的动作,更何况现在不仅是青天白日,而且还是在外面。 慕容慎顿时有些口干舌燥,拉着顾灵就要回府。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侧妃夫人,幸会幸会。” 顾灵听着这微微有一些耳熟的声音,视线转移到了门外,慕容慎眼睛同样看得过去,神色内敛,看不出眼神里面包含着什么样的心事。 等到一个头顶金冠,身穿紫袍,手上还拿着一把玉制的扇子的华丽男子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她这才看清楚。 慕容慎站起身来,淡淡的行礼。 “二皇兄。” 来的人正是那一位和自己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还把自己关押了一段时间的二皇子。 她学着慕容慎的样子跟着行礼。 “二殿下。” 顾灵只觉得今天流年不利,不过是出来逛一个街,居然接二连三的遇到事情,先是那一位丞相家千金的试探,现在又是这一位专门和慕容慎做对的二殿下,看来他以后出门的时候还需要专门上一个香,保佑自己,别再遇到这些牛鬼蛇神。 二殿下下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讨嫌。 “本王今日前来用餐,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够遇见三弟,实属有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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