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为她解释。 “丞相年事已高,但近几年不会退下,人脉也还有积攒,若我真的能够和他的心理原因,到时候会成为我的一大助力。” “等到将来如果我真的能够登上皇位,他的家中并没有什么能够成大才的儿子,你不用害怕外戚干政,这才是我父皇对我作出的补偿。” 顾灵明白了。 “说白了,这位丞相的孙女是做你正妻的最好人选。” 完全就是一个工具人,有用的时候就充分的利用,不能够用了之后就可以一脚踢开,需要付出的不过只是一个正妃,或者将来一个皇后的位置,这么一看还真是一笔好买卖。 顾灵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应该去同情那位小姐了,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哪怕是吃到这一点,那位小姐心中想必也是欢喜的,否则也不会做那么多的小动作。 “难怪说皇家最会算计人心,一个丞相都给算计的死死的。” 慕容慎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这也是我父皇给丞相的补偿和奖励,正妃之位,甚至可能是未来的一国之母,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顾灵也同意。 “的确,丞相家的几个儿子竟然都不成材,那么不管再怎么拉上也是没用的,还不如给一个国丈的位置,足够他们再延续十几二十年了,到时候这批孙子辈也应该成才了吧,要是还不行,那就是真的活该了。” “这么一瞧皇上还是挺有情有义的,一个臣子都为他考虑的这么周到。” 慕容慎寓意不明的说了一句。 “就是太有情有义了。” 顾灵不太懂,慕容慎却不继续说了。 慕容慎看她满脸的纠结,为她抚平了紧皱在一团的眉头,说了一句。 “她不是最好的人选?” “嗯?” 顾灵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话题跳转的太快,她的脑子有些跟不上慕容慎的思路。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慎道。 “她并非最好的正妃人选,最好的人选已经有了。” 说完之后直愣愣的盯着顾灵。 顾灵看懂了他的眼神,脸一下就红了,心中更是在翻滚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涌上心头。 “你,你是在说我吗?” 慕容慎点头。 “你才是我认可的妻子。” 顾灵发现慕容慎虽然是个直男,但是有时候说起话来太过于正直诚恳了,简直撩而不自知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招架。 “我,我不过是一个山村里面的野丫头,就算你认可,恐怕大臣们也不会这样认为。” 慕容慎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我会解决的!” 顾灵听懂了,并没办法接受,将脑袋偏向一边,转移话题。 “对了,我们刚刚在说什么,怎么讲到这里来了。” “哦,我们在说外面的那些传言,没错,刚刚在讲这个怎么突然变到了这里。” 慕容慎看她顾左右而言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顾灵脑子里面这个时候乱成了一团毛线,还在那里不断的想着。 “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外面的这些传言呢,要是我们自己可以控制舆论的话就好了。” 话说在这里,她脑海当中好像有电光闪过,两个神经突然接触在一起,有了主意。 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对啊,怎么这一点我没有想到呢,我们可以控制舆论呀,这样的这样的话外面是什么传言,完全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慕容慎看着她拍的那一下,小手都拍红了,自己都为她感到疼。 “想到什么了,这么高兴。” 顾灵顾不得其他,兴致冲冲的拉着他的手。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我们可以把舆论把握在自己的手中,那么我们就可以控制外面这些百姓的思想,他们知道的完全就是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 慕容慎作为一个皇子,当然知道控制舆论和控制思想的重要性,还知道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此话当真?” 顾灵拼命的点着自己的脑袋。 “没错。” “要做到这一点其实也不怎么难,我们可以创办报刊,当我们想要告知的内容印刷在纸上,然后分发到全国各地。” 顾灵仔细向他讲述了报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报纸啊,这个是一个好东西,在没有电石机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时代,报纸里面的短短的一句话,完全就可以控制舆论的走向。 而且因为这是官方发出来的,所以会更有权威性,百姓们也不至于会被那么容易被愚弄。 这东西要是操作的好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所向披靡的大杀器。 慕容慎稍微的想了一下,就知道这里面的重要性和可行度。 “可这当中需要消耗的人工不说,印刷就是一难题,每日如此,到时会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顾灵笑了。 “虽说会有巨大的开销,这可是需要花钱才能够买到的。” “而且还可以制作不同的版本,华丽版的,还有普通版的,普通版的一个铜板一份,华丽版的一两银子一份。” 慕容慎都有一些不敢相信。 “一两银子?” 顾灵回答。 “对呀,将报纸给弄成彩色的,然后再请一些比较有名的书法家或者是位高权重的,比如说你或者你的父皇来题字,这样的一份卖一两银子完全不为过。” 顾灵还有着更宏大的目标。 “到时候可以把报纸给分成几个版块,其中的板块有一些可以看见一些朝廷发生的大事或者政策,还有一些可以看一些民营的小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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