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二天一早他们又有自己各自需要去办的事情。 几个人很快就敲定好了策略,国公府这边近族谱需要选一个黄道吉日,但是举办宴会不需要。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举报宴会,告诉所有人顾灵是他们的女儿…… 国公夫人也递牌子准备去面见皇后,与此同时,国公也去面见了皇上。 顾灵这一次也以国公府小姐的身份,跟着她的母亲一起去。 这使她充分见识到了不一样的母亲。 国公夫人来到了皇后的面前,行过礼之后就开始哭诉。 “皇后娘娘,您知道的,臣妇夫妇二人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当初丢了之后追悔莫及,多年来一直以来都在苦苦的追寻,好不容易终于求到了。” 皇后看着顾灵那张脸也是大吃一惊。 “这就是你和国公的女儿?” 夫人还在那里抹眼泪。 “是啊,这就是我们老两口那苦命的女儿,这些人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样的罪,现在找到了之后还来不及在我们的面前承欢膝下,就已经成为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且还成为了三殿下的侧妃,这让我们两个老两口怎么受得了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皇后已经知道她的来意。 “你的来意我明白了,只是这门婚事是皇上当初指下的,本宫也没办法改变。” 夫人还在那里继续哭诉。 “我这苦命的女儿,当初去塞外打仗,我家老头子和我两个人顾不上我身怀六甲,急匆匆的就去了。” “谁知道这仗是打赢了,可我在半道上生产,孩子刚刚生下来就受到恶贼的偷袭,就丢了。” “这么多年,我们求了这个女儿,抽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了转眼就失去,如今找到了之后,居然已经是别人家的,而且还是位妾室,这让我和我老头子心里面怎么受得了呀,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皇后也是无话可说。 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不对,老国公当时带着怀孕夫人在外游玩,突发战况,一纸调令,就把人给拉了过去,最后半道产子,孩子也丢了这么些年。 本就是他们对国公府有亏欠,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之后,女儿居然成为了慕容慎的妾室,也的确让他们抬不起脸,无法面对这位功臣。 她缓缓说道。 “此事是皇家对不起你们,我和皇上会商量这件事的。” 夫人有了这番话之后,这才稍微满意了一些。 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够,但是她知道点到即止,恭恭敬敬欣喜若狂的叩礼拜谢! “臣妇多谢娘娘。” 皇后看着顾灵怎么也了,想不到她居然会成为国公府丢失的千金,这真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过却不会有人去怀疑这其中的真假,一是过功夫不会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清楚,二是慕容慎也不会做出让自己的侧妃去冒充别人孩子的这种事。 国公这边的套路也差不多,不过他自然是不可能像自己的夫人一样哭哭啼啼。 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展露出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疤,诉说这些年女儿丢失的痛苦和带兵打仗的心酸,皇上自然不可能寒了他这位劳苦功臣的心。 “此事朕以了解,国公请回吧,国公府几代大臣,多门忠烈朕自然是不会亏待了你们。” 顾灵出了宫门之后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刚刚还带着泪水的脸,一下子就收了回来,又是哪个优雅无比的夫人,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样的演技放在现在,不得奥斯卡的,对不起她。 “母亲,你这是……” 夫人笑了笑,面对女儿震惊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 “只有这样才能够逼迫皇上和皇后给我们一个交代。” 顾灵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看着他们做收放自如的演技,只能够摇头,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趁着在这里等待去拜访贵妃的慕容慎回来,她问道。 “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夫人道。 “回去举办宴会,挑个好日子,让你正式的认祖归宗。” “不过在此之前,先带你去见一见你的祖父祖母,他们等你太久了。” 顾灵对两位从未见过面的祖父,祖母你是说不出的复杂。 从夫人的口中可以知道,他们对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孙女是有多么的疼爱,又有多么的愧疚,可是到去世都没能够见上一面,最后带着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祖父和祖母两位是什么时候走的?” 夫人看着她。 “在你丢失后的第三年,他们就因为伤心过度郁郁寡欢的离开了这个世界。”biqubao.com 夫人想起来也很感慨,看着女儿低下去的头,还有垂丧的脸,知道她的心里面此刻在伤感着什么。 “不过如今他们知道你回来了一定很开心。” 说着,国公和慕容慎也一起出来了。 顾灵快步的走到了慕容慎的身边。 “怎么样?” 慕容慎看着两边的守卫,道。 “这里人多耳杂,回去再说。” 顾灵乖巧的闭上了嘴巴,紧紧的跟在他的身边。 夫人见女儿被抢走了,有些吃味,不过也明白这个时候他们在顾灵的心中是比不上慕容慎的。 回去后,慕容慎对顾灵道。 “母妃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顾灵眼珠子一下就瞪大了。 “早就知道?” 慕容慎点头。 “上一次宫宴的时候,母妃就已知晓,只是没有告诉我们。” 顾灵没有想过贵妃,居然知道的这么早。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慎道。 “她应该是察觉到了国公府私底下的动作,知道他们在寻找你的身世猜测到的。” “老二那里估计也知道,所以那天在宴会上说话才会那样。” 慕容慎意识到。 “我手底下的人脉还是不够,探查消息,这一方面远远不如一直待在京城的二皇子,还有母妃他们,估计这件事情也没有瞒住父皇。” 顾灵没想到这么一个大的消息,最顶层的那几个人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迟迟不说。 “那你说父亲和母亲的请求可以成功吗?” 慕容慎道。 “以你觉得的身份,还有国公这么多年来建立的功劳,父皇如果不想寒了大臣的心,只能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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