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慎毫不犹豫的说道。 “今后如果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你不必客气,直接一巴掌扇过去,不用考虑任何的后果,自然有我撑腰。” 顾灵点点头。 “知道了。” 慕容慎看她带着泪痕的小脸蛋,眼睛都哭肿了,红彤彤的像是一个小兔子,嘴巴也嘟着,心中疼极了。 “是我不好,不应该让你去参加这样的宴会的,今后如果在于此宴会,就直接推了。” 顾灵从他的怀中爬起来,摇摇头。 “我不,如果就这样一次就退却的话,那不是显得我害怕了她们,我才不要。” “今天这笔账我记在心里,早晚要将这个场子给找回来。” 慕容慎在一旁为她加油打气。 “好,我帮你。” 哭诉了一会儿之后,将自己内心的那些委屈都给说了出来,顾灵心中好受了许多。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慕容慎赶紧摇头。 “不会,是我考虑不周,害你受了委屈。” 他此刻已经在心里面打定了主意,今后要随声在顾灵的身边配两个武艺高强的丫鬟当保镖,这样下次他再次委屈的时候,直接就上去给她们两巴掌。 他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这样的话之后如果你想打谁,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出手,以免伤了你自己的手。” 顾灵破涕为笑。 “哪有你这样唆使自己的妻子打人的。” 她冷静下来之后,这才开始说正事。 “我没有想到叶茵茵心里面对我,居然如此的缘分。” “本来我还想要对她好好的补偿的,如今看来即便是我给出了补偿,她也不一定会接受,反而还会认为我是在嘲笑她。” “只是她从小就在京城长大,人脉圈子这些都比我广,而我在这里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的确是我比较吃亏。” 这是比较难办的一点,京城里面的圈子,她可以说是一窍不通,除了自己的母亲,还有之前认识的楚玉溪,再也没有更为熟悉的人。 反光叶茵茵,身为丞相府的千金,从小到大这样的宴会就没有少参加,估计下到京城之府上到王宫贵族,就没有一个是她不认识的。 “还是得想一个办法,避免今天的事情再发生。” 慕容慎此刻回答的特别霸道。 “不必,拿出你的身份,别人不敢冒犯。” 顾灵脑中的灯泡一闪。 “倒是忘了我还有皇子妃这个身份,一般人除非吃了雄心豹子胆,想必也不敢上前来惹我。” 叶茵茵是因为气急了完全失去了理智才如此。 “下次参加宴会,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对于这一次慕容慎自然也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 首当其冲,作为罪魁祸首的叶茵茵当然不能够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他还没有出手,二皇子府就已经首先将人给训斥了一顿,然后将她禁足在院子里面。 同时也狠狠的出了一次血,送来了大批的礼物作为赔偿。 慕容慎毫不客气的收下了,转头就告状。 朝堂上,丞相府被弹劾教女无方,二皇子同样被弹劾御下不严。 二皇子最终被皇上狠狠的给呵斥了一顿,整个人颜面扫地,脸上无光。 回去之后这笔账当然又算在了叶茵茵的头上,直接就被冷落了,后院里面的那些下人都是看碟下菜,于是她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的。 慕容慎对这样的情况才勉强算满意。 至于文渊侯府,侯爷亲自带着自己的夫人登门道歉,慕容慎家人凉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顾灵出面,慕容慎才接见了这两位。 “殿下,娘娘,那日的事情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有提前处理好,还希望您不要见怪。” 顾灵看着文渊侯,也从丫鬟的口中了解到了这一位在京城中的地位,也不能够太过分,不然将人给推到二皇子那边就不好了。 接受了侯爷和侯爷夫人的道歉。 “侯爷和夫人客气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如此多虑。” 说完了之后,扯了扯慕容慎的袖子。 “阿慎……” 慕容慎这才点头。 “这样的事情本王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两个人典型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可文渊侯还不得不接受。 “多谢夫人,绝对不会还有第二次的。” 与此同时有了这两位做表率,当天在那里的其他官员和他的夫人们也送来了礼物作为赔礼。 顾灵看着一大堆好东西。 “什么都没有做就换了这么多好东西,这笔买卖做的倒是不算差。”biqubao.com 慕容慎见她高兴的数着礼物,这才满意了一些,心里面的怒火也淡了不少,可仍旧在生气。 顾灵反过来安慰。 “好了,其实我也并没有受什么委屈,只是被说了几句,也没有少二两肉。” “那天有那么多的官员夫人,你总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找他们算账,点到即止就行了。” “相信经过了这一次之后,外面的那些夫人也已经看清楚了我们的立场之后,绝对不会再对我如此随意。” 慕容慎还是有些不满意。 顾灵只能再接再厉。 “说白了还是因为我根基尚浅,虽然已经认祖归宗,但是刚刚回到顾府没有多久,大家对我这个顾氏女都不是很上心。” “而我们两个人又刚刚成亲,大家都不知道你对我究竟只是因为顾家的原因,还是因为对我这个人,所以不免轻蔑了几分。” “这样的事情有过一次就够了,踢到了铁板,相信不会再有这样的蠢人,没有眼力就来找死。” 慕容慎知道顾灵说的是最主要的原因,可还是不免自责。 是他这位作为丈夫的失职,才让别人对顾灵看轻。 “是我不对。” 顾灵摆手加瑶头。 “怎么又揽到你自己身上去了。” “行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赶紧来看看这些礼物有什么用的。” “要是有用的话就把他们给留下,没用的话就拿去变卖了,换成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在顾灵看来,这些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远远不如换成银子能够让人来得安全实在。 慕容慎恰好的和她怀揣的一样的想法,毕竟在外带兵打仗久了,没有什么比军饷还有粮食更重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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