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只是尝了一点,其他的就并没有再动,贴心的给两个孩子留着。 孩子即便大了之后,一见到顾灵,还是喜欢往他的怀里钻。 慕容欢欢又是一个女孩子,并不像慕容阳那样,还需要避嫌,一把紧紧的将她抱住。 “娘亲……” 顾灵搂着这个闺女。 慕容欢欢已经十一岁了,女孩子的发育普遍要比男孩子早,她现在的个头看起来和顾灵也差不了多少,顾灵这张脸本来就年轻漂亮,两人仔细算起来也只相差了十多岁,所以现在这样站在一起,不像是母女,反而更像是一对姐妹。 慕容欢欢因为身份和这些日子学习的原因已经变得很沉稳,一举一动都很符合身为郡主的身份。 不过,在顾灵的面前,她总是会很活泼,是一个真正的十来岁的孩子。 顾灵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都快有我高了,怎么还是这样一副小孩子的样子。” “学习的如何?” 慕容欢欢挽着她的手臂,更像姐妹了。 “很好。” 顾灵看着自己的女儿,点了点她的鼻子。 “行了,你可是我的女儿,你在想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嘴巴现在嘟的都可以挂酱油瓶了,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关系,都可以说出来,娘亲一定为你做主。” 慕容欢欢这下是真正的表现在脸上。 “那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今天学的时候碰到了几个不规矩的下人在背后嚼舌根。” “一时之间有一些气不过,所以罚了她们。” 顾灵是了解自己女儿性子的,这是一个温柔的好姑娘,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生气,更不会迁怒下人。 “看来他们今天在背后说的话很过分,才会让你这样生气。” “她们说了什么,该不是和我与你父亲有关吧??” 慕容欢欢身体一僵,顾灵知道自己猜准了,也只有涉及到和亲人有关的事情,才会让慕容欢欢发怒。 而这一次让她直接处罚下人,顾灵不用猜,知道不是和她有关,就是和慕容慎有关 “你啊,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特别是关于我和你父亲的事,每每都沉不住气。” “说吧,他们在背后谈论的什么,能够让你发这么大火?” 慕容欢欢,闭着嘴,低着头,在那里生闷气。 “我没有错,是他们太过分。” 顾灵摸着女儿的脑袋,尽管现在做了郡主,可是前面十年的经历,还有以前那个顾明月做母亲的不作为和不可靠,导致慕容欢欢的骨子里面总是包含着一些自卑。 平时间还好,可是像现在一样的话,她就会总是先道歉,先去反省自己的错误,却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错。 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过来的,只能够慢慢的培养她内心的自信。 “别急,娘亲并不是要责怪你,他们如果真的说坏话,你责罚也是无可厚非,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道歉。” 慕容欢欢看着顾灵,仍旧是她特别喜欢的温柔的笑容,没有任何改变。 “真的?” 顾灵笑的更温柔,还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 “是啊,我知道我们家阿欢很乖,不会随便的,就做什么坏事的,如果真的有,也肯定是别人先做错,绝对不能够怪你。” 顾灵现在也不担心她这样一味的纵容,会不会把孩子给宠坏,先把信心给培养起来再说。 慕容欢欢这样的性子,就算再怎么去娇纵,也不可能会学坏。 “说吧。” 慕容欢欢这时才将原委缓缓道来。 “那些丫鬟在背地里面说您的坏话。” 慕容欢欢说完之后小心的打量了一眼顾灵的神色。 “娘亲,您不要生气,都是那些丫鬟的错,我已经惩罚过他们了。” 顾灵脸上的表情没变,也没有生气,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动怒的人,总得先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我没有生气,他们是因为什么说我坏话,觉得在府中的工作过重,还是觉得俸禄不合适,还是其他的方面?” 慕容欢欢一脸愤愤不平。 “才不是这样呢,他们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些。” 顾灵脸色还是没有变。 “那他们是因为什么?” 慕容欢欢小心翼翼地看着顾灵,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说。 顾灵看着她。 “说吧,我倒是很好奇,她是因为什么在说我的坏话。” 慕容欢欢后悔为什么要挑起这个话头,支支吾吾的说道。 “她们,她们……她们在背后说您是悍妇,一个人独占宠,不准许父亲纳妾。” “还说,还说……” 顾灵温和的看着她。 “还说什么?” 慕容欢欢反倒是被他这没有任何变化的笑容,给吓得不轻。 “还说,您这样做,迟早会招来父亲的厌恶,自取灭亡。” 慕容欢欢说完之后将头埋的低低的。 “娘亲,你可千万不要生气,那些人说的不是真的。” 周围伺候的人,听到这句话,直接就跪下来了,一样将头埋的低低的,抬都不敢抬,连身体都在颤抖。 顾灵比她想象的要镇定,她居高看着这些跪着比自己短了半截的人。 “是吗?” 慕容欢欢默默点头。 “嗯。” 顾灵笑了一下。 “倒也没有说错。” 慕容欢欢刷的一下抬起头。 “娘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顾灵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是起过头了,赶紧安慰。 “那些都是她们乱说的,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们都知道你和父亲伉俪情深,是父亲自己主动不纳妾,而并非你不允许。” “那些下人什么都不懂,在背后乱嚼舌根,您要是生气的话,就直接将他们给赶出去好了,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 跪在地上的那些下人头埋的更低了,抵在地上,整个身体都要匍匐在地上。 大家都在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害怕一点声音惹得顾灵轰然大怒,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他们。 秋月嬷嬷倒是比这些下人们要镇定不少。 “娘娘息怒,何必和这些奴才们一般见识。” 顾灵笑出声,她看着这群战战兢兢的人,看来是真的吓得不浅。 “都起来吧,我没你们想的那么生气。” “他们说的是事实,我为何要因为事实而生气?” 慕容欢欢拉着她。 “娘亲,你真的没生气吗?” 顾灵笑容温和。 “那是自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11/746137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