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等这样一个原因,家人谁都没有离开,就在这里静坐,到时加马场的人给吓得不轻。 在关乎生命的事情上面,大家都特别的积极,很快这件事情就调查清楚了。 负责人跪在慕容慎的面前。 “王爷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有人在马的吃食里面做了手脚,往里面加了一种麻草,这是一种不起眼的草,少量的服用会让人保持身体的精神达到一种最高的状态。” “但是凡是有利又有弊,这种东西如果一旦服用多了之后,人会变得特别的亢奋,甚至很有可能会致死,马吃了之后就会跌入疯狂。” “不过因为马的承受能力稍微要比人好一点,所以它不会再吃下去之后就立刻发作,而是会等待一段时间,最后才暴露出来。” “而根据属下的调查,今天马的饲料当中就混入了这样一种马草,因为它和马平时间吃的一种草料特别的相似,所以马夫并没有认出来。” 慕容慎点明问道。 “意外还是故意?” 负责人头上不停的在冒汗,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从他的表现都能看出来,这并不是一桩纯粹的意外。 慕容慎脸上更冷了,哪怕是炎热的夏天都能够让人如临寒冬,冻成一个冰块。 “说!” 扑通的一声在场跪了一地,谁都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已经不悦到了极点。 如果今天差一点遭殃的人是他的话,或许他都不会如此愤怒,但被连累的人是顾灵。 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当时不是刚好在他的身后,那么今天这一场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他没办法承受任何顾灵受伤的几率。 他狠狠的盯着这些人,让他们给一个说法。 “谁做的!” 顾灵身体这个时候稍微的平复下来,可她还是扶着自己的心脏,让它努力的回归原位。 看不懂是这个样子,上前牵着他的手。 “阿慎,别着急,我好好的站在这里呢。” 慕容慎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将这个人都握在手中,面上的情绪这才缓和下来。 顾灵因为惊吓,这个时候连声音都提不起来,音调很低。 “放心吧,只要你们讲清楚,我和王爷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负责人看着顾灵漂亮的脸蛋,精致的妆容,尽管为了骑马,身上的装作特别的简洁,但是依旧没有掩盖她自身的美丽,反而透露出了一种英姿飒爽,这可是他们的王妃…… “回娘娘,这应该只是一个意外。” 顾灵其实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他们今天来这里是临时起意,并没有提前告诉谁,而且这一匹马也是来了之后再准备的,所以想要提前布置的可能性很低。 不过对于负责人的这“应该”两个字,她总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那这到底是一个意外,还是不是一个意外。” 负责人的汗又流下来了。 “这,是一个意外。” 顾灵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既然这是一个意外的话,也不能够太责怪你们,之后注意就是。” 对于她的回答,那就是一阵又一阵的磕头和谢恩的声音。 慕容慎却不会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放过,不管是不是意外,都差一点伤害了自己最钟爱的人。 “喂马的马夫打五十大板,驱逐出去!” 马夫一下就垮了,脸上的表情如山崩地裂,这样子被赶出去了,他以后很难再找到一个类似的工作了。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敢为自己求情,其他人也是如此,默默的接受了这个处罚。 同时还要叩谢慕容慎。 “是,谢王爷开恩。” 毕竟这的确算是开恩了。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也就没有了在骑马的心思,只能够打道回府。 本来是想要来放松心情的,反而让大家绷着一根弦,适得其反。 更让人心烦意乱的是,在回去的路上他们还碰见了五皇子。 “三哥,三嫂,近来可好?” 顾灵怀疑面前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谁都知道这几日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好,偏偏还当着面说出这样的话。 慕容慎端着自己的人设,不说话也没人能够把他怎么样,反正他就是这个脾气,大家早就就已经习惯了,有时候过于高冷也是有一些好处的。 顾灵脸上扬着微笑,笑容一看就特别的假,假的让人毛骨悚然。 “拖五皇子的福,一切都好。” 五皇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还是那副笑容,好像看不出来,自己不讨喜。 “那就好,自从那时宫中一别,我也是许久没有见过五嫂了,不知那日跟在你身边的崔姑娘,现在可好?” 顾灵一听就知道,到这个时候他都还没有死心,心心念念的要把人拉回去,当自己的媳妇儿。 “这个就不用五皇子费心了,崔小姐现在如何,与殿下并没有什么关系。” 五皇子脸上的笑容敛了一下,快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一直关注着他的人还是看出来了,那一瞬间他的心情很不美妙。 “倒是本皇子多管闲事了。” 又说了几句废话,分别之后,顾灵看了一眼他的高头大马。 “阿慎,这会是巧合吗?” 怎么刚才五皇子就出现在这里,慕容慎表情也有一些严肃。 食指在自己的膝盖上敲打着,顾灵知道这代表着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思绪,也不多说。 “还有静音,看他刚刚那番表现,像是还没有死心的样子,也不知道静音心里面是如何想的,御史大夫又会如何做。” 崔静音这件事情有的够磨,除了他们之间这复杂的关系之外,还有就是因为五皇子的性格就并不像是一个良人。 “希望她能够好好的为自己做一个将来不会后悔的决定吧……” 很快,慕容慎私底下派出去的人,这边就得到了回复。 冷日出现在慕容慎的书房当中。 “王爷,你交代的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慕容慎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 冷日刻意的放低了自己的声音。 “马场的事情的确是一个意外。” 慕容慎微微的抬眼,看着冷日。 “继续。” 冷日继续说道。 “马场的事情虽然是一个意外,可有一件事情并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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