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静音议亲了之后还是那个脸皮薄的崔静音,此话一出,脸一下就红了。 “二位姐姐就会取笑我。” 顾灵招手让人过来。 “你不是应该在家里面准备自己婚事的事宜吗,怎么今日有空常来?” 虽然两个人现在一个是靖王妃,一个即将成为五皇子妃,不过男人是竞争对手,有时候并不影响女人之间的友谊。 顾灵对这个妹妹还是挺关心的,说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和神态,说道。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瞧,回去了之后这才没多久,小脸又白嫩了不少。” 楚玉溪道。 “这是自然,不将自己给养的美美的,怎么能够做一个漂亮的新娘子。” 崔静音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揶揄给弄的特别不好意思。 “你们就别嘲笑我了。” 顾灵与楚玉溪相视一笑,知道她脸皮薄,没有再调笑。 “我在与你楚姐姐说她的婚事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崔静音看着楚玉溪。 “楚姐姐要嫁人了?” 楚玉溪道。 “还早呢,我要嫁的那个人,也不知道身在何方。” 崔静音坐在顾灵的身边。 “我听说了顾姐姐的事情,知道你解封之后前来看看。” 顾灵道。 “多谢你的一片心意,我挺好的,没事。” 崔静音这段时间不仅人没有半点消瘦,反而还圆润了一点,相信顾灵的话。 “那就好,我今日前来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说。” 顾灵与楚玉溪扯着耳朵凑在她的面前,认真的听着她的话。 崔静音道。 “叶茵茵的事情我回去之后也拜托父亲帮忙查了,找到了一点点眉目,她的孩子好像本来就保不住。” 顾灵道。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知晓了。” 崔静音左右的望了望她们两个人,有些失望。 “啊,已经知道了呀。” “也是,以靖王表哥的能力,这些事情父亲能够查到,他又怎么可能查不到。” 顾灵见她在落魄的小模样,手搭在她白皙的手上拍了拍。 “没事,你能够有这一份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崔静音道。 “那另一件事情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知道了。” 顾灵问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 崔静音还是那一个性格胆小害羞的人,白天的说别人的八卦显然让她有一些害羞,左右的望了望其他的人,见边上的丫鬟全部都躲得远远的,应该听不到他们说的话,这才将自己的脑袋与她们凑在一起,小声的说道。 “听说因为这一次的小产,叶茵茵伤了自己的身子,现在正在用一些极端的方法来弥补。” 顾灵神色凝重。 “什么方法?” 崔静音小嘴张开闭上,闭上张开,如此的来回,即便显然这句话让她难以启齿。 顾灵看她这为难的,不要就知道那个治疗的方法相比并不是什么好法子,而是一些旁门左道。 “是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楚玉溪好转的搂着她的脑袋。 “说吧,保证有所进无所出,这些话只在我们三个人之间知道,绝对不会在外面乱传。” 崔静音抿了抿嘴,说道。 “听说小产之后他的身子一直就不见好,这些日子都在疯狂的进补食物,导致身材有一些走形,而且小产也伤了她的身体,脸色憔悴苍老了不少。” “睿王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进她的院子了。” 顾灵与叶茵茵面面相觑,流产的确比生孩子带来的危害更大。 不仅是对身体本身,而且也容易让人衰老,脸色变难看那都算是好的。 而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不能够接受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得难看,憔悴。 顾灵已经猜到了,她做了什么事,道。 “她难道在用什么极端的方式想要让自己恢复容貌?” 崔静音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三个脑袋碰了碰,她用自己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道。 “我听说这些日子她在私底下收集紫车河,好像每一日都在服用……” 楚玉溪不知道紫车河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顾灵作为一个爱看宫斗剧的,却很清楚这是什么东东,她尽管没有看到,却也觉得有些恶心。 楚玉溪在经过解释之后,也知道了这是什么,三观都炸裂了。 “咦……她对自己也太狠了吧,居然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顾灵也没想到叶茵茵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的确,手段有些太过激了,紫车河虽然是一味药材,但是有一些有病毒,反而更容易伤了自身,最重要的是心理很容易承受不了。” 崔静音自己也有些承受不了。 “的确如此,当时我听到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为了美貌做到这样的程度。” “而且不仅仅如此……” 楚玉溪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 “还有!” 顾灵与崔静音同时将食指放到自己的嘴边。 “嘘……小声一些。” 楚玉溪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降低了声音。 “她做了什么事?” 崔静音道。 “这套小产子和一直都有腹痛的情况,而且情况还特别的严重,所以一直都在服用一种药物,只是容易让人上瘾。” “好像现在她已经离不开这东西了,每天都要服用,一不服用就会变得性情特别狂躁,对身边的丫鬟动辄打骂。” 顾灵听到上瘾两个字就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头,没办法,作为生活在一个高度禁毒的国家,从小学到大学,不管是网上还是书本国家一直都在宣传着禁毒知识。 所以听到上瘾这两个字之后,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毒品。 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那自己的事情反而忽略了她那一边,也没有去调查她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她服用的是什么药物吗?” 崔静音努力的在回忆着。 “我听说好像叫‘因素’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听说,是从西域那边传过来。” 就好像是有一个晴天的惊雷,突如其来的炸到了顾灵的头上,一下子就让她整个人都懵了,也是刷的一下一遍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 “罂粟……” 崔静音道。 “对,好像就是这个,顾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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