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路上走着,他们又碰到了几家同样买卖昆仑奴与新罗婢的,对待的手法都差不多。 不过这些新罗婢大多数都是美貌的女子,为了能够让他们卖一个好价钱,这些老板们倒是舍得打扮一下,虽然不至于涂脂抹粉,但至少脸上是干干净净的,不上昆仑奴那么脏,脖子上也没有那些麻绳。 一来,是因为那样看起来不美观,二来,,是因为这些新罗婢身材娇弱,就算不绑着,也不用担心她们会逃跑。 真到顾灵与慕容慎身着不凡,倒是有不少的老板上前来推销。 这一次不用他们夫妻二人在说什么,冷日主动的上前将事情解决了,让那些昆仑奴至少可以站直,活动一下腰骨。 顾灵今年碰到这样的事情,连逛街心情都要没有了,以后又回到了周博文的雅斋。 对于二人的到来,周博文脸上有惊喜。 “王爷,王妃。” 顾灵注意到他现在称呼自己的时候,声音都要自然了许多,想必应该再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出来,这也让他放心不少。 周博文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应该有一个值得一心一意对待他的女子。 “周公子,近来可好?” 周博文还是没有用,眼睛直视顾灵,这一次不是因为心虚痛苦不敢看,而是因为身份的差别,让他不能只是贵人,可神色就要自然许多。 “托王爷和王妃的福,一切都安好。” 顾灵见他真的似全部都放下,心中与好处许多。 就是不知道楚玉溪这些转变当中是否有楚玉溪的功劳,当然,她也只是想一想,并没有问出口。 她看了一下周围的装饰。 “你这店面装扮的倒是不错,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外面排着长长的队,至少有二三十人,孙怡倒是红火。” 周博文带他们参观了自己的整个店铺。 “这些都是我根据京城商客们的喜好所做的一些修改。” 顾灵看到这些物架上面都存放着许多稀奇的小玩意儿,甚至还有极为少见的琉璃制品。 “你这里的东西倒是新奇。” 周博文为她解释。 “这些都是我与番外的商人们买卖的,他们那里的人极其需要我们这里的茶叶陶瓷,而我们同样需要他们那里的琉璃,玉石,双方互通往来,互利互惠。” 顾灵提起这个,但是想到了所学的历史当中的丝绸之路,你不知道这个时代是否也具有。 “我观察到最近前来京城做生意的胡人好像变多了。” 这个慕容慎更具有话语权。 “边境和平,少有敌国来犯,他国商队前来也要安全许多,经济贸易自然繁盛。” 这倒是个理。 周博文这时插话。 “便是如此,不过我听这几次来往的番邦商人说最近边境好像又有倭寇流窜,蠢蠢欲动,好像又有冒犯之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更多的是在寻求慕容慎的答案,毕竟边境上的都是他带出来的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你是什么情况? 顾灵对这个问题也比较关心。 “此话当真,该不会又起战乱吧?” 我们现在才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要是战乱又去,到时候苦的又是百姓,而且战乱一起,也不知慕容慎会不会赶赴战场。 顾灵我不想再过一次之前那半年的日子了,等的真的难受,,尤其是生死不知的时候,那时候的日子是真的难熬,差一点连她都坚持不下来。 慕容慎感受到顾灵内心的担忧。 “没事,不过只有小股的匪寇在试探,打回去就好,他们不敢大举进犯。” 在知道慕容慎还活着,那些边境的敌军早就已经吓破胆子了,不然当时也不会那么痛快的就撤兵,现在也没有胆子进犯。 “今年北地大旱,虽然后来上天怜悯,及时降下雨,灾情得到缓解,但是草原上的那些牧民日子依旧不好过。” “现在又即将到冬季,草地没有草,牛羊没有吃的,他们心中着急,才会到处流窜,想要抢劫来往的商人,但不敢大举进犯。” 慕容慎对这点局势的掌控能力还是有的。 顾灵听到他的这一番分析,放心许多,她,现在连自己国家的人民都救不了,对于草原上的那些人,实在是生不起,更多的同情心。 “即便如此,还是应该小心为妙,若是让他们扰乱了商队,对我国还是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即便顾灵所知不多,但她也知道大北朝现在的琉璃,原材料,还有胡椒,甘蔗,很多都是从其他国家进口的,至于为什么不在本国种,当然是因为土地气候不适合,就算勉强种下去,收获的也不多。 而且这个时代的很多种子都没有经过改良产量及其低下,一粒种子种下去,能够收获实力就已经是很不错的收成了,这也导致了这些价格居高不下,偏偏还离不开。 慕容慎道。 “我自有分寸。” 他对自己手底下的兵还是很有自信的。 “有他们镇守边境,倭寇不敢来犯。” 顾灵在行军打仗这方面还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天赋,知道他心里面有数,也就不再乱说添乱。 “那就好。” 谈过闲话,回归正题,顾灵看着周博文,就因为刚刚一直都在听着他们两口子谈话,没有出声打扰,完全就是一个透明的空气背景。 顾灵见人被他们给忽略了,有些过意不去。 “抱歉,我们继续说吧!” 周博文温和的笑笑。 “无碍。” “王妃刚刚说的没错,商队之间互通由来,其中蕴含着极大的利润,比如我国茶叶,即便是劣等品,在我们看来完全卖不上价,但是运输到草原地区,那里的百姓却极为需要,价值千金。” 同理,其他国家的琉璃,胡椒,大量产出,并不算稀奇,在他们那里,顶多就是白菜价,可是运到这里,却价比金高。 “若是几国之间能够有稳定的商队运输,对于国家经济肯定很有帮助。” 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只是相对一直都是流窜的匪寇们打结的重点对象,他们分散,藏在山间,不好打,不好寻,神出鬼没防不胜防,让商队不胜其烦。 “若是能够解决流寇问题,对几国友好都很有帮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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