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将所有该唠叨的都唠叨完,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之后,慕容慎临走之前还不忘带着贵妃娘娘送给他栗子糕。 不过送回去之后,这些东西全部都进两个孩子的肚子。 知道慕容慎马上就要离开,两个人那是抓紧一切的时间粘在一起,基本上就没有怎么分开。 她把玩着慕容慎的头发,全天下能够这么做的,估计也就只有她一个,然后扁着一张小嘴巴,委屈的看着他。 “真的不可以将我一起带过去吗?” 虽然这一句话有着几分开玩笑的味道,但是他们彼此都清楚是认真的说的。 顾灵真的很想要和慕容慎一起前去,这样她就不用待在京城提心吊胆,整天担心慕容慎的安全。 “其实我占的地方很小的,不如你到时候押送两场的时候,随便找一个地方将我塞进去,把我和你一起带走吧,你不在我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王府里面,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过。” 慕容慎任由着她拎着自己的头发,随意的摆弄,即便是他的头发到顾灵的手里面变成了一串又一串的麻花辫,但也随她玩的开心。 “不行,这样做太过于危险,更何况那是押送粮草的马车,你又怎么能够跟着一起去。” “你一个女子到时候在路上多么的不方便,我若是在特意的为你做安排,到时候该有人说一些闲言碎语。” 顾灵两只大大的眼睛那叫一个委屈,就这样盯着慕容慎,我见犹怜,不过如此。biqubao.com 慕容慎也经不住她这样的看,用手蒙住她的眼睛,语气虽然很坚定,但是总是透着那么几分心虚。 “我说不行就不行,听话,在家里面乖乖的,我会早一些回来,到时候给你带你想吃的。” 顾灵现在完全就变成一个孩子,可着劲儿地撒娇。 “我不,我就不听话,你能够把我怎么样?” 慕容慎还真的不能,他只能够对顾灵摇头。 “你知道的,不可以。” 顾灵将他的头发轻轻的甩到一边。 “无趣!” 慕容慎看着自己全部都拧成一串辫子的头发,还真是有着那么几分西域的风格。 “别任性,要是你跟着我离开那么两个孩子怎么办,难不成你放心将他们丢在家中?” 顾灵嘴巴扁得更厉害,她扑在慕容慎的怀中,躺在他的胸膛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天下太平,不用去管这些有的没的,只有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待在一起,不被任何人打扰。” 慕容慎抚摸着她的头发,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幽香,和他平时间所爱用的皂角不同,这一股香气像是从顾灵的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他轻轻的吻了一下顾灵的头顶,用着自己特有的磁性的声音,低沉的说道。 “会有这么一天的。” 这样的声音听着简直能够让一个人的骨头酥麻,顾灵即便是已经听过,但是听到他在自己的耳边炸起,还是觉得身上酥酥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上面爬。 她努力的蹭了蹭自己的耳朵,感觉现在在发烫,不用想,肯定是红了。 “说话就好好的说话,你这是在做什么。” 慕容慎揉着她有些发烫的耳朵,顾灵耳朵红了之后,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通红,而是带着一些粉色,粉嫩粉嫩的看的人特别想要去触碰。 他有着这样的想法,自然也会这样做,用自己的手指戳着她的耳坠,软乎乎的,手感特别的棒,忍不住又戳了戳。 顾灵耳朵上的热意好不容易才退下来,被他这么一弄,马上要重新变得滚烫,这一次更慌,粉嫩当中像是有一滴血在点缀,看起来娇艳欲滴,让人有一种想要将她含在嘴中的冲动。 顾灵对自己这个时候的情况并不知道,她在努力的躲着慕容慎的手,完全就是一个娇滴滴受委屈的小媳妇儿,没有一点点挣扎的余地。 “别弄了,痒。” 慕容慎看她痒的在自己的怀里面左右,到处不停的躲着,反倒是越不想放过她,这实在是太好玩了,让人欲罢不能。 顾灵从他的怀里蹭起来,头发刚刚因为脑袋在拼命的磨蹭,现在有一些凌乱,她轻轻地敲打了一下慕容慎的胸膛。 “这是在做什么,我发现你最近的手脚是越来越不老实,说,是谁教你的!” 慕容慎又重新的将他拉回自己的怀中,使劲的用手按着她的身体。 顾灵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又乖巧地待在他的怀里。 然后用手指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戳着,感受着自己的指甲下面硬邦邦的肌肉,是他中意的肌肉,并不是夸张的隆起,而是特别的精练,一看就是那种有力量的,而不是喝蛋白质堆起来的。 “要是真的可以和你一起去,那该多好,到时候我们就能够游山玩水,顺便在外面度假,可惜……” 现在王府当中根本就离不开人,如果他这个王府的女主人都不在,那么到时候宫廷的宴会上难不成真的要两个孩子去参加吗,到时候岂不是贻笑大方。 “我也不和你逗乐,总之你一切小心,记得家里面还有人在殷切的期盼着你回来。” 后面这话说的认真,或者说每一句话他都说得特别的认真,只是开始的时候会用完了的语气让她给掩盖过去,但她的心始终都在选择,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最好的表现就在于这些日子每天早上慕容慎醒来的时候,顾灵还是依旧会跟着醒来,之后每一次都要慕容慎在她的耳边表示自己暂时不会离开,并且给她一个早安吻,她才能够继续深深的睡过去。 这样的日子现在已经持续接近半个月之久,她期间没有任何的改变,如果是两个人躺在一起,那么雷都打不醒,一旦不容易生醒来或者起身,无论她睡得多么深沉,都会立刻睁开眼睛。 她的心里面时刻都紧绷着那根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松懈,或者直接就断开。 慕容慎看着她的眼睛下面用脂粉轻轻的掩盖着的乌青,用手轻轻的摩擦,指腹上面沾着细嫩的白粉。 “不必担心,我的这条名字会属于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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