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在五皇子称病告假之后,瑜王越来越嚣张跋扈,之后边境的敌人就开始蠢蠢欲动,然后慕容慎就出现了,那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刚刚才回归的他身上。 也正是因此为此,当时孩子是二皇子的瑜王安分了的好些日子,到慕容慎回京之后,局势就发生巨大的变化,今年发生了好几件的大事,让大家都完全反应不过来。 现在联系这种种看来,其中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一些太过于巧合,不得不让人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推波助澜,或者说操纵整盘棋局。 在场的都不是什么蠢人,心里面在转一个弯之后,问上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五皇子哈哈的笑了起来,也说不出他的那个笑容到底是感觉到痛快呢,还是感觉到有些憋屈。 “没想到这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在父皇的掌控当中,或许他根本就是一开始就在等着这一天,等到所有人都将老二的真面目看清了之后,才开始进行自己的计划。” 他这一句话说完之后,看着慕容慎的眼光,略微有那么一些复杂,既是嫉妒,又有一些羡慕,还夹杂着些许的同情。 “在现在这样看来,或许父皇一开始看好的就是三个你吧,在此之前我还一直认为是你的本事大,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将老二给压下去,如今想来,这或许是父皇一开始就已经设定好的,我们几个争来斗去,却也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biqubao.com 大家对于这样的结局都有一些意外,毕竟平日里,皇上看起来一直都挺和蔼的,也特别的好说话,大臣们有什么建议他都积极地接受,以至于所有的人都觉得他是一位仁义之君,但慈祥过头,手腕有些不足。 “如今想来,或许在一开始我们就已经看错了父皇,早就应该想到的,能够在上一代那么多的皇子当中脱颖而出,最后稳住皇位那么多年,肃清朝堂上的权臣,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软弱。” 五皇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当中都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佩服。 “只是可怜老二那家伙一直都被蒙在鼓中,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不知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顾灵回想着自己看到的皇上,好像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基本上就没有见到过他发怒,但是不管在青叶村,还是来到京城,两地百姓的生活虽然算不上很好,但至少不会挨饿,逢年过节的时候还能够吃上肉,在这样的时代,已经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青叶村那种偏远的地区,很多时候都是被压迫着的,可是那里的知府还有县令都不是那种会欺压百姓的官员。 京城的繁华就更不用说,而且边境闹了那么多年,但是匈奴始终都没有攻进来,也没有听说过哪里的百姓闹饥荒,这样想来,这些都和皇上脱不开关系。 “当初我到边境的时候,一路上走了那么远,但是却很少遇到土匪或流民,百姓们的生活虽然不能够说是有多好,但至少衣食无忧。” 大家纷纷地回想起种种,才发现他们以前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一位任皇帝有什么英明的地方,但也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有关于反对他的声音。 能够将江山平稳的治理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真的是平庸无能之辈?不过是善战者无赫赫功名。 五皇子,这个时候或许已经想通了,也不再那么的去执着,反倒是有亲情去对瑜王进行冷嘲热讽。 “可怜了那家伙,一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在京城里面横行霸道,朝堂上也是目中无人,不将他人放在眼中,也不允许任何人反对他的话,却不知晓,一开始就是失败的那一个。” 崔静音语气也有一些惊讶。 “这么说的话,瑜王不是一开始就被皇上当做踏脚时,用来磨砺靖王殿下?” 五皇子看着慕容慎的眼神,有些同情。 “应该并不只是如此,一开始的时候,老头子恐怕真的只是想要坐山观虎斗,看一看我们几个到底谁能够脱颖而出。” “只是没想到老二那家伙根本就不敢光明正大的争斗,反倒是在暗地里面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不过那个时候她应该还没有彻底的对老二失望,所以也就放任着这一切的发生,三哥也真的在那个重伤辟壤待了那么多年,除了魔力他之外,估计也是想要看一看老二之后表现的如何。” “若是他真的能够治理好这个天下,恐怕三哥真的就得在那个地方待一辈子了。” “只是没想到老二太过于得意忘形,都还没有坐上太子之位,就已经将自己当作是未来的天子,形行事没有一点的遮掩,最后触及到他的底线,这才将三哥带回来。” 这也是为什么它这么同情慕容慎的原因,如果不是瑜王太过于不争气,那么现在的情况如何?还真的不好说。 “不过至少你们两个都是在他眼中,还抱着期待的,否则她不会放任老二那么多年,看着它一点点的做大,一点点的膨胀最后得意忘形。” “而且老二废了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三哥,至于我们其他的人,在他的眼中应该就只是一个闲散的皇子吧。” 她现在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虽然很洒脱,好像对此一点都不在意,但是从他说出这一番话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是真的全然不在意的。 楚玉溪刚刚还忍不住和他顶嘴,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又让她有一些同情。 “也并非全然都不将你们放在眼中,至少靖王殿下能够回来是在你退出朝廷之后发生的事情,想必欲望对你的追杀,皇上也知道,也正是这一点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这才将他彻底的抛弃,因此在皇上的眼中,你这个儿子也并非一点地位都没有。” 五皇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敛了,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想开口,但是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事情真的是否是如此?连他都不敢确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抱着这一份期待。 最后只能够化作一句苦笑。 “或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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