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静音听到顾灵对自己道歉,整个人都急了她疯狂的摆着自己的手。 “顾姐姐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有意的要责怪你,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说,我只是,只是……” 顾灵看她急的嘴角都要起泡,但是还是说不出来,就知道这件事情在她的心里面应该很重要,以至于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或者说不敢和任何人分享。 顾灵看着越来越着急,但是嘴里面依旧吐不出字的崔静音,不忍心再继续逼她。 这不过就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本来性格就脆弱,一天也说不上来几句话,又何必要将她逼得太急。 “不必担心,我没有生气,我说过了,这是你自己的隐私,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秘密,是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你是如此我也一样,大家都不能够例外。” “所以你不愿意说很正常,就像我也有秘密,是你们所不知道的一样,因此你不必觉得有什么愧疚,这是人之常事。” 崔静音慢慢的冷静下来,但是脸色还是很不好看,沉默地像一个只能够装不能够吐的葫芦。 对于她这样的表现,大家心里面反而更加的怜惜,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情,她不会养成现在这样的一个性子。 楚玉溪是几个人当中就会活跃气氛的那一个,这种场合最后能够让场子暖起来的往往都是她。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话,眼睛微微的一转,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几个人,突然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手往水里面一捞,抛起一捧水朝着几个人。 瞬间几个人的头发就被打湿,脸上也不能够幸免于难,顾林他们三人纷纷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笑容的在那里责怪。 “你这是在做什么?” 楚玉溪看着他们三个人如出一辙的都纷纷的将自己的两只手挡在前面,古灵精怪的一笑,又继续的朝着几个人的脸上泼水。 “当然是和你们一起泡温泉呀,就在这里干坐着那多可惜呀,倒不如来看打水仗,看看谁最后会成为那一个落汤鸡。” 此防御不进攻,那是一个极其愚蠢的事情,顾灵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脸全部都打湿了,而且处于楚玉溪还一点想要收手的意思都没有。 她干脆放弃防御,也开始朝着她捧水,慢慢的叶茵茵也加入其中,三个人玩的别提有多么的热闹,四处都在回荡着他们,银铃般的笑声听着清脆悦耳,让人十分的心动。 崔静音则是将手放在自己的眼前,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位姐姐,她有些不好意思,就连反抗都不会,就这样默默的承受着,不一会儿就成为了一只彻底的落汤鸡,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燥的。 顾灵一边朝着的另外两个人泼水,一边对她说道。 “你在那里做什么,一起过来玩呀,这种事情就是要人多才能够热闹的,而且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反正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还不如加入进来,彻底的畅快玩一场。” 崔静音看着他们三人的欢声笑语,心里面有一些心动,顾灵他们三个人泼水的动作都小了下来。 顾灵背对着崔静音向另外两个人使了个眼神,另外两个人也回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最后三人同时停手,崔静音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以为她们终于肯停手了,结果还没有等她说什么,就被顾灵一把拉过来。 “赶紧过来帮忙,你没看到她们两个人对付我一个吗,快来帮我对付他们。” 说完之后就牵着崔静音的时候,开始朝着两个人泼水,叶茵茵与楚玉溪连起手来对付他们二人。 崔静音一开始的时候就像是顾灵手中的提线木偶,完全的将自己整个身体都交给她来支配,她就像是一个只会做着重复动作的机器人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泼着水。 可是渐渐的,这个机器人开始有自己的感动,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兴趣,她逐渐的体会到了,这其中的乐趣不再需要其他的人吩咐就开始不由自己的东西来。 崔静音手上开始用劲,你将自己的手微微的弯曲,形成一个凹陷的形状,这样可以方便舀更多的水。 另外两个正在趁胜追击,他们在疯狂的咬着温泉里面的热水,在天空当中成过了一道又一道的瀑布形成一大水墙分隔在他们两方之间。 崔静音开始自己动起手来之后很快就能够找到感觉,并且身处于水中这样的玩乐的感觉真的是太过于奇妙,每一次直接划过水波的时候,温泉的温度,让她血液跟着一点一点的沸腾起来。 她开始主动的加入这个游戏,帮助顾灵和他们两个人对质,而这正是他们另外三个人小样的状态。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痛痛快快热热闹闹的闹了一场,因为玩的太开心,以至于顾灵都忘了自己手上的伤,还没有完全的愈合,这一番打了之后,又有些隐隐的牵扯到之前的旧伤口,有一点小疼。 “嘶……阿慎,你清一下,我的手好疼呀。” 慕容慎凶凶地瞪了她一眼,可是使出来的那个颜色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你还知道手疼,刚刚玩了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上还有着伤,现在给你上药倒是知道疼了,这两个怪谁!”biqubao.com 嘴上虽然说的热闹,但是他涂药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的放缓下来。 “这样疼吗?” 顾灵看着他傻乎乎的笑着。 “嘻嘻,不疼,我们当时也只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毕竟静音那丫头的样子看起来情绪特别的低落。” “谁知道后来真的玩高兴了,乃至于让我都忘记自己的身上,还带着伤,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 慕容慎没好气的盯着她。 “你还想要下次。” 顾灵笑得温柔,又有一些撒娇。 “好阿慎,这就是最后一次了,我向你保证。” 慕容慎看着他这个表情,心里面的火气立刻就被压下去,面对顾灵,无论如何他都提不起气来,温柔的替她上好药,又听她按摩有一些酸痛的手臂。 “下一次别这样了,否则到时候疼的人还是你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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