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情顾灵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做,自己的母亲解释,虽然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不会乱说,也不会泄露什么。但是多一个人知道,叶茵茵的处境就多一份危险,为了她的安全,顾灵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反正最后时间都会证明一切。 “娘亲,你放心吧!我的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比其他任何人都还要清楚,我相信她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也相信她不会害我。” 看着护国公夫人着急的脸,顾灵继续说道。 “当然,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我还是只晓得。所以我会注意的,您就放心吧。” “何况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阿慎吗?我看人可能会出错,但是他看人绝对是准的,既然他都没有说什么,你就放心吧,要是到时候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不利于太子府的事情,那么女儿自然是会站在太子府这边的。” 在夫人的眼中,自己的女儿永远都是那一朵纯洁的白花,心思特别的单纯,总是用自己最大的真诚去与他人相交。一直在她看来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很容易获得其他的人给欺骗,这或许就是属于母亲的滤镜吧! 即便是女儿已经30多岁了,孩子都快嫁人了,但是在母亲的眼中,孩子依旧是那一个没有长大的,需要家长操不完心的孩子。 “你呀,就总是叫人给想的太好了,人心复杂,又哪里是你能够看得透的。不过就如你所说,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太子殿下不会没有差距,当然是我想多了吧?” 顾灵拉着她的手,笑得特别的天真,好像还是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在对着自己的父母撒娇。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夫人摸着女孩的头发,眼神当初还是有退回去的担忧。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叶茵茵这个时候正在提笔写着小纸条,上面有着关于瑜王府这些日子的动静,而瑜王本人就站在她的身边。 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符号,他慎重的问道。 “这些符号是什么?,代表着什么意思?” 叶茵茵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还在不停的写着。 “就是顾明月那个蠢女人创造的暗号,适当做我在回来的时候,她告诉我的,天底下知道这个暗号的没有几个人。” 瑜王对于这一套暗号显然特别的感兴趣,饶有兴趣的在那里盯着研究者着,试图想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叶茵茵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将笔搁置在一边,然后将纸张取起来吹干。 “风平浪静……” “这些日子我写的基本上都是如此,不过有时候为了取信他们,还是会时不时的给出一些真的相信,但都是无关紧要的,王爷可以放心,不会出什么问题。” 瑜王当然知道,毕竟每一次叶茵茵写的时候,他都站在边上,而每一次她用的都是这些符号,因此他对这所谓的爱好产生了特别的兴趣。 “这个东西怎么用的?” 叶茵茵吹到一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腮帮子鼓鼓的,就好像是一条小金鱼,在那里不停的吐泡泡。 “其实也很简单,她说这个叫拼音,虽然我也不是很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每一个字符都对应着一个读法,连续的几个字符可以拼起来,成为一个字的音节,最后能够将一句话,完整的表达出来。” 瑜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个东西的作用,可是巨大的,如果他们不知道的话,那么不仅有利于自己这方的保密,而且说不定还能够破解太子府的密信。 “这个怎么弄,爱妃可否告知?” 叶茵茵看着瑜王,淡定的一笑,也没有说可以不可以。 瑜王看到她的眼神,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可是他眼睛里面的野心还是泄露了出来,被叶茵茵看到特别的干净。 “若是爱妃可以告知,本王一定重重有赏。” 叶茵茵一下子就笑开了,美人的笑容相当,杀伤力是巨大的,笑容笑魇如花,特别的美丽,让人根本就移不开眼睛。 虽然因为服用罂粟导致叶茵茵的容貌受到了损伤,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但是一个人面貌的美,只不过是美的一个表皮,最重要的还是一个人气质和风骨。 叶茵茵从小在丞相府培养出来的气质,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即便是和皇家的公主比起来,都不予多让,而现在历经了磨难之后,她的精神变得更加的完美圆满。 如果说以前她只不过是一块璞玉,圆润又美丽,,让人爱不释手那么现在的她,就已经是经过精心细琢展现出来的精致的玉器,那是一种惊艳的美,浴火重生的梦,是那一种只有表皮的美人,没有办法比的。 瑜王尤其是在看到她这个笑容的时候,即便是他这个月人无数万花丛中过的人,心神都忍不住荡漾了一下,或许他的这个妾室并没有那么的糟糕。 所以再说介绍来这番话的时候,到时多了几分真诚,你有没有那刻意的敷衍还要欺瞒,听到耳朵里面都要觉得顺耳许多。 “爱妃这些日子真苦,这次将来本王能够成就大事,你的这一份功劳和苦劳,本来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到是王妃,虽然是本王的妻子,但是那一颗心始终都向着她的家族,实在是难以担当大任,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你比较。” 他这一句话说的太过于漏骨,叶茵茵如果还没有听出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的话,那她你会不会在京城拥有那么多的美名。 随便,瑜王的这一句话,在她看来就好像只是换了一个大饼在面前来着,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的效用。她太了解这个人了,根本就是一个口腹蜜剑,过河拆桥的男人。 她也不相信,一旦将来他可以登上那个九五之位之后,会将一个曾经有着种种污点的自己,得罪过他的自己,封为成为可以和他并肩的皇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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