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姑娘并没有那么讨人厌,慕容慎看她那一副尴尬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出去吧,不然晚了,到时候会流出什么流言蜚语,至于你父亲那里,我会亲自去说的。” 小姑娘直接就拒绝了,她站起来挺直了腰板,拍着胸口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必,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向我父亲说的,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要是敢的话,我直接去找我娘哭。” 这也是一个被宠着长大的小姑娘,既然他都已经如此说了,慕容慎当然也不会过多的去插手。 “既然如此,那你就按照着自己的想法来吧。以你的性格,将来一定也能够找到一个和你感情和睦的如意郎君。” 小姑娘嘴角扬着自信的笑容,她眼睛亮闪闪的,充满了自信和对未来的憧憬。 “那是自然,我要嫁的人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只有那样的人才能够配得上我,有资格作为我的丈夫。” 慕容慎看她这个模样,和看女儿差不多。 “将来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可以告诉我,到时候亲自帮你看看。” 能够得到他的这样一份承诺,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小姑娘对此喜出望外。 她与其说是对慕容慎喜欢,大部分都是对他崇敬,毕竟有几个人会真的对自己素未谋面的人动心呢? “多谢殿下……” 说完这一些话之后,小姑娘就离开了。 接下来像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少数,有些是主动点来找,有一些则是想假装偶遇,还有一些是用着欲擒故纵的手段。慕容慎都没有理会,把她们都当做是空气,从边上扬长而去。 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那一位小姑娘那样的识趣,很多人也并不仅仅是因为崇拜,所以才想要嫁给他。 更多的都是为了利益,她们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样的人,而是他拥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所以有些姑娘并不死心,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往慕容慎的面前凑,即便是换了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但是他们都没有放弃。 这样的精神放在其他的方面的,恐怕都得让人说一句敬佩,可是放在一个已经成亲的男子身上,却只会让人觉得厌恶。 慕容慎身为太子,按理来说,没有太多的人能够往他的面前凑。甚至于他的行踪也不应该那么容易就被他们知晓,只不过即便是皇宫都没有办法做到密不透风,他都身边自然也有着其他人的探子。 对于那一些吃里扒外将他的行踪透露出去的人,慕容慎心都是冷的。 又一次被人故意的在面前跌倒,他这一次就连礼貌性的让自己边上的侍卫上去将人扶起来的感觉都没有,而是直接从他的边上绕过去,就好像是绕过了一个不起眼的垃圾。 对于这样的结果,很多人都是不能受的,甚至脸上还有一些难堪,毕竟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有那么多的人看着,若是传出去,那么他们的名声恐怕就毁于一旦。 不过这也是自找的,他们之所以选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是因为顾及到慕容慎不会拂了女性的面子,至少会让人将她们带起来,这样的话,彼此之间就能够有更多的交集。 可是这一次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慕容慎一点都没有给他们面子,反倒是眼神当中充满了憎恶,就好像是在看一堆腌臜之物阻挡他的道路。 “太子殿下……” 倒在街上的那一个姑娘,看着周围那么多的人,心中还有不甘,娇滴滴的在那里叫着。 “臣女是都尉卢江之女,刚刚崴了脚,不知可否麻烦太子殿下送小女去一趟医馆?” 可是慕容慎还是没有理她,只是对自己的侍卫留下了一句话。 “你们去前面的医馆,通知一下里面的大夫,让他们来接人吧。” 他出来之后,看见了边上的糕点铺,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终于找到了。” 他今日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想要来街上买顾灵之前一直想要吃,却没有吃到的榆叶糕,她之前听说了,能够用榆树叶子做糕点,就一直特别的好奇。biqubao.com 毕竟榆树叶子在她的印象里面一直都是不可以使用的,好像还没有听说过,可以用来做糕点的说法,心心念念的想要尝一尝。 慕容慎可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之后,所以才想要为她找来,满足她的愿望。只是没有想到,又再一次的被堵在了街上。 他大步的走向了糕点铺,这个糕点虽然说在现代并不是特别的常见,但是在古代,人们没有吃的时候,会将细嫩的叶子取下来,做成糕点,因为带着丝丝的甜味,所以深受大家的喜爱。 他买了最新鲜的糕点,又详细的询问来配方。虽然,各家铺子都将自己的配方给捂的紧紧的,毕竟这是他们吃饭的家伙,没有谁愿意让他给透露出来。 不过面对寻求配方的慕容慎,大家都知道这一位的身份,也不敢得罪他,更不敢有所隐瞒,掌柜的恭恭敬敬的将配方给写了下来,交到他的手中,只不过心里面却在滴血。 “太子殿下这便是小店榆叶糕点的配方了,不敢有所隐瞒,全部都在这上面。” 他心里面肉痛的紧,可还是要写出来,没办法,谁让面前的这一位,他根本就得罪不起了。只不过心里觉得特别的好奇,堂堂的太子,为什么会对小店的一个配方这么的感兴趣? 慕容慎也做不出来霸占老百姓东西的事,所以还是让身旁的人给了钱。虽然掌柜的埋着自己的头,并没有将自己的心事摆在脸上,不过,慕容慎还是能够感受到对方心中的顾虑,解释了一句。 “放心,你的配方不会透露出去的,只是因为太子妃好奇你们的糕点,所以孤自作主张前来向你们讨要。你可以大方的售卖,不会有人模仿的。” 这一番话倒是让掌柜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肉眼可见的变得谄媚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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