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这个摆在面前之后,只是看过了,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就连使用的价值都没有,让她觉得甚是可惜。 “这些花就这样摆放在这里,也没有人看,绽放了之后就枯萎,却要消耗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实在是可惜。” 她伸手就近摘下了一片荷叶,现在已经呈现出了墨绿色,显然是已经彻底的成熟,就连这些花,现在也已经绽放到了极致,再过不久,应该就会步入枯萎,这让她的眼睛充满了怜惜。 “倒是这些荷叶,的确是用来做叫花鸡的上好原料。” 既然是经过了人工精心培育出来的荷花,自然和那些野生的不同,荷叶肥硕柔韧,颜色也特别的纯正,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荷叶清香,特别的舒服。 她挑选了一批合适的,又摘了一些荷花,准备带回去。 大家对于她的这一个举动倒是没有预料到,毕竟来这里的人大多数都只是为了赏花的,像这种辣手摧花的事情,还没有人做过。 不过她的身份摆放在那里,皇后和贵妃也没有多说什么话,自然也就没有人敢上前来找一些不愉快,乖乖的照着做。 顾灵看着他们乘坐着小船,往湖的中心滑过去,心里面有些痒痒,她还从来都没有这样闲情逸致的做过小木船呢,所以跃跃欲试的想要跟着一起上去。 周围的人跪在地上,不敢让她去冒险。 “太子妃,木船摇晃不稳,容易跌倒,还请您以身体为重。” 顾灵真的很想亲自去试一下,他还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呢,经常能够在申诉当中,还有在电视上看到有人在湖心亭欣赏着湖边的风景,却自己从来都没有用过这样的视角,真实的去体验过一番。 “放心,我就乖乖的坐在里面,哪里都不会去,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看着湖中央的那些花,眼睛里面都在绽放着光芒,散发的星光,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 皇后看着她如此兴致高昂,倒也有心的想要让她去尝试一番。 “既然你喜欢的话,那就去吧。” 顾灵兴高采烈的踏上了小木船,周围的人战战兢兢的扶着她,顾灵走上去的时候摇摇晃晃的,站都不怎么站的稳,一下子就跌坐在了木船上,将边上的人给吓得不轻,只有她自己还在那里笑得乐呵呵的,觉得十分的有趣。 她坐在小船上之后,能够感受到湖中央的晃荡,近距离的接触着水波,看着它在湖面上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那荷叶荷花也在水中摇曳着,尽情地舒展着自己曼妙的舞姿。 不仅仅是如此,她坐在小船上,身高和那些荷花平齐,可以近距离的欣赏,又是一种不一样的视角。 她凑近了一处,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纹路,又看了看远方,这才是真正的无穷碧,那一种仿佛在森林当中穿梭的体验,特别的新奇,别总全部都是绿油油的一片,偶尔还会有一两朵花。 她还特别好运气的碰到了一片花瓣摇摇晃晃的从花枝上面逃脱,跌入她的怀中,她甚至还大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只抚摸的湖面,冰凉的湖水,顺着她的指尖,倾斜而上,一路流放到心中,盛夏的酷暑,也在这一刻被消弭。biqubao.com 她就这样,一路摇摇晃晃的跟着他们到了湖中心,身边已经多了不少嫩绿的荷叶,还有荷花,摆放在四周,将她重重包围,这样的感觉,别提是有多么的美妙。 “实在是太漂亮了,在岸边上根本就没有办法欣赏到这样的美,果然还是应该身临其境,他能够感受到它们独特的魅力。” 现在的这一个角度,让她十分的满意,边上还有两艘小船,在那里小心翼翼的跟着,显然是在保护,而且不穿上的另外一个丫头以及两个小太监这个时候手掌心上在冒汗,生怕有什么不妥,让顾灵给伤着了。 顾灵就像是初次进入大观园的刘姥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这边扭一下脖子,然后仰着往那边看一看,动作的幅度,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够控制住,而在逐渐的适应了小木船的摇晃之后,她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大了起来。 甚至她看到自己心仪的花朵之时,还十分大胆的站了起来,可把周围的人给吓得一个够呛。 “太子妃,身体为重,还请不要站起来。” 顾灵还是站了起来,轻轻地踏了一下脚,不确认自己能够站稳之后就伸手去够那一朵荷花,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得意忘形,太过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刚好一阵风吹过来,将那个荷花给吹到了另外一边。 荷花和她伸出去的时候刚好相划而过,顾灵不死心,又想要伸手去碰,结果脚下踩到了荷叶杆,整个人的重心往前一滑,就那样,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跌进了湖里。 这下子周围的人一下子就炸开了,所有人都害怕至极,大家连犹豫都不敢犹豫一下,普通的就像是下饺子一样,一个又一个的接着掉进了湖中。 有好几个都忘了,自己也不会水,结果成为了同样需要救援的人,反倒是顾灵自己再掉下去了之后,开始的时候心里面有一些惊慌,很快就已经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慢慢的浮上了水面,这个就看着自己的边上围满了人,一个二个就像是浮水的鸭子,嘴里面还在不停的呐喊着,动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她看着不断靠近自己的人,说了一句。 “我没事。” 然后就一个人朝着小木船游了过去…… 只不过小船特别的晃荡,上面有没有重物压着,她爬了几下,也没能够成功的爬上去,但是至少可以扒着它,有一个可以借力的漂浮物。 岸上的人,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妥,着急的不得了,尤其是皇后与贵妃,当他们远远地看到顾灵掉下去的那一刻,心都要跳出来了,吓得直接往后倒,差一点就坐到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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