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然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小的意外,只能不说他们,大家都没有预料到,但是谁都不希望它发生。 可是看着女儿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作为一个母亲,心里面又怎么能够好受。 “你这孩子,也实在是太胡闹了一些,这是真的,只要一只荷花,让人去帮你摘,就是又何必要一个人以身犯险,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母女俩在这对话的时候,其他人的乖巧地站在一边,不敢插上半句话。 五皇子也陪着崔静音来了,这些日子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亲密,不过两个人都已经订亲,但也不必太过于避嫌。 而且,五皇子再从顾灵他们夫妻二人的口中知道了自己的,准岳父岳母为什么迟迟的不提他们两个人婚事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表现,让他们早一日松口。 皇天不负有心人,所有的努力都是有回报的。因为这些日子他粘得紧,而且表现的也很好,关键是和慕容笙之间的兄弟情谊也越发的亲近,御史大夫他们夫妻二人对于这一个女婿也渐渐地放下了成见,但是逐渐的开始接受他,一开始松动,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听到他们二人的好事。 所以这几天他就像是一只跟屁虫一样,自己的事情不做,整日都跟在崔静音的身后,十足的一个护花使者,不过他就是一个闲散的皇子,也要不了他做什么事情,自然和忙碌的慕容慎,不一样,他有着大把大把的时间。m.biqubao.com 而一向风流倜傥的他,转眼之间突然变成了一个忠犬,大家虽然难以接受他这样的转变,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害怕他到处闯祸,或者去祸害哪里。 “三嫂,你这对厨艺痴迷的的确是够厉害的,就为了一些破食材,居然一个人跑到了湖中心去。” 顾灵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来回的打量了一下,看着崔静音有一些不自在,五皇子是一个脸皮厚的,这样的眼神自然不会让他有任何的退缩。 “我当时听说你们二人好事将近,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见到喜帖。” 崔静音不出意外的,脸又红了。 “顾姐姐,这件事情还早呢,你又何必再跟你说这些?” 顾灵看着他们两人在笑。 “不早了,你要是再不嫁过去的话,我害怕某些人都要住在御史大夫的门口外面了,听说这些日子你可是多了一个护花使者,总是跟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差一点就跟着你住进了崔家。” 崔静音脸更红了,比她这一个生病的脸都还要红。五皇子还是一副没脸没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 “这是自然,三嫂还是找一些将自己的身体调养好,以免到时候没有办法参加我们二人的婚礼,到时候阿音可是会伤心的。” 顾灵挑挑眉头。 “放心,不会有问题。” 夫人见着他们几个年轻人又开始说起来,更担心自己女儿的身体。 “你都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还是回房间去躺着吧,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你这个时候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休息。” 顾灵微微的松了一下母亲的手,然后反过来将她的手握住。 “让我在外面待一会吧,我昨天回来我就一直呆待在床上,躺着也不能够动,现在我的身子骨感觉都要散架了,真的很不舒服。” “出来晒一晒太阳也有利于我的病情恢复,继续呆在里面,我害怕自己到时候真的会闷出一些病来,不仅没办法帮助休养,反倒是更难过了。” 她这一句说的倒是实话,自从生病了之后,她,就被强制的要求在床上休养,可是这天又热,又闷,待在房间里面,还因为她生病的原因,把房间里面的冰盆给去掉了。 结果屋子在太阳的灼烧下,热的就像是一个火炉一样,她感觉自己像是蒸笼里面被蒸的包子,随时都可能熟透。 “我进去躺着,到时候身上又要盖着厚厚的被子,门窗也不一样的严严实实的,实在是难受得紧,反倒是出来了之后,我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脑袋也清醒了许多,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夫人看着女儿的精神面貌,虽然说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但是整体看起来还是不错,又特别不放心的再三的询问了一句。 “真的没问题吗?” 顾灵很诚恳的点头,眼睛里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真诚。 “那是自然,难道我还能够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 夫人用责怪的眼神撇了她一下。 “那可不一定,如果你不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话,现在还不一定会遭受这个罪。” 顾灵对此只能够赔笑,她撒娇般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摇晃着母亲的手 “女儿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对于她的这一个举动,夫人是没有半点的抵抗力,很快就心软了。 “那行吧,就在这外面,再多待一会儿,身体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话,一定立刻就说,绝对不能硬扛着。” 顾灵立刻竖起了自己的三个小指头。 “好,我发誓一定乖乖听话。” 夫人又看着顾灵身边的丫鬟说道。 “你们去把太医给太子妃开的药方拿过来,我瞧一瞧,还有她的药也端过来,待会儿我亲自喂她。” 顾灵知道母亲到底还是不放心,虽然她不是认为那些太医真的敢做什么手脚,不过,让母亲看一看也好,至少能够安她的心…… “你们去取吧。” 宽敞的前厅里面,倒是要比房间里面舒服不少,只不过,她想要让人取扇子和冰盆来的时候,被夫人给阻止了。 “你现在还生着病,不能用这些,等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之后才行。” 顾灵只能够扁了扁嘴,放弃了…… 她再一次深深地意识到生病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不是因为身体上是有多么的难受,而是因为有很多事情想做,又不能做,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才是真的难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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