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吴浩,这是我的真实名字,我拿真心出来了,希望你也是!” 杨森慌忙点头哈腰,“吾师姓吴,理所当然。” 他看到吴浩的眉头有蹙起来的迹象,而身体某些部位又开始发胀了,赶紧专心将苍生宗的情况爆出。 “苍生宗宗主阮擎天,道侣名字叫何欢,上天界之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就这样被阮擎天拐到中天界了,得了他泰山老丈人的扶持,他一下子抖了起来,在中天界聚拢起来一大批修士建了苍生宗,界面通道开启极度困难,但是阮擎天两人似乎有办法避开天道限制,经常能得到上天界的功法灵丹,若不是仙兵目标太大,我估计他连仙兵都能拿到。” 他偷偷瞟了一眼吴浩,发现吴浩并没有出现不耐烦的表情,于是接着说道:“两人一共育有四子,大儿阮慎就是您刚才见到的那位,而四儿阮欢最得两人疼爱,所以取父母之姓名,称呼为阮欢。” “四子阮欢修行天赋极差,天材地宝都不知道使用了多少,硬是没能将修为提升到筑基期,宗门内常年养着数十个供奉就是为了保护他和陪他出行玩闹,呸,败家子。” 吴浩瞥了他一眼,眼神带有威胁之意,意思或许是如果接下来的内容还是这些,估计他的人头就不保了。 杨森赶忙接着说道:“二子和三子都被阮擎天两人送到上天界了,我听说一个在他丈人仙府修炼,一个在五长老所属宗门修炼。”biqubao.com “仙府名称叫什么?”吴浩插话道。 “他老丈人的仙府名字一直是保密的,只是宗门内有人隐约猜测应该是需要香火的门派;而老三去的门派实力就非常恐怖了,叫七杀殿,跟苍生宗的五长老是同一个门派,擅长隐秘于黑暗中发出致命一击,收割性命,听闻五长老雾棣所言,这三小子极有暗杀天赋,实力比之他有增无减,是个劲敌。” 他停了一停,等待吴浩回应,见他没有动静,突然笑着说:“四子阮欢可以忽略不计,听说在下天界惹了个刺头回来,连他爹的替身符都废了,还被大能循着神识关联,将真身都伤了,嘿嘿,修为大减。现在宗主和宗主夫人多日不现身了,估计是跑上天界去修复修为了吧,哈哈哈……” “这事在苍生宗内不是秘密,还发了下界之人的图像姓名,要求各在外的弟子要注意,那人名字叫……” 杨森把头往右下角侧去,似乎在搜肠刮肚的想那没资格被他大大长老记住的名字,突然灵光一闪,他双眼发出惊骇的神色,僵直地把头从右侧摆正,望向露出笑脸的吴浩。 “那人叫吴浩,对吧?” 似乎知道杨森心里所想,吴浩脸上挂着笑,但语气生硬说道。 杨森又往后退了几步,低声呢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不是才筑基期么?怎么就成了昊天吾师了” 吴浩恢复犀利眼神,冷冷说道:“如果你只是知道这些的话,那就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 说完,他双手缓慢变化法诀,杨森突然从小腿处开始土化,经脉同时硬化。 没有知觉比剧痛更让杨森惊惧,他连想着后退几步离开这个魔头的举动都作不了,意识到这一点,他大声惊呼起来:“吴浩,吴浩,有话好好说,我,我是有用的,我知道很多秘密,苍生宗的藏宝阁,宗内高手的致命缺陷,大公子和四公子的位置,还有……还有……” 吴浩没有停下法诀,土化的部位从脚部到腿部再到腹部。 杨森双眼出现剧烈挣扎,夺舍吗?兵解吗?这躯体已经祭炼多年,金筋玉骨,不舍,他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一事,或许可以。 “我知道下界飞升者的尸骨所在之地!” 身躯石化随着此话一出,直接停止了,但是对面这位大爷的脸上已经是再也挂不上多一丝的杀意了,五个五行属性的昊天吾师再次列在吴浩身后,而星轮感受到吴浩的杀气,从虚空中调动星河,只见吴浩后背处,一星轮五昊天吾师再加上深邃神秘的浩瀚星河,气势不可阻挡。 “在哪里?” “苍生宗水牢!水牢底下有宗门护宗神兽,应该是蛇蚁蜥蜴之类的,虽然我是宗门长老,但是这神兽我也没见过,只能凭借种种迹象推测出来。” 吴浩心里升起一股悲凉,杀气减弱散去,但是给杨森的感觉,此人更加危险了。 “多少……多少人?” “二十。” 李克悲痛不已,纠正道:“鼠二死前最后一句话说的就是苍生宗捕杀庆丰大陆飞升者,人数二十一。” 杨森愣了一秒,然后说道:“那应该是又死了一个好汉,哎!太可恶了,苍生宗太可恶了!” 吴浩安静等杨森发表完意见,面无表情问道:“还有生还的吗?” “没……没有了吧。” “宗门内最高修为是?有多少人?” “化神高阶吧!修为这事情对任何人都是保密的,我也只能通过平日私下里的关注来猜测。” “阮擎天不在宗门?” “是的,从上次去黄道城回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吴浩闭目沉思了起来,许久不语。 杨森忐忑不安,等待最后的宣判,周围那么多双要杀人的蝼蚁眼神并没有给他多大的威慑,但吴浩的想法他不能不想啊。 仙踪林内一片安静,鸟兽虫鱼仿佛也知道了此地有恶人,齐齐禁了声,血腥味扑面而来,搅动着活人的神经。 生肖卫将兄弟们的尸身小心翼翼的搬运到一旁,眼神悲伤。 龙三等女子,连哭都不敢大声。 “你的头先留在你头上。”许久后,吴浩终于说道。 杨森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这感觉自从自己成为高阶修士之后可多年没体会过了,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吴浩,想听听吴浩让自己活着的原因。 “我说了苍生宗需要为他们的行为负责,既然说了就要算数,能不能活还要看你自己的表现。” “一定全力配合,我早就看苍生宗不顺眼了,一家之宗,格局又小,要不是贪图上天界功法灵丹,老子……我,是我,我早就离开了。” 杨森看吴浩的表情因为自己“老子”两字变了颜色,赶紧纠正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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