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东西吗?” 吴浩问三狗,三狗回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继续埋头苦干了。 黑暗血池不复存在,而积攒多年的藏宝,便宜了吴浩,虽然良莠不齐,但是量够大,灵器、宝器、地狱各种奇异之物,全部被吴浩收了,看着千秋万袋中一座小山般的宝贝,吴浩干劲十足。 除了贪杀一族、还有赤蜘一族、伤魂鸟、画皮、恶鬼厉鬼长鬼疫鬼一众,只要被三狗收拾了,老大又被它封镇在酆都中的,吴浩都会用心的“嘘寒问暖,小心伺候”,那花样即使是生活在地狱的一众都不忍直视,纷纷吐出藏宝位置。 顺着被三狗收入酆都城池的妖魔鬼怪的配合,吴浩一众小心翼翼开始了搜刮的行为,也担心会有妖魔故意设下陷阱,让自己一行人踩进去呢,他不敢莽撞,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化神修士,连贪杀小弟都打不过的蝼蚁。 “三狗,你脑子刻字是啥情况,怎么一下子就大乘期了?” 吴浩从五虎口中知道了自己推演功法时在三狗身上出现的异象,不可置信之余,还想再次看看有没有可能把这种激发的方法方式掌握,要是一激就能变个大乘期的大佬出现,自己在十八城地狱不说横着走,但起码把腰直起来走是没问题的吧。 这个问题阳炎魔犬在恢复修为之后也有仔细思考过,没有答案,猜测居多,它回答道:“我也稀里糊涂的,众鬼来袭,你是火力集中点,但却让我来提升打架,这操作有些迷了,不是应该由你一怒为兄弟,直接爆发吗?” 三狗回想起来,不禁暗自腹诽,看来自己打手这个身份是锤实了,这天赋属性老子不想要啊,吴浩有危险,自己来打架,这波操作确实很让它迷惑啊,它不停晃动着狗头,都快摇出虚影了。 吴浩上前,三个巴掌扇了下去,不顾三狗愤怒的眼神,关切问道:“好些了吗?好好的狗子怎么突然走火入魔了。” 三狗从身躯从一丈暴涨到一点五丈,气势同样跟着提升,在吴浩期待的眼神中,稳稳停在了一点五丈。 吴浩双眼的期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哎!看来不是愤怒就能激发的,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嗷” 狗叫地狱惊,吴浩一个没留意把心声说了出来,将三狗刺激到了,只见一人快速前逃,一狗后面追逐,不时喷出几道火球追向前面那个光头。 他们从贪杀的黑暗血池一路搜刮到赤蜘的黑暗森林,再辗转到伤魂鸟和画皮的领域,辛辛苦苦地发着横财,小心翼翼地增长了见闻。 ………… 忽然间,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吴浩双眸一凝,在五行甲胄外再次罩上五行能量,和三狗对视一眼后,均能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实在是这惨叫声太熟悉了,没想到这位竟然也到了地狱。 吴浩将身影融入此处五行中,同时收敛了气息,在三狗强烈的拒绝抗拒中将它塞入识海,袋子不能装活物,自己的识海可以啊。 “桀桀……” 吴浩一听这笑声就感觉要出大事了,冲向战场后果然发现,有个比自己丑非常多的光头,跟九子同心魔死战,嗯,好吧,应该不是死战,而是被虐打。 赤着脚连僧鞋都不见了,一身僧衣如同破布挂在身上,那金色身躯被魔功击中处变了颜色,从黄金色变成了白金色,眉毛也没有了,不动明王法相稳稳镇在身后守护着他。 他双手结印多次想从阴曹地府借力,却屡次放弃。 “哐”又一声金铁相交声。 他顺势发力,想要逃离,却发现另外三尊魔躯已经在自己的被击飞的线路上准备着。 九子同心魔九个魔躯气息相连,不远处三个,远处六个,魔气弥漫,冲刷这此处空间,那耀眼的金色佛光如同太阳,但此刻的太阳被乌云掩盖,厚实的魔气和佛光消融抵消,竟然没有办法对魔气形成有效的伤害。 “桀桀……桀桀桀……” “轰” 巨大的轰击波动击中和尚所在位置,佛光消失,和尚消失,留下九子合一的同心魔在原地狂怒而吼,快速循着波动前往五个方向追去。 光芒一闪,双眼爆瞪,青筋全部浮出表皮的佛子双手捂着脖子,如同失去了水源的鱼,张开了大口,直到此刻被千秋万袋从储物空间放出来才重重的呼吸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又接触到空气了,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你怎么死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人面兽心、表面正经,内里却这么邪恶,啧啧啧……” 吴浩见佛子咳得弯下了腰,继续问道:“说说呗,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阴曹地府还不够赎你得罪啊,竟然都到十八城地狱来了。” 望着佛子猩红的眼,吴浩不由地紧了紧衣服,星轮在背后出现。 “老子想打死你!”黄满仓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不是你去跟我师父说我需要历练,老子用被那些王八蛋扔进来地狱,我在人间不好吗?” 吴浩悻悻笑了一笑,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要佛子来,他要的是安排几个金刚菩萨之类的大佬,可以傍大腿的那种,给个佛子顶毛用啊,拖油瓶。只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几句。 他还记得自己偷偷找佛子师父的时候,说念书要去地府救苦救难,自己实力低微,担心不足以保护好她,而念书又是万年不遇的佛门天才,如果夭折了,那对于佛门大兴是极大的损失,希望能安排几个护道的。 但这佛子是什么意思啊,吴浩有点没摸透老和尚的用意,出工不出力吗,还是这佛子也是什么大佛转世,被激怒就会爆发百倍战力,不像啊! 他心底迷糊,但脸上的表情却一本正经,还露出疑惑重重的表情。 “不可能,我是那种会陷兄弟姐妹于危难的人吗,绝对不是我找你师父让你来历练的,我忙着拯救世界,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照顾你。” 佛子黄满仓双眼一挑,又低下头去继续修复起身躯。 吴浩分明从他眼中看出了“不信自己会陷兄弟姐妹于危难”的意思,于是重重点头,欣慰起来。 “其他人呢,佛祖、菩萨和金刚那些大佬呢?” 不提还好,一提佛子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一记鞭腿就甩过去,目标正是吴浩那张帅气的脸庞。 “兄弟情断,老子今天就打死你,当少了个兄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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