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禁欲兵哥夜夜宠_第210章 恐怕,就是她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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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舅母想起了侄女千方百计要簪子的画面,还有那无可释放的骄傲,以及人谁都看不起的样子。
  “她有点骄傲,喜欢占一些小便宜,但性子上不太坏,几年前和我嫂子发生过一次矛盾,和那边已经很少走动了,她虽然也过来,但最近有些频繁。”
  “是她?”柳舅母有些伤心,虽然她和嫂子关系不睦,但她对这个侄女非常好,吃穿用度,和自家孩子一样,来到家里,更是想尽办法给她做好吃的。
  安以南却摇了摇头,“不确定,她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
  “柳柳,新华报社。”
  这个名字……,她有些熟悉……
  新华报社吗?
  “我打个电话。”安以南快速说道。
  柳舅母点了点头,三个人就围在电话旁边。
  安以南拨了记忆中的号码,第一遍,无人接通。
  连续拨了三遍,依旧是嘟嘟的忙音。
  她依旧不厌其烦继续……
  第四遍,通了。
  “我是方红。”二舅母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中传来。
  安以南手指轻轻拍着桌面,有着独特的节奏。
  方红安静的听着,随后笑着说道,“你打错了。”她挂断了电话。
  安以南松了一口气,“等结果吧。”
  柳舅母和大舅母互相对视一眼,南南不是什么都没说嘛?
  那本密码编辑人,正是二舅母。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那本密码编译。
  当独特的节奏出现,方红就清楚了对面的人是谁,这个密码编译已经作废了,项目部根本不会再使用。
  那么只有一个人,安以南!
  更何况传递的信息已经解释了一切,她的身份,要做的事情,需要传信的方式,以及要查的人!
  三个人,每一个都沉得住气,即使此刻柳舅母非常焦急,却依旧给安以南涂着药,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
  这只是一个见了两面的女孩儿啊,为了自家的事情,却能做到如此。
  而自己掏心掏肺了二十年的侄女,却将自家放在火上烤呀,如果真的是她的话,自己永远都无法原谅。
  “以后天大的事儿,都不能糟践自己,知道吗?”柳舅母细心地嘱咐道。
  安以南笑了笑,“我天生力气大,事出紧急,没来得及控制力气。”
  柳舅母摸了摸眼角的泪,然后继续给她涂药,现在那片青紫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腰间。
  "没事儿,我力气大的同时,皮肤还很敏感,稍微一碰,就会青紫一片。"安以南细细地解释道,也在安抚着柳舅母的情绪。
  “只是看着严重,过两天就消了,就看不出来了。”其实就当时疼,现在涂上药之后,冰冰凉凉的,根本感觉不出疼来。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声音有些急促。
  柳西彩刚要出屋,安以南就快速拉住了她。
  “大舅母,你不能露面。”安以南说道。
  柳西彩想到刚刚的电话,又坐下了,可坐不住,又站了起来。
  安以南揉了揉眼睛,皮肤敏感的她,立刻眼眶通红,快步跑出去打开了门的插销,“大舅舅,你可来了,大舅母昏过去了,我害怕……”
  云飞心中焦急,也没想太多,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家外甥女在演戏……
  “别怕。”云飞就说了两个字,然后大步就朝屋里走去。
  安以南怕打草惊蛇,并没有扫视周围,而是快速关上了门,插上了插销。
  当云飞进了屋,看到在屋里急得遛弯的柳西彩,整个人有些懵。
  安以南快速插上门,然后小跑回了大厅。
  “大舅舅,你看看这个。”安以南把信递给了云飞。
  云飞拿到手里,先是看到了上面的文字,他不懂小日子语,但他知道这是小日子语。
  “哪里来的?”云飞问道。
  安以南指了指柳舅母,“柳舅母,这些需要你再讲一下。”
  柳舅母将说过的话,挑着重点,又讲了一遍,云飞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这两天谁来过?或者晚上可有什么别的动静?”云飞立刻问出了关键点。
  柳舅母摇了摇头,“没有别人,我家边上的那院养了一只狗,夜里有任何动静,它都会嚎叫的,这两天晚上都没有听到动静。”
  “这两天家里只有我侄女来过。”
  云飞听到后沉思了片刻,随后看向了安以南,“会小日子语?”
  安以南点头,“自然。”
  如果不会,她还不知道严重性好不好。
  “说了什么?”云飞说道。
  安以南看向了柳舅母,“我需要纸笔,翻译一下。”
  口吻其实很重要,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解读,她需要不带个人色彩的平行翻译。
  “这边就有。”柳舅母将纸笔拿出来。
  安以南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书桌前,然后进行平行翻译。
  这封信有三页纸,可却足以毁灭几个家。
  十五分钟后,她将纸递给了云飞。
  云飞看到内容后,这才明白,南南为何用这种办法将自己招来。
  “大嫂,你看下。”柳舅母看过信后,整个人如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如果这封信落入别人手里,那柳家就真的完了。
  新闻入侵,文化入侵啊!!!
  “我需要去查下你侄女了。”云飞说道。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四个人同时看向了电话,安以南快速走过去,顺手拿起了笔和纸。
  当电话接起,周围有着嘈杂的声音,好像是在街市上。
  那边的人并没有说话,而是用笔敲着柱子,在外人眼中,就好像要等待对面接通一般。
  安以南的笔尖迅速落在纸上,为了准确性,那边重复了两次的敲击。
  三个人怕打扰安以南,都没有出声,甚至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安以南若有所思地放下了电话。
  “等我下。”她将刚刚的密码重新进行编译,然后在纸上写出了传递的信息。
  “这是我拜托二舅母帮忙查到的信息,时间紧急,我找不到别的门路,又怕连累二舅母,只能密语通话,还好有上次的任务。”安以南解释道。
  云飞将信息拿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深,“大嫂,恐怕就是她了。”
  柳舅母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还是边上的安以南,快速扶住了她。
  虽然有心理准备,被从小疼爱的孩子算计,而且是这生死难测的事儿,她有些受不住。
  不过家里只有她了,她要是挺不住,西德怎么办?
  现在都过去两天了,谁也不知道西德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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