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来,干嘛呢?没吃饭啊!” 一个封闭的训练基地,一个一身黑色纱裙,脸上带着一个黑色雄鹰面具的女孩儿,斜斜地靠在沙发上,搭着二郎腿,手上火红的指甲,显得手指纤细,皮肤白皙。 只是…… 她的手里,没有拿着高端的红酒,也没有拿什么威士忌,反而捧着一杯清茶。 “嘭!” 枪声响起,女孩儿缓慢的放下了枪,而那边一个人抱着胳膊,仇恨地看着她。 枪王训练基地,更换了第三个主人,她叫Xia。 她接任的第一年,一百个人,只走出去三个人。 各国闻风丧胆,从以前的八大魔鬼训练师,变成了阎王和她的七个小鬼。 “夏,你又干扰训练。”斯威克看着陈安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安夏抬起头,嫣红的唇勾起一抹笑容,“斯威克叔叔,既然是魔鬼特训,那走出去的就是魔鬼,一个个小菜鸡,是怎么送过来的?” 看着各国送来兵王的质量,一次比一次下降,她摊了摊手,“各国需要反思了。” 斯威克叹了一口气,“夏,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需要给他们时间。” 各国已经有意见了,以前每年还能走出去十个人,轮到An掌权后,每年能走出去五个人,到了Xia掌权后,只剩下三个人了。 再这么下去,他们就不是九死一生了,而是十死零生。 陈安夏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枪声响起,她的眼神微闪,身体一个翻转,直接躲开了这道攻击。 “斯威克叔叔,你看,不赖我哦。” 她的笑,如同一个恶魔,如同索命的阎王。 手中小巧的手枪,在她的手里,好像一个玩具,不断地转动着。 “小家伙,我要反击了,准备好了吗?”她那轻轻的笑声,在这个山林里,是那么的清晰。 话还没有落,手中的枪,就已经开火了。 斯威克退了一步,将这个战场留给这个女孩,他们从来都不会拘着她,放任她自由成长。 “我猜五分钟。”艾拉嘿嘿笑着,看着那个黑裙翻飞,犹如舞蹈的影子。 “三分钟!”恶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是一脸宠溺的笑容。 “想什么呢?两分钟!”天使凑过来,又一次压缩时间。 可是…… 这个时候,一把手术刀,直接拍在了桌子上,“五十秒。” “啊?”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只见长生的眼睛,都没有看监视器,反而在继续擦拭着手术刀。 “不可能!”艾拉不可置信的回答,虽然小公主很厉害,可是这批兵的质量还是很高的,而且已经经过了地狱一层和二层,无论是应变能力和体能,都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五十秒? 他们之前的培训,都是废物吗? 可是…… “我玩够了,该结束了。”那黑色的纱裙,在那阴影的地方,犹如一直黑暗中舞蹈的蝴蝶,每一次的翻飞,每一次的旋转,都带着致命的美感。 “你……” 那个人,睁着眼睛,指着陈安夏,然后缓缓的向后倒去,而那个人的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痕,喷涌而出。 陈安夏看着手指中间夹着的手术刀片,“喜欢划开肉的声音,但是不喜欢血喷在手上,好苦恼哦!”biqubao.com 监控室里的人,看了看时间,众人面面相觑,“四十四秒……” 居然都没有到五十秒…… 这! 艾拉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咳咳。” 然后才继续说道,“我们的小公主,好像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等等!”这个时候,一个声音高喊一声,然后看向了长生,“你什么时候教的她?” 长生现在已经不带队训练了,除了守着基地,就是陪姐姐。 当年他们训练小公主的时候,长生是拒绝参加的,可是小公主的手术刀?明明是长生这个家伙的! 这个家伙,居然偷偷教坏了小公主。 长生看了看几个人,然后叹了一口气,“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是被迫的?” 他们年纪大了,基地需要新的人了,他们已经慢慢开始隐退,尤其是他。 算是几个人里,最早隐退的人,现在的训练任务,已经都不带了。 但是,那个小祖宗,居然给他下毒。 “嗯……我可怜你。” “我心疼你。” “我……” 长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遮掩一下你们幸灾乐祸的眼神,我真的能信的。 而监控外,斯威克看着赤脚走回来的女孩儿,“小公主,要温柔。” 陈安夏嘴角抽了抽,“斯威克叔叔,还有监控室里的叔叔们,我母亲温柔吗?” 监控室里的人,默契地捂住了嘴,Xia,他麻烦惹不起,An,那就更惹不起了。 “温柔。”斯威克回答的时候,面无表情,一向书生气的人,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嘴角,会自动抽搐的。 “我也觉得。”陈安夏露出了一个恶魔一般的笑容,然后看了看斯威克,“叔叔们,我觉得,咱们枪王特训太老套了,我们应该紧跟时代,该改改版了。” “她来了……” “她带着她的恶毒计划走来了。” “看着她那恶魔的笑容,好像在敲响黎明的丧钟。” 艾拉生无可恋,然后不自觉地想起了那首歌…… “是谁在唱歌~” “温暖了寂寞~” “白云悠悠~” “蓝天依旧~” “泪水在漂泊~” 一时之间,监控室内,监控室外,一片安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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