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舒要学开飞船,陈安决定好好教她。 “开船之前,要对船身进行初始化检测。” “首先,把覆盖飞船的薄膜去掉,然后观察船头到船尾是否光滑。必要时可以上手检查,用手掌去仔细检查是否有凸起,免得影响长时间的星际航行。” “尤其要检查前部的大灯是否优秀,手感和大小最为关键。这艘飞船的大灯不错,手感仿佛润滑的牛奶,大小如木瓜,双手很难掌握。我给出九十九分的评价,没给满分是因为飞船驾驶员太紧张,操作出了细微故障。” “当把飞船前后都检查完了,就需要加油准备起航。别着急,先检查油箱的口径和颜色,能看出新旧程度。这艘飞船的油箱挺新的,你平时不给自己加油吗?”biqubao.com 彩光流溢的房间里,紫舒咬牙问:“你在胡说什么?” “不这样说容易被宇宙规则干掉,我也是迫不得已。等等,管道准备好了,马上就给飞船加油。” 紫舒惊呼:“喂,怎么不直接输油?为什么要在门口徘徊?” “这种油很高级,等一会儿才能出来。” …… 驾驶飞船的难度很高,陈安给紫舒做了大量教学,帮助她逐渐融会贯通。 由于两人都是超凡者,能够承受住飞船的剧烈颠簸,也能长时间高强度驾驶。 强度之高,以至于让紫舒在后半夜过度劳累。 “不行了,把油给我吧!” 既然她要,陈安肯定不会吝啬,疯狂将油箱加满,甚至还溢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紫舒问:“如果在紫星上,你会娶我吗?” “会。” “如果在列车上呢?” “不会。” 紫舒笑嘻嘻问:“为什么?” 陈安目光悠远,说道:“婚姻的目的是用社会规则将两人约束,从而形成社会共识,以此来繁衍后代,让种族正常延续。然而时代变了,我们无法繁衍后代,意味着婚姻彻底失去约束效果。既然如此,婚姻这种落后的规则就应该被抛弃。你说呢?” “哇瑟,不愧是搞理论研究的,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我同意,你说得很对。婚姻作为文明的约束规则,在文明破碎的那一刻就不复存在。不过人都是会孤独的,需要陪伴。这种陪伴和婚姻无关。我们能形成这种陪伴关系吗?” 陈安给她一个拥抱,回她:“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实际上,陈安的思维变化得比其他人快。 一是有扶摇指导,二是因为他自己站在更高的维度上。 文明破碎了,繁衍被禁止了,那么就不再需要男女关系,甚至连性别区分都可以不需要。 陈安相信,宇宙中肯定存在单性别或者混合性别的种族。 介于这些观念变化,他不会束缚自己,也不会去刻意区分男女,所有人一视同仁。 这些观点肯定不会告诉紫舒,陈安等她睡着后,悄悄离开。 “扶摇,将那间房设置为永久被预定状态。” 【明白,那里是主人姣配的地方】 “别说得那么俗,我们是在探讨人生哲学,研究万物真理。不过你说,我需要这些吗?爽倒是很爽,但比不上身体强化带来的满足感。” 【阴阳调和对超凡很重要,您当然需要。以主人的高贵身份,建议多饲养优秀的雌性生物,且不要局限于单一种族,对您的进化很关键】 陈安:“什么话到你嘴里都会别扭。不局限单一种族什么意思?你给我举几个例子。” 【比如与鲛人阴阳调和,会让您吸收超能更加顺畅。与蜥蜴人阴阳调和,会让您皮肤强化更快。与机械生物阴阳调和,有助于锻炼您的精神意志。】 “等等,那事也能和机器人做?” 陈安的三观彻底崩塌,实在难以想象那种画面,不会把兄弟给绞碎了吧? 【阴阳调和的手段很多,你们紫星人只会使用最低端的方式。精神层面的相互纠缠其实最动人,以后若是遇到机械生物,我可以手把手教您。】 这么一说,陈安倒是很期待。 “对了,你既然是智脑,你会吗?” 【我……我……我的精神太强大,担心您承受不住】 她害羞了? 能让智脑害羞,陈安很有成就感。 “扶摇,你有性别吗?是男是女?” 扶摇一直是机械音,分不出性别。 【万物皆有阴阳,我当然有性别,我是雌性。可惜我没有碳基身体,否则愿意用最低端的方式为主人调和阴阳】 “尼玛!调和阴阳这个词语被你毁了。哈哈!以后别用机械音,换成正常的。” 【好的,这样可以吗?】 它突然换成萌妹子的声音,吓陈安一跳。 “别夹,尽量正常,其实我喜欢御姐。” 扶摇马上更换风格,让陈安全身舒坦。 回到私人区域后,陈安进入修炼室修炼,一切如常。 然而才过去两个小时,扶摇将他唤醒。 【星空湮灭在七个小时后抵达此星系】 陈安知道要走了。 “发出公告,列车在五个小时后启程。” 公告发出后,各公会赶紧忙起来。 五个小时不短,有重要资源的尽快收走。 没资源的可以就近采集一些食物。 对公会来说,直接在巨蜥星上采摘水果,肯定比在列车上购买更节省钱。 但问题是,列车不提供保鲜服务,公会自己储藏的食物吃不了太久,最终还是要购买。 陈安在这方面控制得很死,市场绝不会出现冷冻类设备。 五个小时很快过去,所有飞船返回列车,没人留在外面,毕竟前车之鉴。 【列车即将起航,下一个站点未知,请乘客们控制自身消耗】 【列车起航后,日常车费不再扣除。】 随着列车运行起来,巨蜥星越来越远。 有了绿星的例子后,人们对巨蜥星没多少留恋。 “只是可惜了如此漂亮的星球,终将被湮灭。” 在列车开出去很远后,巨蜥星被黑暗吞噬,化为星际尘埃。 接下来是列车生活,与以前的苦闷不一样,现在的列车繁华热闹,长久的航行反而成为乐趣。 毕竟难得休息一段时间。 在启程的第四天,列车再次停站。 但乘客不需要出去,因为列车升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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