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睛族列车长都是同族,向来比较团结。 在特拉的私人聊天域里,这些列车长乐得哈哈大笑,对竞技星上的大优势极为满意。 “我们金睛族确实战力不是很强,但我们防御足够高,能把其他敌人耗死。” “看着好笑,那什么萨菲族的软体生物,居然想将我们的战士绞死,结果被撕成碎片。” “依我看,我们十八艘列车可能会直接赢下前十八轮。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自己之间也要分出胜负才行。”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越往后拖死得越多。” 特拉也在和他们畅聊,但他一直在关注战场。 “先看战斗画面,埃文,你的战士碰到陈安的人了。” 陈安是个关键词汇,只要说出来就会引起关注。 列车长们马上转头看画面,当看到萧镇举着手灰头土脸时,他们哈哈大笑。 “人类这种生物居然把四肢露在外面。我们为了触手安全会缩进身体里,他们就不怕暴露缺点吗?” “他们的四肢和我们触手不一样,没必要硬黑。不过人类实在是太弱了,没有甲壳,没有鳞片,也不像鸟类生物有翅膀。” “反正要防御没防御,要速度没速度,甚至连保命都没有特殊能力。我们再不济可以把所有器官缩回壳里,就算在太空站也能生存。” 大家边评论边看画面,只见萧镇四处逃窜,仿佛无头苍蝇。 大眼收回触手,朝着萧镇滚动,非常灵活。 终于,萧镇被逼到角落里,无处可逃。 大眼兴奋地将八只触手伸出来,将萧镇可以逃走的方向全部拦截,只等致命一击。 特拉皱眉:“还是太磨叽,应该直接上去将那人杀死。” “玩玩也是可以的,不着急。” “人类真就一点不反抗,我怎么感觉不对劲?” 话音刚落,只见画面中的大眼朝萧镇扑去,八只触手仿佛尖锐的武器,散发出血色幽光。 就在都以为萧镇必死无疑时,他突然矮下身就地一滚,从大眼下方溜出去。 “他要逃。” “不,他不会逃。” 在金睛族列车长震惊的目光中,萧镇迅速起身,从大眼后方扑过去,以自己的身体力量将大眼扑倒。 然后他伸左手拽住大眼的一只触手,怒吼着拉扯,将触手连通腔室的部分扯出半截,可以看到腔室中抖动的血管。 萧镇右手从怀中抽出早就做好的细长石枪,对着腔室捅进去。 大眼死命挣脱,却发现萧镇的力气大得离谱,他根本挣脱不掉。 当石枪完全没入时,大眼瞪大滚圆的眼睛,充斥着暗红的血液,逐渐失去意识。 看到这一幕,金睛族列车长们沉默许久。 “他知道我们最大的弱点。” “那人本来就不弱,还用这种阴损手段,是不是有点无耻?” 特拉:“其实也不算阴损,他只是为了保险,利用了我们战士的自负心理。” 萧镇的战斗没有被更多人关注,除了金睛族外只有陈安以及满车乘客。 当看到萧镇杀死了敌人,所有车厢欢呼雀跃,仿佛过年一样热闹。 陈安也高兴,命令机器人送来冰镇可乐和爆米花。 “要是换做周江,估计见到大眼会直接冲上去硬碰硬。虽然以周江的力量确实做得到,但是没必要。毕竟活到最后才是胜者,并不需要杀最多。” 陈安以为萧镇会继续苟着,没想到他悄悄溜出了山谷,拿着石枪四处巡视。 没多久,又遇到一只大眼。 “人类?哈哈,我运气真不错。” 大眼叽里呱啦说了什么萧镇听不懂,他再一次举起双手满脸惊恐,朝着侧边假山跑去。 地形复杂给了萧镇自由发挥的机会,他最擅长使用外力协助。 和之前一样,大眼兴冲冲杀向萧镇,最后却被轻松反杀。 金睛族的私人聊天域里,列车长气得血压飙升。 “混账东西,就不能有点脑子吗?” 他们没骂萧镇,骂的是自己人过于大意。 在接下来两个小时里,萧镇用各种方式连续杀死六只大眼后,这些列车长再也绷不住情绪,对萧镇破口大骂。 “挖陷坑,对眼睛扔石子,甚至把我们战士的壳扒下来穿自己身上。还能不能更无耻点?” 萧镇之后告诉他们:能。 杀第九只大眼时,萧镇将此前杀的三只大眼尸体堆起来,他躲在里面。 大眼不知道这些,他下意识去扒拉同族尸体。 关键时候,萧镇突然暴起,第一次展示自身力量,将敌人的一只触手完全扯下来,连带部分血肉。 大眼弱就弱在这里,任何与触手连接的腔室都会通向命门,一根石枪就轻松解决战斗。 战斗结束的萧镇满脸轻松,他并没有花费多少精力。 列车里,陈安收到特拉的通讯申请。 特拉:“你的人其实很强,没必要这么吧!” 陈安:“你们也可以,没有规则限制。” 刚刚死的大眼是特拉的手下,实在蚌埠住才会联系陈安。 特拉:“现在只剩下七位选手,六个是我们金睛族战士,你的人未必能坚持到最后。” 陈安开怀大笑:“祝你们好运吧!” 如果说剩下的敌人里有其他种族,萧镇确实不好对付。 但如果全是大眼,已经杀出心得的萧镇很容易取得胜利。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其他大眼哪知道还剩谁,他们不知道萧镇的存在。 从即时的画面能看到,萧镇明显意识到了这点,他重新躲回山谷里休养生息,让其他大眼先内斗。 大眼的内斗实在没什么意思,仿佛两颗卤蛋对撞,迟迟无法造成伤害。 但由于强化程度不一样,大眼对撞过程中会出现剧烈震荡,谁先承受不住就得伸出触手攻击,陷入被动。 磨蹭了近三个小时后,一只最强大眼诞生。 他以为自己应该是最终胜者,但是没有得到提醒便知道还有敌人。 这时候,萧镇已经在洞中睡了一觉,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刚出山谷,萧镇和大眼碰上。 他继续采用之前的方法,准备示弱再反击。 然而这只大眼身经百战,就是不近身,而是和萧镇远远对峙。 萧镇:“看来这家伙不好骗,我得用真本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57/726409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