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把白骨巨兽的弱点告诉了铁镰,接下来就是双方赶工造武器的时间。 未免巨兽反击,两艘列车的火力没有停止,只是交叉进行,防止武器过热。 半小时后,陈安这边制造了五千硝酸弹,铁镰制造了三千。 “应该够了,我们同时投放。” 陈安说的投放是使用发射器射过去,铁镰很耿直,让战舰去巨兽上空操作,被白骨巨兽的骨刺射穿大半。 好在硝酸弹不会损失,跟着战舰坠下去一起爆炸,酸性物质炸开。 陈安的五千硝酸弹随之发射,在白骨巨兽的白骨网络上爆炸,遍及每个位置。 只见白骨网络滋滋冒烟,能够抵挡激光的脊骨居然被轻易腐蚀。 陈安:“相生相克果然很有道理,这么强大的存在居然怕酸。” 脊骨被大量腐蚀后,巨兽暴动起来,试图钻入星球内部。 两艘列车同时火力全开,将还露在外层的大量白骨头颅摧毁。 就算巨兽钻进了星球也没关系,它的强度已经被削弱大半,翻不起风浪。 铁镰:“但是有个问题,能晶在星球内部,可能不好挖掘。” 陈安:“有解决办法吗?” 铁镰:“我这里有种武器,可以在星球上轰开大洞,我想试试。” 陈安:“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之前不用?” 铁镰:“该武器损耗太大,我不敢滥用。对了,你的电磁护盾是什么等级的,我担心会被波及,你最好驾驶列车远离死星。” 陈安:“等级不高,可以抵挡二级的轨道炮,如果是三级也能勉强。你的电磁护盾是多少级?” 铁镰:“一样的。兄弟,你的车为什么冒蓝光?” 通讯就此中断。 陈安立刻下达命令:“舰队远离,至少要在五百万公里之上。电磁护盾全力展开,防备意外。扶摇,充能还剩多久?” 【超凡轨道炮三分钟后充能完毕】 屏幕上显示对方列车也在冒蓝光,扶摇推测出较为精确的时间,两分四十秒。 “能当列车长的果然都是带恶人,那家伙居然比我快了二十秒。电磁护盾能抗住三级轨道炮吗?” 【电磁护盾仅仅二级,如果全功率展开,可以抵挡住但列车会受伤,是否让费西强化?】 陈安没有多想,迅速做出决策:“让他在最后五秒的时候开启强化,需要把他带到轨道炮附近吗?” 【已经将费西带往附近,他可以隔空强化】 陈安松懈紧张情绪,开始考虑如何利用对方列车的资源。 两分多钟后,伴随着蓝光激射而出,扶摇列车遭受重击。 这是列车第一次遭受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导致整艘列车朝后方迅速推移五十万公里,内部动荡不安。 【警告!电磁护盾出现裂纹!】 【警告!车身受损!】 【自动修复生效】 列车最强防御在车头,这次承受伤害的位置也是车头,因为只有这样,陈安才有反击的角度。 屏幕上显示,车头的外层出现大面积开裂情况,强大的能量削弱了列车五成动力。 但是现在,车头外层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然后被摧毁又修复,周而复始。 陈安处变不惊:“我忘了这艘列车还有自我修复的功能,当初以为很鸡肋,没想到很有用。” 话语刚落,扶摇给出五秒倒计时。 伴随着剧烈动荡,更粗更大的蓝色光柱从车头的防御层射出去,戳破星空,穿透死星大气层,产生的空间挤压甚至将灰雾压向地表,出现大面积的塌陷。 死星对侧的星空里,铁镰在驾驶舱中怡然自得。 虽然对方也有同等级的武器,但先机很重要,他不认为对方列车还有反击余地。 “电磁护盾无法一直抵挡,终究会被射穿。哈哈,三等能晶全是我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智脑连续给出紧急提醒。 【敌方超凡轨道炮已经发射,正在朝我方靠近】 【电磁护盾全功率开启】 【警告!检测到四级能量强度,电磁护盾无法抵挡,建议立即跳跃离开】 铁镰身上硅石旋转,怒骂:“我跳尼玛,谁比得过光速?让防卫者启动保护。” 下一刻,列车外壳出现一层白色薄膜。 薄膜非常强大,甚至将己方的超凡光柱拦截,并将能量完全吞噬。 与此同时,对方的超凡光柱凶猛射来,落在白色薄膜之上。 哪怕能量被薄膜吞噬,可列车里的铁镰依然全身硅石震动,两把镰刀剧烈颤抖,表示他的情绪处于随时炸裂的边缘。 如果没有这层白色薄膜,列车会被瞬间摧毁。 同样震撼的还有陈安。 “这都能抵挡?” 【防卫者:制造出绝对防御,保护列车免疫任何伤害,星空湮灭除外】 陈安深吸一口凉气,问:“缺陷是什么?” 【防卫者每个自然月只能使用一次能力,使用后虚弱一个月】 “虽然一月只能用一次,但能够保住列车就值得。我如果有足够多的防卫者,是不是可以永远处于无敌状态?” 【……】 【恭喜主人找到规则漏洞,请努力找到无数个防卫者吧】 陈安:“我到现在一个没有,肯定不好找。别管这些了,链接对方通讯。” 【对方处于绝对防御中,禁止任何信号传递】 此后五分钟里,两艘列车都没有动静。 等到薄膜消失后,镰刀族列车拉开位置,然后释放舰队。 “我们也释放全部舰队,如果发现对方的超凡轨道炮在充能就及时告诉我。” 释放舰队不是一定要对拼,而是保证足够的火力点。 陈安给出命令,让已经得到正式编制的五支舰队朝四周星空散开,尽可能和列车保持距离。 玲珑舰队让飞仪来控制,处于最高优先级,随时针对敌方进行打击。 “其实最强的火力还是列车。” 陈安不怂,让列车靠过去准备火力全开,目标定为镰刀族的舰队。 对方也不是傻子,赶紧将舰队散掉,让列车对列车。 铁镰:“兄弟,四级的炮哪来的?现阶段应该没有四级列车。” 陈安:“你能有防卫者,我就不能有狂暴者?” 铁镰:“原来这种特殊超凡叫狂暴者,他能多次使用能力吗?” 察觉到对方不熟悉狂暴者后,陈安正色道:“能连续使用三次。” 铁镰:“吹吧,估计只有这一次。还是之前的提议,能晶平分,都不吃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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