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列车忙碌九个小时后,只剩下最后一座水晶塔等待摧毁。 但是这座水晶塔有点问题,近处的帕鲁克不敢摧毁,让其他列车都赶紧过去。 路上,扶摇将该水晶塔展示在屏幕上。 更大,更高,朝四周散射绿光,绿得周围列车不敢轻易靠近。 【初步探测发现,这座水晶塔凝聚了庞大能源,用处不知】 陈安:“我很奇怪,为什么刚好剩最后一座塔就是我们要找的?” 【请看模拟画面】 画面中,每当一座水晶塔被摧毁,其能量就会被后一座吸收,然后以此类推。 也就是说,最后一座水晶塔含有全部能量。 “会有什么结果?” 【会爆炸,有可能摧毁整座城池】 列车不久后抵达现场,列车长们派出飞船近距离侦查,很热闹。 陈安进入帕鲁克的星域网,询问什么情况。 帕鲁克说道:“这座塔我们不敢轻易摧毁,需要大家一起讨论。” “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塔里面的能量充满了,随时可能爆发。可我们不清楚爆发后会有什么结果。” “你有预言者吗?如果能够预言一次,我们就能够更好应对。” 陈安摇头:“我没有。” 只要预言者不动用能力,其他列车就不会知道。 陈安清楚其他列车可能有预言者,所以绝不会动用萝玉,除非扶摇列车进入绝对的险境。 至于三眼人和萨菲族的预言者,他们可以使用,也可以隐藏,陈安不会乱说出去。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所有列车全部到齐,列车长们涌入星域网中讨论,想法各不相同。 “可能会爆炸,我们最好离开远一点。” “爆炸也有强弱之别,但现在就是预估不了。” “谁有预言者,这时候就别藏着掖着了。” “要不然让所有列车退出城池,派战舰将水晶塔引爆?以现在的充能程度,应该很好引爆。” “先前的提示很清楚,摧毁水晶塔才能找到离开的方向。所以说这玩意儿必须摧毁,但是否能承担代价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既然如此,我建议在半小时后摧毁水晶塔。各艘列车想避开的就避开,想留在附近的就留着,互不干涉。” “这个提议不错,我同意。”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都没有意见。 陈安面临抉择,但他没犹豫多久,准备远离部分距离就行了,不至于出城。 但是在列车转头准备离开时,罗伊传来紧急信息。 “安哥,我让我的人预言了。列车别动,留在原地。” 陈安心头一凛,问:“你的人没事吧?” “多谢安哥关心,还活着,但是在升级前再不能使用能力。” 陈安:“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到底怎么回事?” 罗伊说道:“水晶塔是幌子,爆开后没有任何伤害,而是会出现离开的通道。通道很窄,一次只能容纳一艘列车,而且维持时间并不长。如果不能及时过去,列车会被困在这边。在预言中,我们所有列车都被困住,然后城池会苏醒,海量敌人杀出来。只有将整座城完全摧毁才能离开。” 也就是说,走通道更安全,可以直接避开无谓的战争。 除了陈安知道外,扬顶天也知道了。 他们本来准备留在原地,但陈安用星域网查看其他列车的位置发现,他们三艘列车过于突兀。 “不至于靠这么近,可以适当离开远一点,只要保证第一时间进去就行。” 在陈安的带领下,三艘列车离开水晶塔两百公里,不算很远,但也没有靠太近,属于合理距离。 “安哥,要不要告诉更多列车?”罗伊问。 陈安:“不需要,我们知道就行,付出了代价就得拿足够好处,不需要分给其他列车。到时候我走第一个,如果有危险我能扛住。” 作为队伍老大,该付出的还是要付出,否则不能让人信服。 半个小时过去,引爆水晶塔的飞船来自萨克蒙西人的列车,帕鲁克亲自指派。 只见飞船载着大量爆炸物,一头撞到水晶塔上。 听不到爆炸声,只能看到水晶塔被炸得四分五裂,庞大的能量波浪朝四周释放,看起来极为恐怖。 有星域网的列车探测到了,马上下达继续撤退命令,只有陈安等三艘列车迎着能量冲过去。 当接触能量时,列车只是轻微的晃动,并没有任何冲击。 不一会儿来到水晶塔爆炸处,这里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比列车大不了多少。 “安哥,时间不多了,我们快进去。” 扶摇列车当先钻入,另两艘列车紧随其后。 等三艘列车全部进去后,通道逐渐缩小,直到完全消失。 能量波动也在这一刻消失,有星域网的列车开启探测,没发现离开的通道。 但是他们发现城池好像活了过来,那些没有被摧毁的建筑拔地而起,化为强大的水晶战士。 至于已经离开的三艘列车,由于存在感不高,暂时没有被发现。 …… “安哥,我们难道在城池下方?” 原本以为进入通道会直接离开,结果并非如此。 他们此时的位置在城池的正下方,四周被水晶薄膜围着,很安全。 抬头就能看到上面的情况,其他列车正在被巨大的水晶生物围攻,战况惨烈。 陈安笑道:“和我们没关系就好。你们看前面是什么。” 扬顶天:“卧槽,这么多能晶?” 罗伊:“还有好多水晶,就是上面活过来的那种。” 陈安道:“我们把所有资源都收集起来,然后三方均分,怎么样?” 扬顶天:“安哥说了算。” 随后,三艘列车释放出全部飞船,以最大效率去采集。 能晶全是三等,但量不多,估摸着只有两百万单位。 特殊水晶倒是很多,科研中心对其进行研究,得知是某种硅基生物的遗体,暂时不知道用途。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各式材料。 “这些材料应该是建造星空城池的残余。” “应该是的,所以材料很杂。我们挑选自己需要的就行。” 约两个小时后,有用的资源全部被采集,开始均分。 扬顶天:“其实真正有大用的只是能晶,我建议只分能晶,其他就算了。” 这种提议较为合理,毕竟各有所需,并没有完全采集其他资源。 陈安:“能晶总数两百万整,给我六十万就行,其他你们自己分。” 罗伊:“安哥,这样你就吃亏了。” “亏不了多少,别废话。” 能晶多十万或者少十万意味着差额上亿,但陈安不在乎,适当给他们两一些好处很有必要。biqubao.com 抬头看上方,战争依然惨烈,目前没有分出胜负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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