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姐,我查出来了,余关被关了禁闭,三天。” 紫舒绷紧的眉头终于松开。 “原来只是关禁闭。三天太少了,起码得关他三十天。” 杨元笑嘻嘻附和:“再找个美女和他一起关,我是说萨菲族美女。” 关于三眼人和萨菲族,乘客们都清楚甚至还在平时接触过。 周围人想到萨菲族美女何等‘国色天香’,顿时露出羡慕且恐惧的眼神。biqubao.com 梁羽:“还真别说,以余关的审美确实受得住。他连柯博人都能接受。” 这些话让紫舒不是很爽,一人给两拳,疼得杨元和梁羽哇哇直叫。 紫舒:“余关不仅仅是为了妮娜,更是为了其他人。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把血痕公会暴露出来,逼迫列车长处罚。看来他赌对了,列车长并不是想象的那么残暴。” 话音刚落,他身边传来一个熟悉声音:“我听余关说,有人在外面传谣言,说列车长残暴不仁。到底谁传的?” “呀,老陈?” “来来来,快坐。” 原本是女王风范的紫舒,见到陈安立刻柔软了下去,拽着他的手臂坐在旁边。 “谢谢。” “谢我干什么,余关本就没做坏事,列车长看得出是非曲直。要是我,早就冲进血痕公会,一刀一个全干掉。” 紫舒满脸春风:“我知道一定有你在引导,否则以列车长的作风,多半会……算了,不敢说。” 陈安:“你们别乱传谣言,这么大的列车他管不过来,是智脑在帮忙处理事情。你们想想,智脑是机械,只会按照规则办事,确实有出纰漏的可能性。” 杨元补充:“而且对列车长来说,他或许也不在乎乘客间出现的小问题。” 这倒是实话,只要乘客不影响列车环境,不影响每次的任务,就算出点小问题陈安也不会在乎,毕竟所处维度不一样。 就好比皇帝不在乎有少量百姓吃不饱饭,因为只要大多数人吃饱饭就能维持稳定。 可若是发现了问题,肯定要解决,毕竟留着膈应人。 “杨元,要是你来处理,准备怎么糊弄机器人?”陈安笑吟吟问他。 杨元洋洋得意道:“机器人看似很凶,实际上并不会对我们下手,大都是在吓唬我们。只要把机器人执法者拦住,尸体可以想办法伪造成自杀,然后……卧槽,为什么扣我星币?” 他打开自己的腕表,十万星币被扣九万多,只剩下两千。 同时收到列车发来的通知,要他去培训区域接连培训三个月的普法知识。 陈安道:“你说太快了,我其实想提醒你,智脑无处不在,可能已经把你说的话报告给列车长。啧啧啧,好好去学习,以后遵守规则。” 杨元哭丧着脸:“学习没事,但扣我这么多钱干嘛?” 另一边,文洁的腕表里多出九万多星币的固定资产,临时隐藏,需要达成条件后才会到账。 闹了一会儿,紫舒小声问陈安:“你那边需要星币打点吗?我有钱,可以帮你一些。” “你以为这是官场呢!开始直播了,都仔细看。” 所有人立刻看向大屏幕,里面展示出一个巨大的刑场,很干净。 刑场很亮堂,看起来像在室外。 实际上场地在四十号车厢下方的储存层里,被临时改造成刑场。 “好像有十多人,都死刑吗?” “先宫邢再死刑。” “多此一举。” “可不是多此一举,你看旁边。” 当第一个犯人被执行宫邢时,现场除了陈安外的男人都全身绷紧,脸色僵硬。 紫舒笑问:“你怎么不害怕?” 陈安:“我当然害怕,我怕死了。” 宫邢结束后暂时不处决,而是放在旁边晾一会儿,让受刑者多感受一些乐趣。 半个小时后,这些犯人重新被带上去,该枪决的枪决,该炮决的炮决。 机器人会详细说明罪状,诱骗女乘客还是轻的,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命案。 “枪决就是一枪解决,炮决用什么炮?” “激光炮。” 一炮下去灰飞烟灭,尸骨无存,连半点骨渣都找不到。 观看直播的乘客们逐渐正视法律的存在,不敢有侥幸心理。 “老陈呢?”回过神的杨元发现陈安已经走了。 回到休息区的陈安开始研究监察局的建立。 “监察局下面设置四十个监察队,随着车厢增加会扩增。” “监察队的队长不限身份等级。” “每个队暂定五十人,等级不能低于五重,后面酌情增加。” “监察队的任务是巡视每节车厢的治安,可以调动机器人执法。” “至于人员,不需要任何考核,也不需要报名,我亲自筛选。” 陈安让扶摇整理出一份优秀乘客的名单。 不是按照等级来评定优秀,而是按照表现。 越遵守陈安制定的规矩,越有机会进入监察局。 这一研究便是大半天,陈安甚至没有正常睡觉。 “每个队五十人,总共两千人。马上公布名单。” …… 【列车成立监察局,每节车厢设立监察队,从今天开始执行】 【下面公布成员名单,若是不愿意担任,可随时申请退出】 随着名单公布,有人懵逼有人受到惊吓。 因为名单上的监察人员并非平日那些名人,而是名不见经传,甚至不怎么被看得起的人物。 有些人备受压迫,依附小公会做点任务勉强度日。 但是没想到,今天会突然成为监察人员,领固定工资,进入列车的编制。 四号车厢,被称为老好人的赵强很茫然。 “让我当监察队的队长,到底有什么用?” 他打开腕表查看自己的职责,不敢相信。 监察队长拥有很大的权限,除了可以指挥固定批次的机器人外,还可以现场执法,虽然只是违规违纪的简单类别。 但如果遇到违法的,他可以向上面举报,会直接呈给列车长,不被任何形式拦截。 “可是为什么选我?” 赵强虽然是紫星人,等级却才四重,属于很笨的那种类型。 而且因为他性格温和,在公会里经常被欺负,克扣奖励是常有的事。 “难道是因为我一直在救助新人?” 这几年里,他帮过上百新人,几乎都是上车不久濒临破产的那种。 正想着,车厢对侧走来大群人。 “老赵啊,恭喜恭喜!” 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会长们来给自己道喜,赵强的心态一如既往平和,并没有任何欣喜或者惶恐。 他安静接受,然后通过腕表查找自己的队员名单。 既然被列车长看重,那就一定要赶紧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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