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哥哥,我把核心拿回来了。” 陈安取来核心,让她自己玩去。 “如果饿了,就去对面列车吃能晶。” 千秋甜甜道:“我只吃一点点,剩下的留给你。” 陈安温和微笑:“尽量吃饱,我现在不缺能晶。” 他随后把核心带到驾驶舱,让自己的列车核心将其吞噬。 几分钟后,新出现的能力让陈安笑得合不拢嘴。 【黄金镀层:消耗足量的能晶,给列车镀上一层金色护盾,持续时间五分钟,冷却时间三小时。目前为三级,吞噬四星核心有概率升级】 “这个能力我等好久了,要是早点有黄金镀层,我敢和任何列车对轰。为什么直接是三级?我还以为会是一级。” 【吞噬核心的星级将对应能力等级】 “这么说来,有些能力越晚得到越好。但也不一定,早得到早享受,更保险。” 新能力让陈安心情愉悦,连带着看镰刀族都顺眼了不少。 不愧是战力强悍的镰刀族,杀入蓝晶体列车后一路疯狂屠杀,战争已经进入尾声。 陈安不理会,只管采集战利品。 【能晶总共为二十亿基本单位,随时可以采集】 【矿产数量巨大,其中大多数是蓝晶体的食物,不具备太高的利用价值】 【敌方战舰损失九成,剩下的改造难度极大】 陈安其实更喜欢类人列车,因为可用的资源很多。 对于这种硅基生物的列车,至少一半的战利品用不到。 “立刻采集能晶,用不到的矿产给镰刀族留着,多少表达一下心意。我对蓝晶体的普通战舰不感兴趣,有完整的巡天舰吗?” 【巡天舰已经全部被摧毁】 “那就算了,剩下的破烂让镰刀族来捡。” 正说到这,陈安接到铁镰的通讯。 “对方试图脱离战场使用空间跳跃,老哥,劳烦拦截一下。” 空间跳跃有使用条件,不能处于交战状态。 陈安调出画面,发现另一艘蓝晶体列车甩开了镰刀族,试图进入恒星对流层。 “车门都没了,这要是靠近恒星,里面的乘客都得死。” 正如陈安所说,随着蓝晶体列车抵达近轨,失去保护的乘客被高温灼烧,死伤数量呈指数级上升。 “不能让他跑了,我们开启跳跃,撞过去。” 由于是短程跳跃,扶摇列车迅速钻入漩涡,下一刻出现在恒星对流层之中。 “调转车头,开撞。” 测试过车头硬度的陈安无比自信,他甚至不开黄金镀层和电磁护盾。 蓝晶体列车长吓一大跳,但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怒吼着与扶摇列车对撞。 对撞位置在对流层外侧,扶摇列车依靠推进补偿进入全速状态,而蓝晶体列车只有半速。 这一撞的动静看起来不大,不过是将蓝晶体列车迅速制动,并高速推出去。 “我擦,震荡有点大。” 对撞虽然不会损伤列车,但列车内部不是很好受。 尤其是车厢里的乘客,被震麻了。 更难受的是蓝晶体,由于速度急停,列车内部乱七八糟,各层甚至出现不容程度的损伤。 列车长怎么也想不到,对面的大聪明会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招式。 他并不知道列车的车头可以强化。 在蓝晶体列车被逼停后,镰刀族列车也跟过来,来了一记凶狠的追尾。 “你们跟谁学的?”蓝晶体列车长情绪崩溃。m.biqubao.com 这种时候无法使用空间跳跃,倒是有机会开启超凡轨道炮。 然而随着前后两艘列车交替撞击,超凡轨道炮因为能量动荡而被迫中止。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蓝晶体列车仿佛成了玩偶,在中间饱受欺凌,被撞出了节奏。 等到动力完全停下来,扶摇列车和镰刀族列车直接怼上去,如三明治一样把蓝晶体列车夹着,绝不给任何逃跑机会。 陈安:“我只负责拦截,你们自己动手。” 铁镰:“多谢,一个小时内解决战斗。” 登陆战继续进行,镰刀族下了血本,对蓝晶体展开彻底的屠杀。 陈安虽然不插手,但是将画面全列车播放,让乘客们对镰刀族有充分的了解,随时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战争。 多数乘客只是看个热闹,部分乘客通过这些战斗画面分析出来很多有用的信息,分享到列车内网。 “镰刀族的身体也会受到电磁武器影响,但是比泡沫族好得多,毕竟是硅石结构而不是晶体结构。” “如果我们对战镰刀族,千万不能近身战斗,那两把镰刀太可怕了。最好远距离火力压制,直接压死。” “镰刀族的最大弱点应该是速度太慢,其实很好对付。” 陈安将乘客的分析归档收纳,随时可以调出来使用。 一个小时后,随着蓝晶体列车长被斩杀,战争宣告结束。 “扶摇,能不能探测出铁镰的位置?” 虽然此前有很多不开战的承诺,但此时的陈安依然有捡便宜的欲望。 他猜测铁镰肯定出来了,只要找到将其杀掉,很容易得到两颗核心。 【抱歉,无法探测】 陈安很遗憾。 “对方和我一样谨慎,并没有暴露身份。这种敌人最难对付。” 如果把铁镰换成三眼人或者萨菲族,陈安有无数种办法找出列车长位置,因为他们把自己的本来面目暴露在车厢里。 陈安自始至终没有对乘客暴露真实身份,这里面有个重要因素。 那就是随着乘客数量越来越多,信息泄露风险也会越来越大。 如果铁镰没有对其他镰刀族乘客保密,扶摇联合飞仪可以检索列车外部的镰刀族乘客信息,从而对比出铁镰的真实身份。 然后只需要简单筛选,就可以知道铁镰是不是已经离开自己列车。 列车长要是离开列车,在没有特殊保护的情况下,危险度极高。 “算了吧,遵守承诺,列车退开。” 陈安终究还是克服了心中欲望,没有动手。 看着扶摇列车远远离开,驾驶舱里的铁镰这才乘坐私人飞船外出。 “联系陈安,做出我还在驾驶舱的假象。” 双方联系的时候从来没有向对方露出真容,只是虚拟的形象。 “老哥,这次多谢了。按照之前所说,你需要什么尽管来取。” 陈安:“你先把自己需要的取走。” 铁镰:“哈哈,没问题。” 两个小时后,镰刀族列车进入远端轨道,扶摇列车这才靠过来。 铁镰没有采走全部能晶,给陈安留了一半。 虽然陈安不在意,但不要白不要,顺手取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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