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里非常热闹,但讨论的重点不是谁能获奖,而是列车长会不会出现。 网上的直播间也是一样,观众们都在讨论列车长会不会来到现场,到底长什么样。 他们目前仅知道列车长是紫星男性,再无其他信息。 “我赌列车长不会露面,十个星币,谁来?” “傻子都知道老大不会露脸,估计和以前一样戴面具。” “你们说,老大会不会就在我们当中,只是平时没有暴露而已。” “卧草,细思极恐,我上次挖鼻屎不会被他看到了吧?” “老大无处不在,你在房间里做的那些事他都知道。” “原来老大是变……变化多端,神秘莫测。你们都仔细回想一下,周围有没有偶尔出现,大多数时间不在的那种人。” “这种人多了去了。” 上千万乘客在直播间闹成一团,很热闹。 有些话本来是玩笑,却让某些人灵机一动,出现了特别想法。 系外某颗资源星上,紫舒在临时营地里打通陈安的通讯。 “你在哪呢?” 陈安回:“我在银手星修炼,你去哪了?” “我在采资源做任务。附近没有星兽可杀,只能采资源。你见过列车长的长相吗?” 陈安诧异,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他一直戴面具,我去哪知道?” 紫舒深吸一口凉气,怔怔说道:“我有时候在想,你会不会就是列车长。毕竟以我的能力,实际上没有本事成为会长,比我强的人太多了。陈安,是不是你在背后帮我?”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我确实在帮你,但是没帮太多。你今天的身份地位全靠你自己的努力,别轻视自己。” “其实,如果你是列车长,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传出去。” 陈安轻笑:“我确实想当列车长,但是他老人家不愿意让位置。我得提醒你,他老人家贪财好铯,杀人如麻,和我温和的性格差远了,别把我和他对照起来看待。” 许久后,紫舒声音迷离:“如果你真是列车长,我不在乎你的所有缺点,也不在乎你身边是不是美女如云……好在你不是。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不是想当科学家吗,怎么不找办法进科研所?” 陈安:“大姐,我是研究天文的,很难出成果,还不如跟着列车长混,日子好过多了。你今天说这么多,是不是缺资源了?” 紫舒娇笑,语气如云如雾:“我缺xx了。” 这话让陈安顿时心跳加速,大兄弟异常增生。 不管精神契合多好,终究不如两个人抱在一起温暖,陈安很痴迷这种感受。 “嘻嘻,就是故意刺激你,反正我现在很远,你拿我没办法。拜拜,颁奖要开始了。”紫舒断开通讯。 驾驶舱里的陈安火气很大。 “飞仪呢?” 【飞仪在银手星上照看小树苗,还说要给每颗树苗取名字】 “千秋呢?” 【千秋在八十亿公里外的熔岩星上找好吃的,还说要给你带回最纯粹的岩浆】 “我谢谢她全家。” 【她全家只剩她一个,主人这话有语病】 “地狱冷笑话?确实很冷,我舒服多了。” 陈安凝心静神,打开会议厅现场的画面,刚好到点。 …… 会议厅里,数千人翘首以盼。 他们的位置很讲究,所长都在第一排,往后才是其他人。 研究所里有成果的喜笑颜开,没有成果的满脸严肃,对接下来的颁奖兴趣不大。 就在这时,台上突然出现陈安的身影。 并非真身,而是全息投影。 他始终没露脸,用种族伪装功能将自己模糊化。 这一刻,全场立刻停止喧闹,静若寒蝉。 几秒后,科学家们交头接耳。 “设备在哪?好高明的全息投影。” “难道是那边的投影仪?不对,那台投影仪我早就研究过了,很普通。” “不知道列车长能公布科技资料吗,这种投影技术可以用在很多地方。” 网络上也在讨论,但却是另一种画风。 “是老大吗?谁认识?” “我以前见过老大的英姿,就是这么高大伟岸,风度翩翩,英俊威武……” “楼上你mb,把我会的词语用完了。我总结一下:老大牛逼!” “怎么突然出现的?难道是全息投影?” “这玩意儿是不是可以用在游戏里面?强烈要求升级游戏!” “弹幕太多了,怎么关闭?” “傻叉,腕表有语音功能,没长嘴?” “楼上文明点,当心被余哥逮住。” “我口吐芬芳我乐意,碍监察局什么事了?” 【余关进入聊天域】 余关:“谁在@我?大会结束后接受检查。” …… 等会议厅再度恢复安静,陈安咳嗽两声后悠闲坐下。 “从离开紫星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年,现在是第五个年头。” 他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根本听不出原音。 “有的人上列车早,有的人较晚。但不管先后顺序,只要上了列车就是扶摇人。” “目前并不知道何时是尽头,也不知道列车的终点站在哪。对我们来说,列车是共同的家,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 “一路走来有太多危险,我们在不断克服,不断取得进步,并成为最强的列车之一。我可以骄傲且认真地告诉大家,目前没有任何列车强过我们。” “但我们不满足,因为我们要成为最强,要强过甚至碾压其他所有列车。超凡暂时无法撑起列车的天,需要科技来补充。” “自从科研中心开启以来,科学家们废寝忘食,制造武器,改良装备,提取药剂,这才有了列车现在的繁华景象。” 实际上,列车目前主要靠的还是掠夺。 但为了凸显科技的重要,陈安把部分名头安在了科学家头上。 “今天总共有一百三十七位科学家获得奖励,首先公布奖励评级方式和内容。” 列车立刻发布公告,将六个等级的奖励展示清楚。 “此次颁奖涵盖所有做出贡献的科学家,有的人可能暂时还没有取得有效成果。别着急,每年的今天都会举办,你们还有大量机会。” 听陈安这么说,很多苦着脸的科学家放下心来。 只要奖励是常态化的,他们大概率都能拿到,毕竟项目太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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