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新指挥官的考核持续七天,全部通过且重新命名。 第一个通过的是安道罗,率领第六舰队,名字为流浪。 安道罗在此前的战争模拟中以高分拿到第一,被陈安特别关注。 他是半月人,在中型公会当副会长。 该公会本来不显山不露水,但因为安道罗的存在迅猛发展,直逼大公会。 第七舰队由秦明光率领,取名修罗。 此后按照顺序分别是柳城,陈桥,艾妮亚,分别率领第八第九以及第十舰队。 名字分别是刺星,超武,金光。 等所有舰队确定好后,陈安让他们自由训练,不做干涉。 “艾妮亚能适应吗?” 作为指挥官当中唯一的女性,能走到现在全靠实力。 【她能完美适应舰队,不需要任何担心】 “能适应就好,让前面的指挥官多带带他们,平时可以协同训练。” 此后没什么大事,直到八月份,贝托回归。 陈安很重视,特意派出两支舰队迎接。 画面显示,萧镇的明日舰队护送贝托正在靠近银手星系,将在二十个小时后抵达。 陈安连接萧镇的通讯。 了解后得知,他们此行带来了数千名科学家,来自各星系。 这些科学家中只有少量主动跟来,大都是被硬绑来的,并不会轻易屈服。 “没关系,有的是时间。扶摇,将这批科学家安排在最后一节车厢,给他们单独的空间适应。” 陈安准备将第一百节车厢暂时隔离出来,当成临时囚牢。 不怕帝国科学家不屈服,耗时间就行了。 大概在十九个小时后,庞大的舰队进入星系,在乘客间引起轰动。 飞船里,贝托兴奋不已。 一路走来,他去的所有星球基本上都已经崩溃,就算帝国度过危机也很难再恢复。 从而证明列车才是真正的出路,贝托深信不疑。 与贝托不同的是,他的家人们担惊受怕,哪怕早就知道目的地是列车。 等进入列车后,贝托收到陈安的通讯,简单聊了几句。 “列车长大人,那些科学家可能不太顺从,需要我帮忙调教吗?” “不需要,你做自己的事就行。有没有计划?” 贝托想了想才说:“我想建立自己的公会,可以吗?” “只要符合规定,随你怎样都行。” 贝托又说:“我的亲人占不了那么多名额,我想从外面招揽一些萨摩族战士,可以吗?” “怎样的战士?” “我曾经的亲信,放心,不会对列车造成任何不利影响。” 陈安暂时没有回答,他对贝托的亲信不是很认可,估计是一群废物。 贝托或许猜到了陈安的想法,忙说道:“他们是真正的超凡战士,没有参与我以前做的那些勾当。由于他们拒绝对平民下手,已经被逐出军队。如果不能跟着我,他们只能加入反抗军。” “在哪?” “在晨露星,我不敢带回来,暂时放在那里。” 陈安:“你可以抽时间带来。但你应该清楚列车内部乘客的生存方式,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优待,需要你们自己努力。” 贝托大喜:“这样很好,凭自己努力赚到的钱用着才踏实。多谢大人!” 或许是真的改变了,贝托此后的行为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做事非常谨慎,与以前的嚣张模样截然不同。 他成功建立公会,取名萨摩。 公会成员数量不多,只有三百多人。 但是这三百全是六重七重,强度很高。 凭借这些核心成员,萨摩公会正常发展,吃喝无忧。 九月份,陈安莫名其妙收到来自拜日星的私信,皇帝康特尔亲自发出。 “哥哥,信里面是什么内容?”飞仪很好奇。 陈安让扶摇翻译并展示出来。 内容很简单,康特尔想和陈安结盟,共同对付其他列车。 康特尔知道没办法捕获所有列车,准备联合一批绞杀一批,能拿到几艘列车保命就行。 “不得不说,皇帝还是有脑子的,想出这种办法。” 飞仪疑惑:“然后呢?答应?” “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而是列车长之间会因此生出隔阂,再难联合起来。就算我们不答应,能保证其他列车长不答应?康特尔说得很清楚,他知道星空湮灭的事,只要给几艘列车,他就愿意分享所有帝国资源,并且免除战争。” “而且他不贪,只要三星列车。这么说来,他的私信发给了所有四星列车。这一招太狠了。” 不是阴谋,而是阳谋,哪怕所有列车长都知道康特尔的意图,却还是会陷入深深的猜忌。 在陈安感叹时,好几个信息发来,用的是超凡通讯。 “安哥,你收到帝国的私信了吗?怎么处理?”扬顶天问。 陈安回:“我不能给你们提供任何参考,我准备继续隐藏,短时间内肯定不出去。” “好,我也不接受,继续隐藏。” 接下来对罗伊罗通以及铁镰等列车长,陈安都是同样的说辞。 “扶摇,我们的位置是不是已经暴露?” 既然帝国能精准发来信息,说明他们已经知道这里被占领。 【百分百暴露,但是不重要,只要不主动出去惹事,帝国不敢惹我们】 陈安伸个懒腰,将外部通讯断掉。 “在生产出足够的亚轨炮之前,蛰伏才是最优选择。我估计会有不少列车长答应与康特尔合作,但是和我们没关系。” “总之一句话,苟着!” 此后半个月里,帝国各星域发生巨大变化。 随着凯登宣布和康特尔合作,列车之间的契约成为废纸。 将列车的联盟瓦解后,康特尔再度膨胀起来,将剩余列车设定为猎杀目标,不再增加合作伙伴。 也就是说,康特尔成功拉拢三分之一的列车,准备攻击另外三分之二。 可以看出来,康特尔的野心不能用区区几艘列车来填满,他想要更多。 “其他列车什么情况?”陈安这些天有点劳累,飞仪在背后按摩。 【其他列车依然处于散沙状态,四处躲藏】 陈安:“我藏着是为了强化发展,森格在干什么?” 【链刃族列车已经消失三个月,无任何信息】 飞仪:“哥哥,我们要联合其他列车吗?要是损失太多,后面可能打不过。” 陈安摇头:“还不到时候,继续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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