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们陆续返回,他们对列车的扩增非常好奇。 尤其是二层的出现,更让他们兴奋,赶紧把自己的东西存上去。 至于空出来的区域,他们会再度用新物资填满,并不会为了舒适度将其空着。 人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满足。 陈安没理会这些,他正在和妮芙进行交流。 妮芙是纯粹的灵体状态,和扶摇一样是虚拟存在。 “感觉别扭吗?” 妮芙四处飘动如幽灵,回话:“我感觉挺舒服。脱离肉体限制,让我有种飘飘欲仙的轻松感。唯一的问题是我被束缚在列车里,永远无法离开。幸好有很多好玩的,尤其是扶摇,她给了我好多礼物。” “礼物?” 【妮芙的学习能力被无限提高,我在教她知识,以后她能和我一样对您进行各方面的协助】 陈安突发奇想,扶摇当初会不会也是永恒者? “安哥,你想精神契合吗?” 陈安被打断遐想,和妮芙进入精神契合的状态。 几个小时后,他退出精神契合,得到了十三年寿命,这是可视化的寿命增加。 “太离谱了,契合一次增加这么多?妮芙,你和萝玉耦合试试。” 陈安以前就想测试,但因为某些道德上的洁癖没有进行。 但随着对精神层面理解越来越深,陈安现在没那么多讲究。 倒是萝玉很惊愕。 “这样行吗?会不会有点奇怪?” 陈安:“既然精神耦合存在,那就是合理的,试试而已。” 随后在陈安的监督下,她们各自伸出一根精神弦,勉强进行了一次耦合。 陈安释放精神弦实地观看,没什么特别的,和契合差不多。 “安哥,要不你一起?” 原来耦合契合可以同时进行,相当于双倍增幅。 结束后,陈安询问萝玉:“你的寿命有没有增加?” 萝玉回答:“我增加了五年寿命。” 听到这话,陈安嘴都要笑歪了。 “虽然没有我增加得多,但五年寿命能让你多好几次预言,很不错。我给你们制定一个任务,至少每天耦合一次。” 然而很快会发现,不管契合还是耦合,仅第一次增加这么多寿命,后面会锐减。 三个小时后,准备好的列车再度起航,返回赫伦星域。 …… “安哥去哪了?已经消失一天。” 陈安的星域网暂时离开,剩下的列车长使用帕鲁克的星域网。 铁镰心情不是很爽,嚷道:“那家伙有好处才会溜走,偏偏让我们在这里等。” 扬顶天:“他应该有急事,反正我们不着急,等呗!” 部分列车长没有怨言,只有关系疏远的那部分骂骂咧咧,情绪不是很好。 讨论许久后,星系边缘出现漩涡,所有列车长警惕起来。 当看到巨大的车头出现,特拉惊呼:“不对,列车为什么这么大?” “准备战斗,来者不善。” 四星列车的大小都清楚,可来者比四星还大,他们从未见过。 当车身出现一大截后,列车长们头皮发麻。 “难道是五星?” “一定是五星,否则没法解释大小。” “现阶段升五星,谁TM这么牛逼?怎么感觉车型有点认识?” 虽然大多数列车都是标准型号,但因为强化程度和方式不一样会有细微差距。 陈安的列车拥有变色功能,会根据星空背景而变化。 他的列车还有观景台,目前没在其他列车上见过。 因此,陈安的列车辨识度很高。 当列车全部出来后,终于有列车长看出来。 “扶摇列车?” “是陈安。我的妈呀,他消失一天,原来找地方升星去了。” “他凭什么能升五星,列车他家制造的?” 随着陈安的星域网扩张,其他列车长纷纷入网。 “安哥牛逼!” “安哥……不,安爷威武,以后就靠您罩了。” 在目前大多数列车都还是三星的时候,突然出现一艘五星,产生的震撼何等强烈。 与普通列车长的奉承不一样,铁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你同行那么久,基本上知道你的情况。就凭你的战舰数量,绝不可能升五星。” 特拉帕鲁克也纷纷询问,如果有升五星的办法,他们也想尝试。 “安哥,是不是有特殊方法?只要您告诉我,以后马首是瞻。” “陈老哥,你肯定不缺资源,缺美女吗?我这里有,百个,千个?” 等他们着急了一会儿,陈安才慢悠悠在星域网中公开原因。 “特殊超凡永恒者可以辅助升星,你们以后可以多注意。” 这种秘密没必要隐藏,毕竟永恒者太难找到了。 现在要是藏着不说,反而会让他们心生芥蒂。 说完后,列车长们恍然大悟。 “目前来说,想要跨过条件升星,也只有特殊超凡能做到。” “安哥,您的特殊超凡是从帝国找到的吗?” 陈安回:“没错,是来自帝国,而且还是公民等级低的兔人。你们以后收乘客的时候不要有种族偏见,要是能找到永恒者就原地起飞。” “多谢安哥提醒。” “说到这里了,要不然大家把自己见过的特殊超凡汇总一下,以后遇到了不会错过。” “这是个好主意,大家这时候别藏私。” 接下来,各种类型的特殊超凡被大家熟知。 “狂暴者可以将超凡轨道炮的火力升级?难怪安哥能射出四级炮。” “防卫者可以绝对防御,这就是你铁镰嚣张的资本?” “噬能者,吸收其他能量转化为高等级能晶。好像效率有点低,但胜在稳定。”biqubao.com “感应者,有概率感应出危险。有预言者的部分效果,但无法提前预知危机,用处没预言者大。” 在列车长们热烈讨论时,陈安联系到森格与黑涡。 “你们真打算放过凯登?” 简单一句话吸引了他们注意。 黑涡问:“你有什么想法?” 陈安:“继续原计划,把凯登干掉,核心与资源我们平分。你们知道这家伙的性格,万一在关键时候反水,悔之晚矣。” 黑涡在犹豫,森格直接答应:“我没意见,藏了这么久,总是要弄到些东西,这样结束毫无意义。” 见此黑涡也同意,并且给出很多建设性的意见,丰富了陈安的计划。 陈安很惊讶,他原本以为涡族出身的黑涡会很粗糙,哪知道这家伙心思细腻,极为稳重,与涡族的特性完全不同。 但是这些不重要,陈安只是在对涡族的评价中记了一笔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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