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多列车长,有的将城市打理得井井有条,有的乱七八糟。 这时候如果再说他们故意示弱很没有意义,生物都是有弱点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擅长管理而不出错。 于是,很多列车长干脆放飞自我,分出了很多流派,扶摇依次给陈安总结。 享受流:御女三千,广修奇观,天天摆宴席,夜夜当新郎。 战争流:这类列车长受迫害妄想症很严重,与其等着被入侵,还不如入侵其他城市,天天杀伐不休。 星盗流:光明正大抢资源,要么在大陆上抢,要么去星空中抢。抢了还拿他没办法,总不能开着列车去攻城,因为抢掠的目标一般都会隔着很远。 乞讨流:天天在主网里诉苦,请求其他城市给点资源。有的被烦得时间久了,干脆给点打发走。 口嗨流:这类列车长经常宣称自己无敌,以口嗨为日常任务。 隐修流:这种列车长几乎不说话,隐藏自己默默发育。陈安就是典型。 神仙流:运气好,资源丰富,有超星,挖到过奇怪宝物,被其他人特意神话的少量列车长。比如运气好到爆的涡族。 …… 等扶摇总结完后,陈安乐得哈哈大笑。 “其实都想做享受流,但无奈之下只能当苦修流。我应该算介于两者之间,一切正常,有危机但是不急迫,暗中收获。对了,是不是还应该有个示弱流,巴伦就是典型。” 【有些时候需要示弱,有些时候也需要强势。主人准备选择哪种?】 陈安给扶摇虚影一个白眼。 “我明摆着五星列车,想示弱都不行,只能选强势路线。乘客们现在怎么样?” 【他们已经融入城市生活,不知道算不算好事,很多人好像没了激情】 陈安思考一会儿,决定举办紫城超凡比武大会。 “大会分登天者和踏星者两个项目,登天者随便报名,踏星者我指定两个人,主要是为了对外展示。” 【主人既对巴伦示弱,又对外展示强大,会不会冲突?】 “哈哈,对巴伦不叫示弱,叫隐藏底牌,多学着点。你给我拟出比赛章程,明天就开始。” …… 自从出现上下城区后,乘客区就一跃成为最高的阶层。 也就是说,现在的紫城实际上有三个阶层,乘客,上城区市民,下城区市民。 不过有时候为了称呼习惯,会把乘客也算在上城区里。 凌晨时分,有人从上城区外墙路过时发现,这里搭建了几个高台。 一问得知,紫城要举办比武大会。 “怎么比武?” “网络上很快会公布,你们多关注就是了。” 不久后,一则比武大会的公告轰动全城。 “比武只允许五重及以上超凡参与,每个等级单独比试,决出最强者。” “最强者将获得执政官的丰富奖励,暂时未知。” “比武从明天开始,仅限今天报名,过时不候。” 虽然没有说奖励,但都知道绝对丰厚。 而且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踏星者居然也会参赛,说明到时候的比赛会很精彩。 于是,不管是乘客还是本地人,都开始呼朋唤友,提醒报名。 公告发出后不久,陈安接到萧镇的电话,询问是否可以报名。 “好好做你的事,没你份。” 得到启发,陈安增加规则。 “所有会长副会长都不准参与,有公职的也不能参与。” 还有一些被他列入名单的重要乘客也不能参与。 “比武大会本质上是活跃气氛,并非发奖,他们参加没有意义。” 设下规则后,飞仪也被堵死了渠道,只能抱着陈安使劲咬,发泄怒火。 “哥哥,不参加就没意思了。” “当观众也挺好。等以后列车起航,我举办专业的比赛,到时候你可以参加。” “哼,说好了。” 陈安本来也没把比武当回事,第二天甚至没有观战,只是从飞仪那里稍微了解。 “参与人数破万,只能临时增加擂台,连续不断比试后,最终决出四强。” “哥哥你没看太可惜了,虽然他们等级低,但是打得很激烈,最后是一个本地兔人拿到冠军。” 陈安抬头,惊讶道:“居然是本地人,乘客们没那么废物吧?” “运气太差了,很多厉害的乘客是被自己人淘汰的,最后又出了很多意外,让本地人白捡了便宜。要不然重新比一次,很多意外本来可以避免,我感觉场地也不是很好。” 陈安:“哈哈,不至于。扶摇,将我准备好的奖励送出去。” 当奖励在网上公告后,全城轰动。 “五十万琉币,三万单位能晶,一辆最贵的星车,一套位于上城区的房子。” “一天就进入城市高层,什么狗运气。”很多人愤愤不平。 在有了第一天的榜样后,第二天的六重超凡认真了很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biqubao.com 最终胜者是某个六重乘客,得到了比前一天更好的奖励,额外增加十万星币。 然后是第三天的七重,第四天的八重,第五天的九重。 九重比武很有看点,陈安特意抽时间看了几个小时。 结果发现本地人多少有点虚,在战斗力上差乘客很多。 所以在最后阶段,几乎成了乘客的内战。 “都是九重,强化程度也差不多,差的只是经验而已。”飞仪点评。 陈安补充:“没错,乘客跟着我南征北战,有见识有经验。而本地的九重超凡几乎没怎么出过城。” “哥哥,明天的踏星者怎么比试?总不能在城里战斗吧,会很乱。” “踏星者的战场在星空,到时候会被其他城市捕捉信息,无所谓,就当展示一下。” 关于紫城在比武的消息早就传开。 超凡之间互相比试并不罕见,很多列车长闲着没事干都会做这事,甚至有的搞出死亡竞技场,更恐怖。 但踏星者比武却是头一遭。 主网里,讨论热烈。 “听说踏星者在城外比试,离开了城市屏蔽后我们能够获取现场画面。” “222号城市有很多踏星者吗?能这样比武?” “听说这座城市的列车是五星,目前唯一的五星。” “原来是先前遇到的五星大佬。卧槽,一定要认真看,这是大佬在秀肌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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