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百分之九十五的转化率?你难道不知道,就连超矩炮也只有百分七十的转化率?” 古斯塔夫对周镇锋提出的问题表达惊讶。 塔夫族上万科学家已经入住科研中心,在第一次研讨会上,他们震惊于周镇锋的野心。 周镇锋回答:“我们研究能量转化器的目的是给列车供能,而不是制造武器。对武器来说,只要能量释放出去就行,不在乎损耗多少。但列车太大,多百分之零点一的损耗都会影响巨大。如果百分之一甚至百分之十,列车根本耗不起,还不如使用恒星能源。” 见大家都在仔细听,周镇锋继续说:“我们现在最高可以将能量利用率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一,但如果在列车内大规模制造并实装,每天的能晶损耗将远超过能接受的阈值。能量利用率只是其中最小的问题,还有稳定性,能量纯度等等。超能有时候很暴躁,将它们稳定下来非常重要……” 会议内容涉及很广,陈安看了一部分,确定没问题才关闭画面。 他转而问扶摇:“还有多久抵达安拉星域?” 【就这几天】 即将抵达正常星域,那里有资源,有完整生命星,但如何分配却是问题,毕竟队伍有一万五千艘列车。 陈安将问题发到网上,邀请其他列车长来讨论。 “要不暂时分开吧!我们分成三个大队伍,每个队伍五千艘列车。就算碰到泰德勒我们也不怕,可以互相支援。”有列车长提议。 前方五个正常星域,如果还是此前的行进方式,肯定会因为分配不均引起大量矛盾。 “我同意这种说法,既然泰德勒不出现,那我们就把他逼出来。一路杀过去就行了。” 异议不多,陈安认可这种说法,按照目前的方位来进行队伍划分。 靠近多彩星河的跟他,两侧较远的列车自成队伍,继续朝外探索,暂时离开星域网。 “哥哥,如果他们碰到泰德勒怎么办?”飞仪问。 陈安不以为然:“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泰德勒根本不会出现,不用在乎。” 约两天后,陈安带的队伍正式进入安拉星域,周遭环境发生质的变化。 星空更亮,星辰更耀眼,偶尔会看到正常的生命星,上面有文明种族,大都是拟态。 当发现列车的痕迹时,这些星球的护卫军奋起反抗。 二十多艘列车将该星球荡平,护卫军毫无作用。 接下来,列车长们彻底放开。 文明战争,资源掠夺,所过之处荡然无存。 陈安没怎么参与,因为他要的东西不在生命星上,而是其他资源星上的矿产。 过程中,陈安曾试图招揽星球上的拟态族。 结果发现他们根本招揽不了,对列车的仇恨值高得离谱。 【他们和塔夫族不一样,没有受到泰德勒迫害,反而对泰德勒有病态般的崇拜】 “这玩意儿和宗jiao差不多,既然无法招揽就算了。” 除了拟态族外,还有不少异种族的奴隶,这些是可以招揽的。 他们对拟态族仇恨很深,对解救他们的列车抱有好感。 不过问题是,这类奴隶质量不高,收来当乘客纯属脑残。 陈安没兴趣,让其他对乘客如饥似渴的列车去收。 此后两个月,一万五千艘列车在五个星域内横冲直撞,搜刮遇到的一切资源。 在没有泰德勒主持大局的情况下,拟态族无力反抗,被依次抹杀。 对于这些种族,列车长们没有半点仁慈之心,只管杀就是了。 等到金镞星附近时,陈安回头看先前的路程,发现他们和泰德勒做的事其实差不多。 “大家都是一样的做法,所以没必要互相嫌弃。” 一万五千艘列车齐聚金镞星周边,甚至很多列车连空位都找不到。 这一天,金镞星人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列车支配的恐惧,也是唯一一次。 关于如何进攻,如何分配战力品这事,列车长们商量许久没有结果。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心中有怨气,对星系开了几炮。 然后便引起连锁反应,无数激光从四周射向星系,将内外防线全部摧毁。 哪怕是二重踏星者,也无法在这种冲击下存活。 三分钟后,金镞星上生机全无,一切回归原始。 陈安唏嘘不已:“现在看来,当初炸毁研究所纯属浪费时间,现在已经炸得灰飞烟灭。” 别说搜集科技资料,连半个完整的拟态都找不出来,前方的整个星系几乎被列车们射爆了。 这种攻击强度,就算泰德勒在现场也得避开。 “安哥,接下来怎么办?” “谁tm开的火,四级炮的科技不要了?” “鬼知道有没有科技资料,既然泰德勒不出现,肯定已经带走。” 星域网中吵成一片,陈安收尾:“别吵了,这些都是次要问题,我们继续前进。” 列车们重新合在一起,继续沿着多彩星河前进。 按照路程,只需要三五天就能离开。 陈安当天心情不错,因为升级版的亚轨炮终于出结果。 扶摇列车暂时不能离开,陈安让紫舒驾驶黎明列车去偏远星系做测试。 结果表明,新的亚轨炮有四级炮的强度,而且各方面的属性强过超矩炮。 “哥哥,还叫亚轨炮吗,我觉得可以改个名字。”飞仪提议。 当初称呼亚轨炮是因为弱于超凡轨道炮,从亚这个字就能看出来。 但随着亚轨炮越来越强,逐渐与超凡轨道炮相当,甚至作用更高,毕竟超凡轨道炮不常用。 想了会儿,陈安没有改名。 “名字只是代号而已,用惯了没必要改。扶摇,接下来全力升级亚轨炮,超矩炮暂停制造。” 说实话,陈安挺想在多彩星河再待几个月。 但考虑前面的路程,他必须和大部队一起。 四天后,列车离开多彩星河,前方的星空逐渐贫瘠起来。 “到拟态禁区了吗?” 【暂时没有,应该还要行驶好几天】 既然是禁区,那就说明对拟态不够友好。 当靠近时,车上的巨化拟态变得焦躁不安。 它们无法享受车内的环境,在外面很依赖星空能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57/726433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