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 杀戮! 摧毁! 列车很少如此放肆过,陈安感觉还挺不错。 【前方三千万公里的要塞已经发现我们】 “无所谓,冲过去。” 区区要塞而已,甚至不需要五百艘列车冲锋,只需要十艘就能冲垮,自身毫发无损。 扶摇列车永远冲在前面,六星列车的压迫力最为深沉,给拟态族最强的精神冲击。 要塞之后是路过的第一个行政星系,也是摧毁目标。 【该星球上有超过十亿拟态,以青铜拟态为主】 “青铜拟态?” 扶摇给出画面,是一种纯铜结构的气泡状生物。 他们平时以球形态为主,所以看起来像一颗铜球。 从质量来看,他们的战斗能力应该很强。 可是面对列车,再强的青铜拟态也只是蝼蚁,翻不起半点浪花。 五百艘列车围着星球火力全开,差点将该星球射到停止自转。 仁慈这玩意儿早被列车长们抛弃。 “扶摇,网络摧毁了吗?” 【网络已经摧毁,信息也已经发送出去】 陈安要让这里的信息发给温德尔,但又不能让网络保持太久,免得被他们发现列车数量问题。 “继续全速前进,不跳跃。” 沿路只要是元素拟态的星际设施,或者资源星,一概摧毁。 和之前一样,摧毁之前必须给他们求援的机会,把信息传出去。 …… 温德星宫殿里,温德尔刚完成高层会议,对接下来针对列车的战争信心十足。 “能灭掉泰伦斯,列车的强度不用说。但他小看了我们的决心,哪怕拼到灭族都要不死不休,必须拿到列车。” 正准备休息时,一则紧急消息传来。 “大族长,马洛星域被列车袭击了。” 温德尔没有很震惊的情绪,只是稍微停顿,问:“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已经摧毁了好几颗行政星。” 温德尔惊讶:“你说的是摧毁?” “没错,他们速度很快,马洛星域的军队正在积极布防,但估计拦不住。”biqubao.com 温德尔问:“有多少列车?扶摇列车在吗?” “数不清有多少,最强的那艘列车也在。” 这话让温德尔彻底绷不住了。 “他们果然不准备硬闯流光星带,而是准备从我们这里过去。想法很好,也的确是合理的,不过他高估了自己的进度。” “大族长,我们放在流光星带的百亿大军是否回援?” “不着急,半小时内给我巨化星群的信息,我要确定列车是不是真的全来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不可能突然这么快聚集。” 随后,温德尔联系到蒂法尼,说明这边的情况。 但是和之前的从容不一样,温德尔故意表现得很惊慌。 “怎么办,连泰伦斯都挡不住,我肯定也不行。要是被列车杀到温德星,我必死无疑。” 蒂法尼问:“太突然了,确定列车数量吗?” “正在调查,但不能拖太多时间。如果列车的确选择进攻我的地盘,我的主力大军肯定要回援。可问题是,我的军队也不一定拦得住。” 蒂法尼:“如果真出现那种情况,我肯定协助。但流光星带的布防容易撤掉却不容易恢复,必须调查清楚。我马上通知利纳德。” …… 流光星带某巨型要塞中,总指挥利纳德接收到蒂法尼的信息后,马上派出侦查舰队。 他是螺旋异型拟态,负责针对列车的整体战争布局,压力很大。 “目前没得到列车离开的信息,多半只是部分列车想捞点资源,问题不大。” 利纳德身体螺旋上升,盘着一根石柱,并在身侧打开一连串光屏。 上面显示他对列车布设的各种陷阱和防线,宏大雄伟,波澜壮阔。 “简直艺术品。” 他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欣赏,现在只等列车杀过来,就能将艺术完美展现。 大约十分钟后,侦查舰队传来第一条信息。 “巨化星群外侧未发现列车痕迹。” 利纳德:“继续侦查。” 二十分钟后。 “所有探测设备均未发现列车痕迹。” 这种情况和之前截然不同。 “继续深入侦查。” …… 在拟态族展开调查时,陈安那边全体放飞自我,将摧毁这项艺术发挥到极致。 陈安甚至趁此机会测试亚轨炮和巨化军团的威力。 巨化军团不用多说,十万超能光柱射出去就能震慑全场,哪怕列车长也得认怂。 亚轨炮的测试显得平淡了一些。 在进攻某颗稍小一些的生命星时,陈安派出装载新式亚轨炮的舰队,将该星球射得千疮百孔。 【每次发射耗能三千七百万单位,蓄能时间为十二秒】 从消耗能晶就能看出亚轨炮的极限强度,肯定不能和超凡轨道炮相比。 但是比其他战舰的主炮强上太多。 “威力不错,我很满意。要是所有舰队都能装载,我甚至敢离开队伍单走。” 【主人,我们的亚轨炮已经被其他列车长发现】 “我从来没避讳过,无所谓。” 弱者拥有好东西需要隐藏,怕被抢夺。 强者拥有好东西不需要隐藏,本就藏不住,还不如拿出来增强震慑力。 首先申请通讯的是铁镰。 “我一直感觉你的舰队不对劲,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都已经装载超矩炮。好家伙,你是真的狠!” 陈安没有纠正超矩炮的说法,算是默认。 他回话:“算不上真正的超矩炮,威力差了很多,勉强能用罢了。” “你这句勉强能用让我无地自容。陈安……不,安爷,看在我们并肩作战的份上,能共享不?要是共享,我给你塑像,天天放在车里供奉着,当守护神用。” 陈安没好气道:“是不是还要给我上三炷香?你想都别想,没门。” 铁镰:“安爷……安哥哥,给我嘛!” 陈安撇开通讯,问扶摇:“你这是什么翻译?” 铁镰说的是电磁波,需要扶摇翻译成紫星语。 【这就是他表达的意思,翻译成紫星语就是这样。如果想知道他说这话的情绪,需要菲娅娜来感应,我翻译不出来】 陈安挑眉:“呵呵,我没兴趣。” 他不久后叫来菲娅娜,让她感应试试。 “但凡铁镰出现异常情况,就说明他有阴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57/726435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