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特其实想投降。 在他看来,死人没有任何机会,活着才有翻盘希望。 然而很可惜,哪怕他多次试图联系列车长,却全部被拒绝。 最后面对战力爆表的千秋时,他几乎没有反抗能力,被千秋的斩星剑拍扁。 随着巴里特死亡,还在坚守的精锐军队逐渐崩溃,只顾着四散逃命,根本没有反抗的意志。 逃命其实有用,因为列车并不会四处追杀,目的只是消灭这支军队的战斗力。 “巡天母舰?” 陈安对这种比要塞还要庞大的战舰很感兴趣。 屏幕上显示,巡天母舰的吨位几乎比得上五星列车的一半,仿佛漂浮在星空的大陆。 不过很可惜,元素拟态能造出这种庞然大物,却不能在攻防能力上尽善尽美。 尤其是防御能力太差,只有简单的能量护盾。 要是巡天母舰有列车这样的防御,会很难对付。 “哥哥,我们能造出这种战舰吗?” 飞仪靠在陈安身上,长长的尾巴缠着脖子,有点发痒。 陈安把她的尾巴拨开,随口说:“巡天母舰速度太慢,跟不上列车。” 转头看她没精打采,陈安补一句:“以后如果想出去玩可以跟着千秋,或者让光保护。” 飞仪顿时竖起耳朵,笑嘻嘻给陈安一口。 “多谢哥哥。” 陈安知道她闲着无聊,随她去吧。 三个小时后,战争彻底结束。 列车不停留,也不打扫战场,直接返回螺旋星系。 蒂法尼知道后恨得牙痒痒,却丝毫没办法。 返回螺旋星系外侧后,列车继续保持之前的状态,并不进攻,只是这么围着。 附近星系虽然没有资源,但是有恒星,所以列车不缺能源。 在连续围了半月后,陈安收到来自星系内圈的通讯申请。 扶摇接通,居然是蒂法尼。 “怎么才能退兵?” 说话很直接。 陈安反问:“为什么要退兵?” 蒂法尼:“我认输行不。流光星带已经让出来了,你们可以自由离开。” “抱歉,恐怕不行。”陈安挂断通讯。 攻打异型拟态是为了杜绝拟态族联合的可能,要是异型和元素联合作战,列车真不好对付。 陈安猜测,闪烁星域应该不简单,否则蒂法尼绝不会说这种话。 这天剩下时间,扶摇观测到了星系内部出现了一些动静。 【敌人在有规律地演练,可能有进攻的意图】 “怎么演练的?” 画面显示,星系内有不少列车模型,拟态士兵们在模拟登陆作战,训练地有模有样。 陈安将画面发到星域网,引起了大量嘲讽。 “他们想啥呢,只靠几艘战舰就能登陆列车?” “虽然车门是弱点,但也不是纸糊的。哪能一炮就碎。” “简直坐井观天,原本还以为拟态族挺强。” 接下来又是半月,无事干的列车长们热衷于观看拟态练兵。 内容几乎不变,全是登陆战,而且模式也差不多。 先要塞掩护,然后战舰死冲,冲到列车近前释放各种形式的拟态,轰开车门后杀进去。 初始还有点意思,后面越看越无聊,列车长们对拟态不如之前谨慎。 “安哥,这样围着不是事,还不如早些开战。以他们的智商,哪能拦得住我们?” “我们已经熟悉他们的进攻方式,破解很简单。” “如果想谨慎点,我建议直接使用权柄之剑,然后一波带走,根本不需要继续浪费时间。” 这些想法不会影响到陈安,他联系上黑涡。 “你看出来了?” 黑涡回答:“蒂法尼担心我们真的一直围下去,她可能要主动进攻。” 陈安点头:“而且她知道我们已经控制外网,故意用这种手段迷惑我们。果然有不少蠢货被她迷惑。” “其实无所谓,我倒是希望她能主动出来,正符合我们的策略。” 陈安笑道:“所以我没有戳破,让他们继续表演。不过我们私底下要准备好,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这事没有通知所有列车长,只通知了最重要的那部分。 在这天快要结束时,陈安收到扬顶天的通讯。 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联系。 一是因为列车太多导致距离远,二是扬顶天组建了自己的团队,平时也挺忙。 “安哥,我这边刚刚预言过,敌军将在十七个小时后发起进攻。攻势很凶猛。” 陈安回:“我知道了,你暂时不要声张,当做不知道。” “我明白。” 通讯挂断后,陈安让扶摇做出一份应对方案,群发给所有列车。 列车们从表面看没怎么动静,和往常一样。 但内部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应对拟态的偷袭。 “陈安,这次会很危险吗?”紫舒忧心忡忡。 陈安语气平和:“可能有些列车会多死点人,问题不大。你把列车紧靠着我,到时候协同作战。” “哦,我明白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安吃了点饭,睡了五个小时,还和飞仪玩了些游戏。 等游戏结束后,距离战争开启只剩下半个小时。 【对方在集结舰队,预计要对我们展开大规模袭击】 星空是灰暗死寂的,只能通过设备获取敌人信息。 数据显示,敌人出动的数量超过百亿。 “高手肯定不少,尤其是踏星三重,要重点关照。” 列车不怕远程对轰,就怕近身厮杀。 因为乘客目前最强仅仅二重,还没有三重存在。 三重的列车长倒是不少,毕竟试炼过。 但列车长不可能出战。 半小时很快过去,拟态大军不装了,直接浩浩荡荡杀出来。 列车并排在系外,这时候仿佛苏醒的猛兽,火力系统纷纷解禁。 陈安充当总指挥,在星域网中发号施令。 “他们会用超矩炮开路,准备防御。” “不要让列车火力过热,使用舰队穿插攻击。” “现在是决战,不想损失太大就认真点。” 对于陈安最后这句话,很多列车长不以为然。 列车现在摆出了防守阵型,不管来多少拟态都得死,他们对自己的火力强度很有自信。 在陈安说完十秒后,一根根光柱从螺旋星系外圈防线射来,点亮星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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