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塔星外,炮火连天。 防守方是星球守卫军,仅仅一个舰队的兵力。 进攻方是反抗军,总共三支舰队,各种战舰非常齐全,只缺巡天母舰。 在各地兵力朝着前线抽调的大背景下,反抗军的起义非常成功,并未遭受太大的镇压。 中心旗舰内,身材高大的安格斯站在操作台前,不断下达各种命令。 他只有一个目的,毁灭守卫军,占领福塔星,做出反抗联邦的第一步。 进程很顺利,长年被腐蚀的守卫军没有多少战力,被杀得节节败退。 唯一麻烦是守卫军主舰有五级超矩炮。 安格斯脸色淡然,让军队不要强攻。 等了大概三分钟,敌方主舰突然爆炸,在烟火中摧枯拉朽般裂开。 “我的人早就潜入主舰内部,将其炸毁轻而易举。你们大概忘了,雾族拥有比拟态族更强的入侵能力。” 随着敌方舰队全面崩溃,安格斯宣布接手福塔星。 星球上的雾族人部分欢欣鼓舞,部分愁眉苦脸。 前者活一天是一天,后者担心联邦以后清算。 实际上,在雷哲知道这事后,并不是很在意,甚至没打算反攻。 “既然他安格斯想要,就把福塔星让给他,附近的星系也可以让,只要不影响前线战场。” 如何拿捏反抗军,雷哲有很丰富的经验。 只要暂时给点好处,他们自己内部就会乱起来。 等战后反攻并清算,所有参与者都得死,联邦暂时失去的利益也会拿回来,而且加倍。 安格斯不知道联邦议会的打算,他紧急布防,等待主力军队的反攻。 然而就在他的舰队布防期间,扶摇列车进入外星圈,大张旗鼓。 “老大,有列车!” “列车?” 安格斯透过探测器查看,骇然发现,外星圈出现巨大的列车,大得不可思议。 “这是前线和联邦对拼的列车,怎么来了这里?” 纵然安格斯见多识广,此时也不免得慌乱。 “所有舰队集合,不要分开。” 气氛越来越紧张,安格斯不清楚列车的底细和目的。 然而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逐渐知道列车的强大,向来坚定的他竟然有些绝望。 只见列车两侧打开底部车门,一艘艘战舰鱼跃而出。 在安格斯看来,那些战舰像鱼入大海,密密麻麻飞出去,阵型标准到联邦主力军队都得羞愧。 “老……老大,他们的战舰好像有点多。” 何止是多,简直是恐怖。 百艘,五百艘,千艘…… 当两个舰群展开后,安格斯深刻意识到,这只是列车的部分实力,更多战舰还在列车内部。 强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让他挣扎半生的意志出现松动。 不过回头看跟自己厮杀很久的兄弟们,他重新鼓起勇气,怒声道:“雾族誓死不退!” 扶摇列车里,陈安很诧异。 “这都不投降?” 他故意让舰群摆出阵型,就是为了逼迫对方投降。 安格斯仅有三支舰队,且不久前消耗很大,根本不可能继续战斗。 “不愧是反抗军首领,意志很坚定。扶摇,链接通讯。” 经过简单的网络入侵后,安格斯的整个舰队一览无余。 陈安甚至不遮掩,直接将自己入侵舰队网络的事实亮出来,让安格斯更加震撼。 “现在可以聊聊吗?” 旗舰内,安格斯沉默许久,回话:“你是谁,想干什么?” 陈安道:“你想推翻联邦,是不是?” “我是想,但是和你们没关系。” 警惕性很强。 陈安不着急,他喝着茶水,背后有飞仪和漓漓按摩,时间异常充足。 “当然有关系,你想推翻联邦,我也想,我们的目的一样,是否可以合作?” 安格斯没来由地舒一口气,至少知道列车到来的意图。 “我只想推翻联邦,但是不想毁了联邦。” 陈安道:“我也没说要毁掉联邦,只是联邦挡了路,我们想穿过去而已。其实联邦不重要,对我们来说,神庭才是关键。如果战争胜利,联邦给你,随你怎么处置,如何?” 听这话不像说谎,安格斯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息。 别看他起义这么果断,实际上不敢闹太大,因为联邦后面有神庭。 安格斯对神庭深恶痛绝,正因为这个组织,使得联邦形成根深蒂固的等级制度,导致雾族永远不能翻身。 陈安继续说:“我其实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到我们,只是来试试而已。如果你没这个能力,我也不强求。先前的战斗很果断,祝贺你!” 说完这些,陈安下令收回舰队,做出离开的准备。 他不会强求安格斯协助,也不想对他下手,毕竟他的存在对联邦是威胁。 十分钟后,在通讯即将断开时,安格斯主动说道:“请问你们是什么种族?要去哪?” 旋即,他的屏幕上出现标准的紫星人形象。 看到是类人生物,安格斯心里舒服多了。 “我肯定有能力协助你们,但是我有个条件。” “说吧!” “列车不能屠杀底层种族,尽可能杀死上层种族。” 底层很多,上层只有五个。 分别是天罗人,颧族,绿蚁族,四冠植族,九眼虫族。 陈安给出确切答复:“当然没问题。但是你得先证明自己的价值。” 安格斯:“雾族在觉醒超凡者后拥有种族特性雾化,我们能够轻松入侵战舰或者秘密区域。实际上,联邦的很多军队都有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甚至连母舰都能破坏。” 这种能力陈安早就知道,所以他很看重雾族,想多收一些。 不过现在为了让安格斯尽心帮忙,陈安不方便对福塔星动手。 “没问题,就这么办。你们缺什么?” 安格斯回:“只缺前线信息,因为我不知道该给谁下达命令。” 陈安:“哈哈,如果想知道其他列车的信息我可能没办法,但如果想知道联邦军队的信息可太简单了。” 通讯结束后,陈安将大量信息传给安格斯,顺便还给他送去两千万单位的二等能晶。 飞仪不解:“哥哥,为什么不直接收服他呢?那样不是更方便?” 陈安道:“现在是为自己族群的利益,安格斯会尽心尽责。但要是成了列车内的乘客,他未必如此费心。更重要的是,列车不会停在这里,我不想影响安格斯在联邦的布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57/726440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