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庭占据的星空极为广阔,以要塞或者星空堡垒的方式设立关卡。 开启战争首先需要清楚战场环境,以及敌方部署。 陈安一清二楚。 倒不是靠星域网,而是靠神山。 有这么一个卧底在,神庭的部署一览无余。 军队已经来到附近,随时可以发起总攻。 陈安开启最后的会议,把方案仔细告诉其他人。 “敌方的军队部署在最外层的星云附近,只要把这里攻破,后面的关卡几乎畅通无阻。” “安格斯率领主力从正面进攻,不要惧怕,我们列车会从侧翼协助,神庭不敢大规模派遣超凡军队。你们拼的是常规武器。” “列车按照五千艘的规模分成两支队伍,我和黑涡分别担任指挥官,从左右两侧进攻神庭关卡。总之很简单,给关卡试压,压迫神庭的主动性。” “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不知道,但大家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把能源都补满。” 黑涡问:“我们列车分开势必会削弱整体战力,要是神庭倾尽全力主攻某一方怎么办?” 陈安笑道:“列车又不是纸糊的。他们要是真敢这么做,另一方与联邦军队以最快拿下关卡,然后支援就行了。” 互相讨论没问题后,马上执行。 列车没有特意去分配,按照目前的位置分出来就行。 不过可以看到,陈安熟悉的那些列车都愿意跟着他。 毕竟跟他更有安全感。 “安哥,需要预言吗?”扬顶天询问。 陈安回:“不需要,这种环境太复杂,预言不够精确反而会影响我们的部署。” 在太复杂的环境中,知道未来不一定是好事。 扬顶天的通讯刚断,铁镰的又来了。 “要不组织一批列车跳到后方?我们把神庭老家端了,肯定能增加胜率。” 陈安:“想法是好的,但没有必要。你还有多久升六?” “快了!” “我们什么关系,没必要忽悠我。如果还差条件,我可以帮你。” 铁镰哂笑:“我自己来吧,你要是真想帮我,在关键时候别抢人头就行。” 既然铁镰不说实话,陈安就没有把神庭内有四十艘列车这事告诉他。 陈安原本想的是,可以让铁镰找机会去凑战争次数,但别人不领情陈安只能留给自己。 “克拉伦斯,颜色拟态。泰德勒身边的谋士,帮他策划了很多方案,现在又帮神庭。说实话,这人我想要。” 列车里指挥官不少,但是经验丰富阴险狡诈的谋士却不多。 奥列斯古很厉害,但他的行事风格太正派,与克拉伦斯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我准备重用奥列斯古!” 陈安抬手一抹,屏幕上显示出奥列斯古的画面,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准备培训教材。 列车内的大多数指挥官都是他培养出来的,占了个老师的名分。 正因为这样,让他继续培育指挥官不太合适,否则以后整个列车护卫军都和他关系匪浅。 “萧镇,斯利文等人都可以在闲暇时候去讲课,不再需要固定的老师。” “扶摇,制定新的培训方案,所有舰群指挥官都必须担任讲师身份。每个月给他们安排两三次课。” “至于奥列斯古,让他担任第十舰群的指挥官。” 列车目前有十个舰群,前九个有指挥官,第十个始终空着,因为找不到合适人选。 不久后,萧镇等指挥官们都接到命令,愿意去当讲师。 奥列斯古也接到调任的命令,他愣了许久。 说实话,比起在这里讲课,他更喜欢上阵杀敌。 “多谢信任。” …… 车内简单的军事调配不影响战争,因为陈安这次不一定会使用自己的舰队。 这种规模的战争,舰队大都是炮灰存在,没有浪费的必要。 约两个时辰后,陈安带着自己的五千艘列车离开队伍,从航线左侧插入星空。 航行了四个小时后,陈安命令扶摇将正面战场的画面投放在星域网中。 可以看到,联邦主力与守军遥遥相望,随时会开战。 铁镰:“我担心联邦顶不住,毕竟是反贼出身,不是正规军。” 扬顶天:“现在打仗太简单了,只要会开炮就行,不管是反贼还是正规军都没区别。我就怕联邦损失太大士气崩溃。” 铁镰:“所以安格斯亲自出马,也只有他压得住。陈安,我们怎么搞,到位置后直接开干?” 等了会儿才得到陈安的回答:“全体停下来,等!” 列车在距离关卡十亿公里外暂停,列车长们无比轻松,观看正面战场,对其指指点点。 陈安也在观看,但他的重点是神庭动静。 得益于神山当内应,各种信息都可以轻松传出来,毕竟用的是量子传输,超过了神庭科技。 “扶摇严密关注,只要神庭派出超凡主力,我们就马上进攻。” 这会儿功夫,其他女孩也凑过来。 飞仪更过分,抱着瓜子花生,还拿了啤酒。 “又偷我存货?”陈安故意黑脸。 飞仪嘟囔:“你又不吃,放着会烂掉的。” 当初在紫星收集的零食还存了不少,但隔三差五会被飞仪偷一部分。 陈安无所谓,反正他不吃,纯当留个纪念。 这时候把飞仪抱过来,故作愠怒收拾她,屋里充斥着欢乐气氛。 直到大屏幕里激光互射时,陈安才把飞仪放在一边,仔细观看。 神庭和联邦都摆出对攻阵型,呈直线排开数百万公里。 最先开火的是联邦,在安格斯的命令下,激光束绵延不绝,横跨星空,对神庭关卡进行打击。 神庭的关卡由四十多座星空堡垒组合而成,四周分布着大量要塞作为掩体。 在堡垒和要塞之间是海量舰队,对联邦展开反击。 防守方有个好处,有更好的掩体。 进攻方虽然也有要塞,但不能拿来承受伤害,所以最先出现伤亡。 不知道战争中的指挥官们什么情绪,但观战的飞仪等人很紧张。 “哥哥,不会输吧,感觉联邦很惨。” 战舰如烟花般一艘艘爆炸,的确很惨。 陈安随口道:“别瞎担心,联邦还没有适应而已。等他们布置好了后,也不是好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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