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异常激烈,但毕竟只是登天五重这个层级,达不到毁天灭地的程度。 在秦牧多次不要命的进攻后,刀疤男人支撑不住,试图找机会离开。 可秦牧不给机会。 他追了半天,誓要将此人斩杀。 “你果真要决一死战?其实没必要如此决绝。”刀疤脸喝问。 他全身伤痕累累,属于樯弩之末。 但他明白,对面的秦牧也好不到哪去,都在硬撑着。 对于刀疤脸的服软,秦牧并不理会,反而进攻越发激进。 身法精妙,剑招捉摸不定。 他艰难从经脉中挤出一些在此地被称作灵力的超能,发起最后进攻,颇有些悲壮。 刀疤脸狠狠道:“你想同归于尽?好,以为我不敢?” 他也发动绝招,使得现场风浪滚滚,草皮朝四周席卷而去,形成狂潮爆发的场面。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战场中间浓烟滚滚,而后有残乱的肢体四处溅射,伴随着沾染血液的草皮。 “什么情况?谁死了?” 【刀疤脸被巨力震碎,秦牧身体没有任何大的损伤,但精力损耗严重,已经昏迷】 “让蓝羽把他带出来。” 得到命令后,蓝羽飞向战场,扇动翅膀把杂物去掉,再将秦牧捉出来,放在远处的山包上。 察觉到蓝羽有吞食的欲望,陈安马上让扶摇阻止。 叽叽叽…… 它委屈地叫了两声,乖巧地缩在一边。 “人没事吧?” 【稍微恢复就能醒来,现在是我们更换载体的最好时机】 “离开前安抚好蓝羽。” 安抚过程陈安没有打听,让扶摇自己去操作。 十分钟后,蓝羽尽可能靠近秦牧的颈部。 陈安把身体散开,量子充斥在整个二维膜内部。 不需要扶摇协助,他单人就能控制二维膜移动。 “咦?空间是不是变大了?” 【是的,二维膜似乎也在成长】 “有点意思。但是不对啊,它越大我越难控制。” 【只要您的成长速度超过它就行了】 “我只担心一点,随着二维膜成长,它承受的压力可能会越来越强,以后撕不开怎么办?” 【那是以后的问题,现在无需考虑,请迅速移动】 陈安收回心神,控制二维膜离开蓝羽的背部,轻飘飘飞向趴着的秦牧,精准落在后颈。 “马上扫描新载体的信息。” 得到的信息不多,大都与身体强化程度有关。 【提示主人,他的强化方式与超凡者略有不同】 “哪里不同?” 【他在全面强化,而超凡者在登天阶段会分任务,按照皮肤,血肉,骨骼等分区强化】 “谁更好?” 【说不出谁好,各有优劣】 陈安笑道:“其实不需要刻板地去分析优劣,因为如果超凡体系不够优秀,不可能全宇宙推广。此地的超凡等级普遍不高,可能与他们全面强化有关。按照常理,登天和踏星阶段都要分区强化,渡星阶段才开始全面强化,这或许是速度和效率上的最优解。如果最开始就全面强化,属于极高难度,失败率可能会到很恐怖的程度。” 正说着,扶摇提示秦牧即将醒来。 “让蓝羽离开,返回自己的领地。” 扶摇下达命令。 蓝羽很不舍,在半空徘徊许久才飞走。 …… 疼! 很疼! 秦牧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颈, 他感觉那里有炙热感,却没有任何伤势。 “赵胜那狗贼终于被我杀了,青儿,你在天有灵安息吧!” 他颤巍巍盘坐起来,运转灵力调息养神,均匀呼吸。 没多久,全身有了一定力量,秦牧起身走向混乱的战场中间,将泥土掩埋的半截尸体拖出来。 咔嚓! 还算新鲜的头颅被他提着,并用布条缠好系在腰间。 天色渐晚,红霞映照大地,将秦牧蹒跚的背影照得格外悠长。 …… 踢踏踢踏…… 马蹄声中,余晖下的城池越来越近。 二维膜内,扶摇提前给足陈安信息。 【前方四公里外有一座古城,符合紫星文明古时候的构造】 画面展开,虽然不清晰但能看个大概。 漆黑色的城墙约三十米,正门大开,有拿着长枪的士兵吆喝着搜检来往百姓的行李,时而爆发出呵斥声。 “没什么好意外的,既然是古代人类文明,那就大概率是这种形态。有没有检测到更强的能量波动?” “需要载体进一步靠近。” 当距离只剩下八百米,扶摇给出结果。 【探测到登天七重强度,仅有两人】 受到二维膜限制,扶摇的探测范围和精度被极大制约,但这种低级世界本来也不需要多强的探测能力。 “有没有其他种族?” 【清一色的人类种族,最多在肤色和细节上有差距】 在他们的闲聊中,秦牧骑着马沉闷地抵达城门口,并不下去。 “来者是谁?”守城官喝问。 “秦牧,这是通缉犯赵胜的首级。” 他随手一扔,血糊糊的脑袋滚落过去,引起城内城外大片轰动。 赵胜是名人,作恶多端到了耸人听闻的地步。 秦牧也是名人,经营着泉城内最强武馆,而且还有很大的官方背景,无人敢轻易招惹。 守城官立刻醒悟过来,脸上堆满笑容。 “原来是秦馆主,看您这番模样肯定经历了一番苦战,请入城歇息。” 他亲自把脑袋重新捡起来双手递过去。 秦牧淡然道:“帮我送去官府,可愿意?” 守城官大喜:“当然愿意,我马上就去。” 不一会儿,守城官交接完工作后,骑着马奔向城内,提着赵胜的脑袋大声呼喊,引起沿街沸腾。 …… “我们的载体好像不一般。” 【目前看来,他在人类世界拥有一定的声望,对我们来说有好处】 “能有多大好处?总不能帮我把二维膜破坏。” 【我们可以通过载体寻找更强大的存在,就这么一步步找上去,总能找到破开二维膜的力量,主人不要小瞧星空万族】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但也只能这样。” 之后的路上,秦牧骑着马穿过繁华的街道,获得无数欢呼。m.biqubao.com 甚至还有很多风尘女子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可不管什么情况,秦牧都只是骑着马脸色阴沉,宛如一汪深潭,外人无法窥伺。 隔壁街道酒楼里,有持刀之人交头接耳。 “他回来了。” “赵胜果然是废物,马上执行新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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