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太多过于消耗超能,陈安仅仅展示一会儿就全部散掉,如云雾般骤然化作飞灰。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体内超能损耗大半。” 陈安随手从旁边捡来两颗星核,吸收超能恢复。 【分身对战斗有帮助,但实际上不需要那么多】 “没错,太多分身对我是负担。有趣的是,我其实也可能分裂出弱小的分身,这样就不会损耗太多超能。突出一个灵活性。” 研究了会儿,陈安将现场的星核全部收走,又是一次空前的大丰收。 “从哪离开?” 【前方似乎有路,我给您穿梭坐标】 此后是连续穿梭,大概二十多次后,世界突然明亮起来,陈安耳边传来轰轰轰的声响。 低头看去,下方是无边无际的河流,湍急的河水卷着杂物流动,时而能看到超凡者的身影,他们在对抗河底的暗兽。 “终于出来了。”biqubao.com 陈安张开双手,大口呼吸熟悉的超能浓度。 “扶摇,如果我想返回文明试炼场,能找到路吗?” 【无法原路返回,找不到。我们当初能进去全靠二维膜,且这种操作不能复制】 多少有些遗憾,陈安对文明试炼场始终抱有期待。 【主人不必挂怀。文明试炼场一定存在某个地方,且有正经的出入渠道,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罢了】 “说得也对。要是每次出入都那么麻烦,当初那些管理者岂不是很头疼。长河现在什么情况?” 扶摇的探测范围恢复到正常水平,正在肆意展开,不一会儿获取大量信息。 【我并不清楚目前处于哪个河段,但知道超凡者们都在对付暗兽】 【发现很多熟悉的队伍以及吞星者,发现琳娜】 “过去看看。” 陈安按照坐标穿梭,没多久便到了琳娜所在的区域。 她此时装扮成普通人模样,在最边缘的位置悄悄前行,如果遇到暗兽就顺手斩杀,突出低调。 当感知到空间波动,她立刻警觉。 “谁?” “是我,别动手。” 听到陈安的声音,琳娜立刻眉开眼笑。 “陈安,你去哪了?” 陈安飞过去停在身边,对激动的琳娜说道:“我去了一些有趣的地方,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泰伦还在四处找我,但我始终躲着没有被发现。五万多年时间,我还以为你死了。” 文明试炼场的时间与外界等同,与陈安最初的预期不太一样。 他原本以为两边的时间流速会有差距。 “我活得很好。走,我们去宏宇宙里再说。” 再次回到宏宇宙,琳娜仿佛回到家一样,格外高兴。 陈安把自己一些经历告诉她,但隐藏了很多。 “你也得到了神物?” 神物能力以后肯定会用到,是否保密并不重要。 陈安道:“你知道就行,暂时别外传。” “放心吧,我口风最严了。而且我现在不接触外人。” 过去这么长时间,琳娜现在也是五重强度,战斗力与当初天壤之别。 “我这里有好东西哦!” 她笑眯眯掏出一堆神果,个个看起来光艳夺目,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陈安当初得到的神果已经被他吃了好几颗,但看起来总体质量不如琳娜制造的。 “好东西啊,卖吗,我可以用其他宝物兑换。” 琳娜取出一些神果给陈安塞过去,总共十颗。 “先拿去用,如果还需要就给我说,不需要兑换。” 陈安突然有种被包养的错觉。 自己积攒的神果终究会用完,但琳娜可以无限制造。 “那就多谢了。五万年里,你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琳娜随后讲述各大事件,几乎都和暗兽有关。 比如巨型暗兽拦截河流,他们花费几千年才通过,期间死了无数人。 再比如有吞星者被暗能入侵成为暗兽,引起巨大风波,且导致吞星者之间的信任降至冰点,到目前还是分开作战的模式。 “见过铁镰他们吗?” “从未见过。” 陈安叹息:“可能出事了,唉,各有天命吧!” 聊了许久,陈安对现状有了充足认识。 目前处于持续探索的状态,没人知道前方有什么,也不知道河流的尽头到底在哪。 半天后,陈安和琳娜回到外界,按照既定计划前进,保持低调。 沿途遇到不少暗兽,不管什么等级都被陈安秒杀,看得琳娜瞠目结舌。 “你现在强到这种地步了?” “勉强吧,比起某些人还有差距。” 脑中出现李纯风的身影,他可能是解开神境最终谜底的关键。 琳娜不知道这些,她赞叹道:“我见识过无数吞星五重,但没有如你这般强大的存在。我看不懂你的成长进度。” “哈哈,你看不懂才对。等等,有仇家来了。” 所谓仇家,指的是神暴族,由泰伦领队。 【他们位于三千公里外,似乎知道了琳娜的位置,正在极速赶来】 “多少人?” 【一个吞星五重,七个四重,总共八人。但更远处还有其他神暴族靠近,目的是堵住去路】 电光火石间,陈安的脑子光速转动,提出方案:“琳娜按照正常节奏穿行,我在附近藏着。” 琳娜惊呼:“你想反击?” 陈安沉声道:“五万多年过去了,那混蛋还念念不忘,终究会成为祸害。与其等他们在以后对我们下暗手,还不如提前解决。你敢吗?” 与陈安对视的时候,琳娜看到那双眼睛里有绝对自信。 她点头:“我相信你。” 统一想法后,琳娜保持现状,而陈安躲在远处,封锁自己的全部能量波动。 【您想秒杀泰伦?】 “你认为我做不到?” 【最稳妥的方式:先杀他的七个手下,积攒被动突破极限强度,最后再杀泰伦,成功率会大增】 “你这是理想情况。实际上,泰伦见势不妙会逃走,还可能召集更多人。我还是更喜欢前一种方案。” 【主人,您变了】 “哪变了?” 【您不再追求稳定,而是追求最大利益。诚然,杀死泰伦会最快结束战斗,但风险是杀不死会被围攻】 陈安微笑:“这不叫追求最大利益,而是追求极限。该稳的时候我会稳,该拼的时候我会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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