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萨星国总部,会议厅里噤若寒蝉。 这里聚集了大量星国高层,其中包括众议长阿尔文,星君帕德温。 沉默许久,终于有部长级官员挑明问题:“我们必须做出选择了。查克人过于强势,已经主导战局。如果继续这样维持下去,我们终究会战败,到时候将万劫不复。目前只有两种选择方案,一是加入天盟,二是加入四星同盟。” 这话没有引起多大波澜,只有阿尔文长声叹息:“我们坚持这么久,终究还是免不了加入联盟。唉!” 加入联盟看似很正常,属于合作共赢。 可实际上他们明白,联盟相当于大号的星国,里面只能有一位王者。 亚萨星国不管加入哪一方势力,都会因为地缘位置成为牺牲对象,甚至遭遇烈度更大的战争。 在阿尔文发言后,帕德温下定了决心。 “既然确定打不过查克人,那就只能寻找帮手。大家投票吧,到底倒向谁。” 在场官员纷纷表达自己的意愿。 “天盟更神秘,我认为可以加入,或许因为我们主动而得到更好待遇。” “不对,明显四星同盟更强。” “我也赞成加入四星同盟,只有他们内部较为透明,而天盟不知道什么情况。” 经过复杂争论后,四星同盟以多票胜出。 帕德温不耽搁时间,立刻向对方的联络站点申请通讯。 …… 四星同盟最初是四个星国联盟,因此取了这么个名字。 后来融入的星国越来越多,便懒得改名字,始终沿用下去。 某联合军事基地里,总指挥格纳特盯着光幕许久,试图从其中看出端倪来。 光幕里的内容是敌方军事部署,无数光点如同满天繁星,每一个都是军事基地。 “众星联盟的部署堪称无懈可击,不给我们任何机会。其实我们对他们也没有想法,能稳住就行。” 格纳特是类人生物,区别在于拥有更加修长的肢体,头上长着可以超距离传递信息的触须。 突然光幕隐去,有信息传来。 “亚萨星国要加入同盟?” 格纳特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旁边走来秘书,同样满脸微笑。 “大人,您的预测非常精准。亚萨星国扛不住查克人压力,终于倒向我们。” 格纳特将先前的光幕重新拉开,调出两大星国的战场对比,能清晰看到亚萨星国的颓势。 “如果不是忌惮神秘的天盟,我们早就动手将他们拿下。答应亚萨星国的请求,并出兵帮助他们以最快速度击败查克星国。” 秘书忧虑道:“如果没有缓冲地,天盟将与我们直接冲突,那样会更好吗?” “终究要冲突,不如早点下手。直觉告诉我,天盟这些年的部署很不对劲。” 随着命令下达,前线的军队朝着亚萨星国开拨,尽量保密。 然而他们不知道,只要军队进入或者靠近公共网络,大概率会被扶摇探测到。 …… 布恩星国边缘,扶摇列车驻停在星系之内。 驾驶舱中,扶摇将四星同盟的变化告诉陈安。 “他们出兵了?要攻打亚萨星国?” 【从亚萨族的反应来看,他们没有任何反击举动,反而放开了针对四星同盟的防线。合理猜测,亚萨族扛不住查克人压力,已经加入四星同盟】 这种情况出乎陈安预料,他原本以为亚萨族还能坚持几十年。 但是没想到查克人突然爆发出巨大威力,硬生生将亚萨族的战线一重重压垮。 “什么原因?查克人打鸡血了?” 【他们当中出了一位非常强大的统帅,靠高超的指挥能力经常击败数倍于己的敌军。此人叫幽武】 “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您当初去亚萨星国收集异构珠残片,与幽武合作过】 陈安刚好记起来,恍然道:“原来是他,没想到十几万年不见,他发展成了统帅。给我他的近况。” 【第一,幽武领导的军队百战百胜,导致他获得巨大名望】 【第二,巨大名望让他遭受太大压力,甚至逐渐不被上层信任】 “谁不信任他?” 【星君暗鳞,他是前任星君暗峰之子】 “暗峰去哪了?” 陈安曾在神渊大帝的寿诞上见过暗峰,印象不差。 【暗峰死在神境之内,星君之位由暗鳞暂时继承。之所以暂时,是因为他能力不足,议会让他先继任星君稳定国内局势。可是在位子上太久了,暗鳞贪恋权势不愿意离开。按理来说,他只要得到大帝认可就能稳定位置。可奈何渊宇宙突然关闭,他没有拿到授权】 “明白了,暗鳞位子不稳,幽武的呼声太高,所以双方起了冲突。将相关情况告知奥列斯古,随时做好出征准备。” 不管四星同盟是否出手,陈安都会开启扩增计划。 …… 亚萨星国七号星域中心,来自查克人的超舰团驻扎于此。 星空中遍布战舰和堡垒,时而有吞星者飞驰而过,大都是精神振奋的姿态。 查克人进攻态势越来越强,亚萨族逐渐疲软,他们看到了胜利。 到时候,查克人将彻底终结历史仇恨,成为最终胜者。 然而在母舰指挥中心,幽武黑着脸坐在会议桌上,情绪崩到极致,就差对光幕上的人脸破口大骂。 但他终究稳住了情绪,第三次询问:“后勤多久能到?” 光幕里脸型肥硕的男人慢悠悠回答:“后勤吃紧,短期内恐怕很难供应,我的建议是暂时撤退一些距离。” 啪! 幽武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死亡无数战士拿下的七号星域,你让我还回去?给你三个小时,必须给我个准信,否则我亲自回去将你碎尸万段。” 肥胖男人被吓到了,赶紧求饶。 “元帅别急,我虽然主管后勤,但并非我发号施令,需要上报给议会。” 幽武压住心头火气,怒道:“立刻报给议会,后勤至关重要,关系前线五百亿军队的生死。” “元帅,恕我直言,你们不能就地解决吗?” “亚萨族只留了个空壳子,哪来资源?快去!” “是,我马上去汇报,请稍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57/755325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