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生的元力磅礴无比,仿佛是奔流不息的大江大海。 元力延绵不绝,铺天盖地地压向谷兴朝。 哪里有半分受伤或者元力受阻的迹象? “怎么可能!我的蛇毒只有我有解药,旁人根本无法解!” 谷兴朝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恼怒道。 心中暗想是不是岛内出了叛徒。 将目光转向朱彪,难道一切都是朱厚生策划的,朱彪根本就是假意臣服? 可台下的朱彪看到朱厚生雄风依旧,心中更是忐忑不已。 他背叛风平岛的事已经被坐实,现在想活命必须让谷兴朝胜出。 把心一横,朱彪直接高声呼喝。 “谷兄,就算朱厚生伤势痊愈也不用惧怕,我和他修炼同一种功法,我知晓他功法中的重大破绽!”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如果刚刚只是怀疑朱彪还没有实锤。 现在这头狼已经自爆了。 而且,将自己功法中的弱点暴露出来,这种行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是现在的朱彪已经顾不得其他,直接将元力加持到声音之中大声呼喊。 “朱厚生修炼的是纯阳的九阳霸体功,用至阴的元力法器可轻松将其克制! 只要不断的释放至阴之力他便无法发挥出功法中的全部威力!” 朱厚生在擂台之上脸色铁青,看他的表情朱彪的话语显然没有错。 现场一片哗然,尤其是朱家的人更是愤愤不平,纷纷离开朱彪所站的位置,离他远远的。 这种功法中的缺陷他们还不清楚,因为只有修炼到高级的境界才能显现出来。 但是看到朱彪公然背叛岛主,而且把自家的弱点公之于世,他们也都义愤填膺。 “好!朱厚生原本以为你身中剧毒可以轻松将你拿下。 没想到还要费些周章,我这七幻阴蛇禅杖是天下至阴之物,就是你的绝对克星!” 谷兴朝的手中忽然多出一柄通体黑木的蛇杖。 蛇杖之上七个蛇头阴森无比。 阴阳原本是互相克制,但是谷兴朝可用至阴之物限制朱厚生的功法。 这样可在其他方面取得优势,这场比试未战朱厚生就落到了下风。 现场中所有观战者都以为这次朱厚生大概率要败了。 可是擂台之上的朱厚生脸上尽是鄙夷之色。 若是之前,他功法的弱点被朱彪暴露,他还是有一些忌惮的。 但是现在的朱厚生贵为半步天命境强者,所谓一力降十会,这点克制对他可以忽略。 只见朱厚生一阵狂笑,笑声响彻整个小岛。 “朱岛主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发笑。” “我看是被我们岛主找到了弱点,已经有些失心疯了。” “难道他还有什么杀招不成?” 众人开始议论起来。 突然,擂台之上朱厚生的元力陡然爆发。 轰! 这一次朱厚生的元力锐利尽出,雷霆万钧般压向谷兴朝。 谷兴朝瞬间感觉身体如坠冰窟,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这是怎么回事!” 谷兴朝看着眼前的朱厚生,只见其身影越来越高大起来,仿佛一尊神明一般。 不仅仅是擂台之上的谷兴朝。 小琼岛和风叶岛的两名长老身上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虽然朱厚生的元力威压不是针对他,但是他们的感知力更加敏锐。 感觉到了朱厚生半步天命的元力威压。 “难道朱厚生已经突破到了天命境!” “不,还不是天命境,如果是天命境绝对不会是这种强度的威压。 是半步天命,他已经窥探到了天命境的一些道!” 风叶岛的长老吃惊的开口分析着。 两人都不敢再坐在观战台,而是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来到擂台边上恭候着。 “你……你竟然到达了半步天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谷兴朝和朱厚生斗了半辈子,突然看到对方实力大增,心中万念俱灰。 心中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 “谷兴朝你处心积虑对付我们风平岛,勾结朱彪里应外合,用蛇毒偷袭。 并且设下这擂台对打,签下生死契约。 环环相扣就是为了置我于死地。” 朱厚生就像一个审判者,将谷兴朝的罪行一一列举。 “现在你钻入自己设下的陷阱,也算是作茧自缚。 今天我便当着两位公正长老的面,堂堂正正的取你项上首籍!” 谷兴朝极力的想张嘴,因为他想开口认输。 虽然这里是金海湾,属于混乱之地,但是也不会有人傻到在公开场合杀人。 谷兴朝想的便是先认输把自己的小命保下来,然后立刻远走,再也不在金海湾出现。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张不开口。 这就是半步天命强者的威压之力,境界的差距让他无法反抗。 朱厚生没有丝毫迟疑,手起刀落。 灵蛇岛岛主谷兴朝就此陨落。 就在挥刀击杀了谷兴朝的瞬间,朱厚生忽然感受到体内元力一阵涌动。 脑海中一阵清明,一股念头通达之感传来。 就是这一瞬间,朱厚生抓住了突破天命境的契机。 “要突破了!” 朱厚生击杀了半辈子的宿敌,念头通达终于真正窥探到天命境的天机。 楚风最先观察到了朱厚生身体的变化,只见其身上的元力突然变得极度不稳定起来。 而小琼岛和风叶岛的两位长老还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朱厚生发话,都没有察觉。 突然,就见楚风的身影动了,其速度飞快在小岛之上布置下了一套阵法。 这阵法正是从第八区离开时,从雷均那里得到四合回灵阵。 这阵法一般部署在自己的府邸之处,一来有强大的防御能力,更重要的是其拥有禁锢元力辅助修炼的效果。 楚风发现朱厚生要突破天命境,便想到其上次突破半步天命时外溢的元力。 所以立刻出手布置此阵法,一来是为了帮其护阵,但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再次吸取朱厚生突破时外溢的元力。 岛上这么多人,如果不布置阵法到时每个人都会吸取朱厚生外溢的元力,这么多人根本不够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楚风的阵法已经部署完成。 “朱厚生突破天命境外溢的功法,我一个人肯定吸收不完,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楚风直接飞身到朱厚生的儿子朱飞身旁,将其带到擂台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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