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金海湾的三大家族真是好气派呀,三十年一次的东海秘境都不邀请我这老头子前来观战?” 人影未到声音先至,一个苍老而带着些顽皮的声音传来。 白逸凡闻言心中大惊,连忙起身开口回应。 “傅老,您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等想要邀请,也要先得知您的踪迹才是。 您光临东海秘境是什么金海湾的荣幸!”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翻了个跟斗已经落到了三人中间。 “爷爷,你飞这么快干什么? 我都快追不上了。” 进接着一个红衣少女也落到了主席台之上,小脸涨的通红。 显然是为了追着前方的老头,消耗了不少力气。 可是这一落却把三大家族的三名代表吓了一跳。 刚刚傅老下落之时,他们都没有察觉对方是怎么进入小岛的,无声无息,根本没有看清他的运动轨迹。 毕竟傅老是成名已久的老前辈,超出他们的理解,他们也能够解释。 但是紧随其后的少女的行动轨迹,他们竟然也没有看透。 这真是离了大谱。 “傅老,您怎么有时间到我们这小小的东海秘境来了,真是让我们意想不到。 我们也没有准备迎接,心中真是过意不去。” 白逸凡对傅老非常恭敬,不因别的,因为傅老是整个金海湾两个星元境的前辈之一。 其中一个就是白家的现任家主,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白家才被称为金海湾第一家族。 而傅老一向独来独往,也没有家族一说。 但其早年间就窥探到了星元境的门槛,实力非常恐怖。 “怎么? 你意思是我来的唐突了? 我不该来?” 那老头的脸上立刻假装生气,负手而立,一副埋怨的模样。 “当然不是,傅老您能亲自指点,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明天华连忙开口恭维道。 “哼,既然这样,我也不能白白指点你们。 你们让出一个名额给我这小丫头,他也想到东海秘境中玩玩。” 谁也没有想到傅老直接打蛇随棍上,直接就索要一个东海秘境的名额。 如果是早几天,白逸凡自然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立刻送上名额。 但这秘境毕竟马上就开启了,参赛的人都确定下来。 现在让出名额,就意味着要剥夺一个人的名额,始终不太好。 傅老看到几人的难为之色,脸上愠怒。 “怎么?难道你们刚刚说的欢迎我,都是在哄我这老头开心?” “傅老,当然不是,这东海秘境名额可以给您腾出一个,只是现在名单都确定。 一时不知道该把谁换下来。” 明天华连忙开口解释道。 “这还不简单?把实力最差的一个换下来不就完了。” 傅老说完这句话,身体之内的精神之力立刻散发出去。 楚风见状心中微惊,他能感受到三十道精神之力轻而易举的释放而出,将所有的参赛人都扫了个遍。 落到楚风身上时,楚风想用力格挡开这股精神之力,但试了几次都无果。 也就是一秒钟的时间,傅老直接翻身而起落到了广场上一名青年男子面前。 “所有的参赛选手中,就你的实力最差,只好让你退出了。” 傅老嘿嘿一笑,将那人如同提小鸡一样提到了观战台之上。 白逸凡心中微惊,单是精神之力一扫就判断出了参赛者的实力高低。 被要求退出的那名男子,是刚刚步入天元境的天才。 脸上满是不情愿之色,这个东海秘境对他来说太过重要。 每他一活着走出东海秘境的人,实力都会突飞猛进。 他还想着能够借这个机会一跃成为天元境中期。 白逸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人是一个金海湾二线家族的天才成员。 “你退出吧,我会以个人的名义给足你补偿。” “可……” 那名青年咬着牙齿,双拳紧握,满脸的不甘之色。 “怎么?你这是不服气?” 傅老看到他的表情直接开口质问。 “傅前辈,晚辈不敢不服。 只是参赛的成员之中明明有一名战神境选手。 我的实力再不济也不可能比他要差吧?” 那名青年壮着胆子,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所有的参赛人群都小声的议论纷纷,都认为让他退出确实有些冤。 哪知道傅老哈哈一笑,指着那名青年的鼻子一顿嘲讽。 “说你菜你承认就好,非要我给你点破吗? 你说的那名战神境选手,他的元力是你的两倍还多,精神之力恐怕是你的十倍不止。 而且他至少拥有一种SSS级异能。 更何况他拥有一种上古之体。 你怎么和人家比?真是笑掉大牙。” 傅老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小岛,但是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没一个笑出声。 甚至有些人听到傅老的话,只感觉头皮发麻。 “这怎么可能?战神境的元力是天元境初期的两倍,那不得四千万以上元力了?” “精神力是十倍不止,我的天呢!那岂不是要堪比天命境?” “上古之体?拥有上古之体的如果我没记错,整个金海湾只有白家的那位吧?”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起来,而楚风立刻成为了整个小岛上的焦点人物。 楚风暗暗心惊的同时,只觉一阵头大。 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的老底竟然被这其貌不扬的老头扒了个精光。 “这次想低调也低调不成了,幸好他窥探不到我修炼的功法。 要是把太乙皇经爆出来,还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轰动。” 这一点楚风倒是多虑了,因为太乙皇经已经失传了数十万年,早就没有人认出这功法。 董立新的心中一阵的阴晴不定,原本轻敌的心消失的无影无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人群中角落里的一名白衣男子,也不由得望向了楚风,他正是白家的白谷。 观战台上的那名被指定的最菜选手,此刻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还是白逸凡吩咐人将他带了下去,虽然他会给足对方补偿。 但是白逸凡清楚这人的武道之心遭到了严重的打击,没个几年是恢复不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75/726515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