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不知道,但他可是清楚,凯拉为他寄灵可不是三次,而是整整五次,相当于永久损失了5个等级! “哈特祭司,如果寄灵只损失一级的基础属性点,影响也不是很大吧?”赵正突然询问道。 在他的感觉中,基础属性重要,但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只要有强力的装备,那点可怜的基础属性甚至可以忽略不计!biqubao.com 他现在的一身实力大部分都来源于高等级的装备,基础属性对他的增益可谓是少之又少! 哈特哪里不知道赵正在想什么,淡淡地说道:“你这小子,可真没良心,怎么,不重要就可以随便舍弃了吗?” “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基础属性不重要的?” “我告诉你,基础属性不仅重要,而且是重中之重,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高级装备固然很好,但那些都只是外物,想要在修炼一途上走得更久、更远,基础属性就是重中之重!” “特别是达到二转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哈特祭司,这是为什么啊?”赵正闻言更加的疑惑,“损失一点基础属性,用装备弥补一下不就行了?” “呵呵,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哈特淡笑着摇摇头,“二转是一个分水岭,是区分天才与庸才的界限,非天才不可二转可不是白说的!” “但是,成为二转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二转之后的每一次突破,都对基础属性有要求,基础属性不达标的人,只能终生困顿于当前境界!” “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哈特意味深长地看向赵正。 “那岂不是说,凯拉多次使用寄灵,会损失大量基础属性,那基本上就突破无望了?” 哈特点点头,“没错,在世间也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愿意为你寄灵的人,都是值得托付性命的人!” 赵正闻言有些愣神,哈特的话对他的触动很大,也让他对凯拉更加愧疚。 他实在是想不通,就算他为凯拉弟弟报仇了,那也是出于任务和自保的原因,凯拉不可能不明白,根本没有必要为他做到这一步! 看着赵正站在原地愣神,哈特出言打断他,“好了,赵正勇士,咱们先抓紧时间回部落吧!” “在这里待着还是太危险了,万一那深渊尊者找了过来,咱们可就要全交代在这了!” 哈特话音刚落,一道阴沉声音便从二人头顶传来。 “现在才想走,是不是晚了点?” 二人面色剧变,连忙朝头顶看去,只见一个黑袍人静静地悬浮在二人上方。 这人浑身只着一袭黑袍,宽大的兜帽将整张面容完全的隐藏起来,只漏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猩红双瞳,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们! 虽然看不见这黑袍人的具体面容,但通过他身上那股汹涌的深渊魔气,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可以确认。 黑袍人,就是深渊尊者! “跑!”哈特大喝一声,迎着深渊尊者便冲了上去。 赵正见状拎起圣子转头就跑,朝着部落的方向飞奔而去,他并没有狗血的非要留下来与哈特同生共死,而是十分果断地离开了。 即便他留下,也不过是多增添一条冤魂罢了,但只要他回到部落,他就能护下圣子,顺带着弄死尊者! 想必哈特也做好了觉悟,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他和圣子搏出一条生路!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辜负哈特的心意,必须要在尊者解决掉哈特之前,赶回部落! 感受着身后越来越弱的战斗波动,他知道哈特已经不行了,但好在部落离得不远,用不了多久他便能回到部落中。 他用力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在心中坚定地想到: “哈特祭司,感谢你用生命保护了我们!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圣子,帮你报仇的!” 眼看他就要进入部落,异变陡升,他体内的深渊诅咒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原本倒计时的时间瞬间清零。 深渊诅咒瞬间发动,直接将深渊尊者召唤过来。 不到一秒,深渊尊者就出现在赵正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将奄奄一息的哈特扔在地上,深渊尊者饶有兴致地说道:“呵呵,没想到这次竟然抓了这么多小鱼!” “不仅得到了控制祭坛的关键,还顺带着解决了一个亵渎者,相信回去之后魔王大人会给我非常丰厚的封赏的!” “把这娃娃交给我,我给你个痛快!” 赵正绝望的看着深渊尊者伸过来的手掌,心中充满了不甘! 本来他是可以及时进入部落之中的,却没想到却功亏一篑,关键时刻被深渊诅咒摆了一道,将深渊尊者定为深渊使徒,强行传送到他身边! 现在有深渊尊者拦路,而哈特又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他不可能穿过尊者的封锁去控制祭坛。 “到此为止了吗?真不甘心啊!”赵正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但圣子却是不慌不忙地在自己腰间的小袋子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个超大号碧灵珠,而后对着深渊尊者扔了过去。 “这什么鬼东西?”深渊尊者下意识的一掌将碧灵珠拍碎,瞬间便出现一只巨大的碧灵海蚌将深渊尊者扣在蚌壳内! “好机会!”赵正大喜,他没想到这圣子还有这种本事,竟然能困住深渊尊者!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连忙拎起圣子和哈特,冲入部落之中,朝着祭坛奔去。 深渊魔尊轰然破开碧灵海蚌的束缚,一脸阴沉地看着赵正三人的背影,“很好,竟然敢这么戏弄本尊,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便穿梭空间,气势汹汹地直冲三人而去。 感受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压迫感,赵正将二人往旁边一扔,而后催动秘法,开始控制祭坛。 在赵正的催动下,整座祭坛上的阵纹仿佛是活了过来,开始闪烁起流光,而后整个祭坛竟然腾空而起,飞到赵正的头顶上。 紧接着,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祭坛竟然开始转换形态,最后竟然变成一个身高近三十米的巨大石巨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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