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了怪了,究竟怎么样才能激活这个圆盘呢?”赵正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了,还有一个方法没使用过!”他突然眼前一亮,看向了赵黎昕。 “黎昕姐,你试过用自己的血液来激活圆盘吗?” “你是说,让我用血炼之法?”赵黎昕眉头一簇,显得有些抗拒。 血炼之法是一种祭炼装备的法门,但由于祭炼过程比较血腥,深渊魔族十分喜爱并且擅长。 因此在奥德蓝大陆,血炼之法被视为邪术,一般的修炼者是不会使用这种方法的! 现在赵正想让赵黎昕使用血炼之法,她下意识地就有些抗拒。 但赵正可不是奥德蓝大陆的人,可不会在意使用血炼之法的禁忌,在他以前看过的小说中,滴血认主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寻常了! 再说正是因为奥德蓝大陆将血炼之法视为禁忌,这个才最有可能是解开圆盘秘密的钥匙! 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他也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物品的打开方法设置的那么普通,当然是要出其不意,让别人想不到才行! 在赵正的坚持下,赵黎昕也没有办法,只能不情愿的在手掌上割开了一道口子,而后将伤口处覆盖在圆盘之上! 圆盘甫一接触到血液,立马散发出微光,而后圆盘好似活了过来,贪婪地汲取着赵黎昕的血液! “啊,这是什么东西!” 赵黎昕面色惊恐,想要拿掉圆盘,但圆盘仿佛长在了她的手上,任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赵正见状,心中焦急不已,看着赵黎昕那痛苦的模样,心中更是自责得很。 但他也没有办法,圆盘吸得实在是太紧了,让他也束手无策!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圆盘仿佛吸饱了似的,自动从赵黎昕手上脱落下来。 赵正见状,没理会圆盘,急忙扶住了赵黎昕。 “黎昕姐,没事吧,你感觉怎么样?” 赵黎昕面色发白,无力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大碍,只是感觉被吸了太多血,有些虚弱而已!” 刚刚被圆盘一顿吸,此时赵黎昕的血量值下降了一大半。 赵正见状,连忙取出了一支传说级的回血药剂给赵黎昕服下。 “黎昕姐,对不起,都是我出的馊主意!”赵正自责的说道。 “没事,你的方法确实没有问题,圆盘这不是被激活了吗!”赵黎昕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圆盘的情况吧!” 赵正闻言点点头,将赵黎昕扶到椅子上后,便将圆盘取了过来! 此时圆盘已经完全露出了真容,与之前黑乎乎的跟个铁疙瘩一样的模样相比,现在的圆盘模样显得十分古朴大气! 从外表来看,这是一个罗盘。 与普通的罗盘不同,这个罗盘由两个部分组成,下面的底座呈古朴的青铜色,上面篆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跟文字。 赵正不认识上面的文字,只能凭借有限的知识,隐约的将方位划分出来! 而在底座上方,悬浮着一颗青色九芒星指针。 此时指针正在急速旋转着,突然,指针一分为九,而后八颗较小的指针化作道道流光,就此消失不见。 仅留下一根最大的指针,滴溜旋转了几下,便指定了一个方位,不再动弹! 见此一幕,赵正两人面面相觑,刚刚那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那个指针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分成了那么多份?”赵正懵懵的说道,“黎昕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赵黎昕愣愣的说道:“我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正挠了挠头,本以为激活了罗盘一切就能水落石出,没成想疑问却更多了! “黎昕姐,你认识这上面的文字吗?” “我看看吧!” 赵黎昕接过罗盘,皱眉看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说道:“这上面......好像写的是一首诗!” “一首诗?”赵正皱了皱眉,“写的什么诗?” 赵黎昕随即念道: 回首胡天长与恨,又似夷齐饿首阳。 家欲自丰无锗币,漪漪叶云披绿岸。 炼药修行事已久,独叹青山别路长。 城中未省有春光,两般泉脉异温寒。 “回首胡天长与恨......”赵正在心中默默地复述着,咀嚼着话语中的含义。 但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黎昕姐,你能才出来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吗?”赵正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 赵黎昕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你要是让我给你讲解一下修炼功法之类的还行,但你要让我看诗,实在是有些难为我了!” 赵正闻言有些无奈,没办法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在心中一遍遍默念这句诗,但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这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好烦啊,这些人真的是够了,有什么话不能明说嘛,非得遮遮掩掩的!” 赵正烦躁的抓了抓脑袋,眼看答案就在眼前,他却解不出来,这让他感觉无比烦躁! 这时,赵黎昕突然说道:“你说,会不会答案不在于诗句的含义,而在于诗句的形式?” “形式?怎么说?”赵正好奇的说道。 “不是有一种诗叫做藏头诗吗?会不会写这首诗的人就是用类似的方式将信息隐藏于其中的!” “你说的有道理,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赵正兴奋的说道,连忙在纸上将整首诗抄写了下来,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这整首诗前半句中间的字连起来,正是天丰行省! “天丰行省?那不就是魔灵学院所在的地方吗!看来这个方法是正确的!” 赵正两眼放光,连忙按照此方法对下半句进行破解。 “齐云山脉?” 他对着赵黎昕询问道:“黎昕姐,你知道齐云山脉这个地方吗?” 赵黎昕想了想,说道:“齐云山脉吗,这个我倒是有所耳闻!好像是天丰行省内的一座山脉,向来以秘境和副本众多而出名!” “说起来,齐云山脉的方向,倒是跟这根指针指示的方向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9/72655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