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禁忌之力浸染的魔灵,会占据驭灵师的身躯,沦落为一个只知道嗜血的可怕怪物! 当时学院内有不少高层跟学员被禁忌之力浸染,沦为毫无神智、只知杀戮的魂兽! 利亚等人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斩杀了这些魂兽,但禁忌之力却没有消失,还在不停地浸染其他人,甚至连利亚等人都被浸染了! 利亚他们自知不敌,为了防止禁忌之力荼毒世间,他们便以魔灵学院为基,星魂池为眼,魔灵学院所有人血肉为骨。 锻造出封禁大阵,将禁忌之力镇压在星魂池底。 不过虽然禁忌之力被镇压,但由于他们被浸染的缘故,血脉感染了诅咒,也影响到了他们在外界的族人! 说到这里,利亚一脸的自责。 “唉,都怪我们,如果不是我们被私欲蒙蔽了双眼,也不会轻信那人的鬼话!” “魔灵学院,也不至于在我手里断了传承!” “九大家族,更不会落得现在这么一个凄凉境地!” 看着利亚那自责的模样,赵黎昕心中责怪的同时又有一丝钦佩。 利亚等人为了学院传承的存续,剑走偏锋,病急乱投医,这种做法她完全可以理解。 换做是她身处那个位置,她也会这么选择! 而在事故发生后,利亚等人没有拉着全大陆买单,反而是牺牲自己,独自扛下这份责任,这种格局,实在是令人钦佩! 至于血脉诅咒,只能说他们时运不济,被这种恐怖的力量浸染上,只能自认倒霉了! 想到这里,赵黎昕心中也不再那么愤怒了,出声安慰道: “利亚先祖,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谁都不想这种事发生,你们能够以一己之力,担下这份责任,已经很了不起了!” 利亚摇了摇头,“唉,篓子是我们捅的,当然要我们自己买单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利亚先祖,我有一个问题!”赵黎昕迟疑地说道:“既然你们都死了,那您现在是什么情况?” “哦,你说这个啊!” 利亚耸了耸肩,“我们只是肉身被毁了,灵魂却保留了下来,成为如今的魂灵状态!” “这里是魔灵圣宫,是魔灵学院最核心的地方!” “我留在这里负责看守封印,而其他人则在外面与那些被禁忌之力浸染的魂兽作战!” “那我那些同伴呢?他们也在外面吗?”赵黎昕追问道。 “没错,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些人也在外面,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正在跟那些魂兽作战呢!”利亚点点头。 “至于你,是因为我感应到了你的血脉,才把你传送过来了!” “什么,那他们在外面有没有危险!”赵黎昕着急地说道,“他们跟魂兽作战,不会也被禁忌之力浸染吗?” “那倒是不会,你放心吧!” “现在禁忌之力已经被封印,暂时失去了浸染能力,我们都是禁忌之力封印前被浸染的!” 看着赵黎昕着急的模样,利亚有些好奇的说道:“怎么?里面有你在意的人?” “没错!”赵黎昕点点头,“我弟弟他也在外面!” 说到这里,她有些狐疑地看向了利亚,“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们所有人都传送过来,反而只把我弄过来?” “就因为我是利亚家族的血脉?” “呃,那倒也不完全是!” 利亚迟疑地说道:“实话跟你说,封印,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什么!”赵黎昕大惊失色,“是因为我们破开封印导致的吗?” 如果是因为他们,导致禁忌之力破封,那他们可就万死难辞其疚了! “你放心,不是因为你们!”利亚摇摇头。 “事实上,这些年,禁忌之力一直在冲击封印,想要获得自由!” “外面那些魂兽,也是禁忌之力被封印之前,强行转化的,想要操纵他们从外界攻破封印!” “但在我们的严防死守之下,禁忌之力一直没有得逞!” “虽然如此,但千年的时间过去了,在禁忌之力的反抗之下,这封印早就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冲破!” “你们现在冲了进来,反而给了我们一线生机!” “原来是这样!”赵黎昕放下了心,“那我们需要做什么,修补封印吗?” 利亚摇摇头,“当然不是了,修补封印只是下策,即便是这次修补好了,总还有下一次破封的时候!” “这次,我们必须要一劳永逸,直接消灭禁忌之力!” 赵黎昕闻言愣了愣,这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连利亚都拿禁忌之力没办法,他们凭什么消灭禁忌之力! 看着赵黎昕懵逼的模样,利亚笑了笑,解释道: “其实,当年我们铸造这个大阵,并非只是简单的镇压禁忌之力。” “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炼化禁忌之力!” “炼化禁忌之力?”赵黎昕目光有些奇怪,“那为什么现在禁忌之力还存在,是出了什么变故吗?” “那倒不是,只是单纯的还没有完成而已!” 利亚解释道:“这股禁忌之力来源很奇怪,我也说不上来,感觉不是奥德蓝大陆上存在的力量,甚至比魔渊的深渊魔气还要邪恶百倍!” “凭我们的手段,根本无法化解,甚至连封王强者都无法解决!” “但这股力量是与星魂池本源一起诞生的,星魂池本源的力量可以克制它!” “但当时星魂池本源力量虽然有所增加,但是还不足以消灭禁忌之力!” “因此,这阵法还拥有增加星魂池本源的作用!” “那现在,是星魂池本源还不够吗?”赵黎昕疑惑地说道。 利亚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目光,“有这么一方面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没有宿体!” “宿体?宿体是什么?”赵黎昕好奇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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