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些魂灵是如何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那都曾经是利亚的属下跟学生。 用这些人的生命来培育星魂池,足以看出利亚的性情是多么的薄凉。 更何况这些人沦落到这个地步,也与利亚当初的决定脱不了关系! 他才不会相信,像利亚这种心思深沉、性情薄凉的人,会心甘情愿的将成神机缘拱手让人,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谋划! “对了,刚刚开启圣宫内殿,还奖励了一份魔灵密札,说不定里面会有什么信息!” 想到这,赵正连忙取出最后一份魔灵密札,看了起来。 此时罗青依等人也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利亚的目光不像一开始那么火热了,而是带着一丝审视跟忌惮! 此时看着众人惊惧的表情,利亚又恢复了那副儒雅的模样,一脸柔和的说道: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吓着你们了吧!” “你们也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我的手段可能是暴烈了点,你们不会介意吧!” 听利亚这么说,众人也感觉有道理,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此时罗青依出言说道:“利亚院长,你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奥兰帝国公爵,齐云梦都城主——罗青依,有一些疑问想请你解答一下。” 利亚显得有些吃惊,“哦?竟然是公爵大人,有什么疑问就尽管问吧,老夫知无不言!” “多谢院长配合!” 罗青依点点头,“利亚院长,当初魔灵学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魔灵学院会突然消失?还有,那些长老跟学员又因为什么变成了那副模样!” 此时,李静也急忙说道:“利亚院长,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是关于血脉诅咒的!” “自从魔灵学院消失之后,我们八大家族的后人就染上了一种血脉诅咒!” “这种诅咒会限制我们的实力,无法突破到尊者,现在甚至连二转都难以突破!” “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们会被诅咒,这种诅咒能解除吗?” 利亚闻言,点了点头,“你们的这几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你们!” “唉,说起来,这其实都是我们造的孽啊!” 利亚长叹一声,无奈的说道:“一千年前,星魂池本源枯竭,魔灵学院传承面临着断绝之危!” “为了解决星魂池本源耗尽的问题,我们多方探查,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寻找了许多方法,却都没有用!” “后来一次偶然之下,我们接触到了魔宗宗主,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份牲祭之法!” “这个法门能够提取生灵的生命本源,这种本源蕴含着狂乱之力,生灵吸收后会直接失去神智,但却能够补充星魂池本源之力!” “当时我们已经走投无路,而且正值尾戒之乱,到处都是生灵尸体,使用这些尸体我们也毫无负担。” “鬼迷心窍之下,我们便使用了这个法门,来补充星魂池本源之力!” “不过此法毕竟有伤天和,当时有不少人盯着我们,一旦消息外露,很可能会被那些人当做借口,打上门来抢夺星魂池!”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我们便建造了天光匿行阵,将整座学院隐藏起来,就此消失于世上!” “原本我们打算待星魂池本源恢复后,再重新入世,却没想到牲祭之法竟然是一个陷阱!” 说到这里,利亚脸上露出强烈的恨意。 “原来,那牲祭之法,竟然是陷阱,通过牲祭之法转换的星魂池本源,其中会诞生一种禁忌之力!” “有一些学员被这种本源洗礼,受到禁忌之力的浸染,便会被魔化!” “并且这种魔化还会传染,很快整个学院就沦陷了!” “而且被魔化后的人不死不灭,一般的方法根本就无法将其灭杀,极为棘手!” “为了解决禁忌之力,防止其祸害整座大陆,我便同八大长老献祭了自己的肉体,将所有人转化为魂灵,并将禁忌之力封禁!” “不过与此同时,我们的血脉也被禁忌之力浸染,形成了诅咒之力,影响到了我们的后人!” “原来是这样!”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当年魔灵学院消失,竟然是因为利亚等人被魔宗算计。 怪不得利亚刚刚对摩奇下手这么狠,换做是他们,可能下手会更狠! 不过虽然罪魁祸首是魔宗,但利亚等人鬼迷心窍,使用牲祭之法这种有伤天和的手段,还是为人所不齿。 奥德蓝大陆信奉轮回,相信生灵死亡后,灵魂会进入轮回,转世重生! 而牲祭之法,则直接断绝了修炼者的轮回之路,一旦被曝光,魔灵学院绝对会被愤怒的修炼者们踏平! 因此当时利亚等人才会怕泄露消息,遭致围攻,不惜掏空底蕴,建造天光匿行阵! 不过利亚等人为了防止禁忌之力荼毒大陆,献祭自身镇压禁忌之力,这也让众人钦佩不已! “利亚大人,那诅咒能够解除吗?”李静着急的问道。 她对诅咒的来源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诅咒如何解除,诅咒一日不除,那么她们李家就永无出头之日! 在李静希冀的目光当中,利亚缓缓点头。 “诅咒的根源,就在于禁忌之力,只要消灭了禁忌之力,那么诅咒就会随之消散!” “您的意思是,禁忌之力还没有被消灭?”罗青依面色凝重的问道。 “没错!”利亚点点头,“当年我们虽然成功镇压禁忌之力,却已经没有余力来消灭它了!” “禁忌之力极为顽固,普通的办法根本无法将其消灭!” “并且一千多年过去了,当年我们留下的镇压之力也已经所剩无几,禁忌之力随时都有冲破封印的可能!” “啊,那岂不是说,我们的诅咒无法解除了吗?” 李静一脸绝望,本来她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却没想到又被乌云遮盖了起来,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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